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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淡出来的“西方文明”(转载)

只管耕耘
2016-01-30 14:06
本帖最后由 只管耕耘 于 2016-1-30 14:10 编辑

20、洋人的臆想症与洋奴的走狗症
  
  
  
   近些年来,我看到不少洋奴学者、汉奸学者撰写的奇文怪论,不妨随手罗列几条:
   一说:中华文明来源于古埃及,或者古巴比伦,或者古印度;
   二说:周人(即周朝的创立者、周部落)来自于西亚,也就是如今的伊拉克、伊朗一带,汉字、法律典章等等是他们带来的;
   三说:中国传统文化没有发展科技的基因;
   四说:中国传统文化没有发展商业的基因;
   ……

   其实,这些高论,没有一条是当今的洋奴们、汉奸们创造发明的,他们至多是拾洋人牙慧而已,或者是从五四时期的作品中捡来的。我丝毫不想怪罪洋奴们(懒得提汉奸了),因为有钱人家的狗天天都能啃到骨头。甘愿当走狗的人,为了多啃几块骨头,顺着洋人的手势狂吠,就不足为怪了。

   中国有这么一个传统,一旦自己有所成就,便认为是“光宗耀祖”了,又是修祖坟,又是建祠堂。在中国,无论什么人当上了皇帝,首先想到的,是将自己的祖宗搬出来,追封五代八代的祖先为皇帝,不管他们是乞丐还是哑巴什么的。唐朝皇帝本来有显赫家世,为了证明自己生来该做皇帝,硬是请出“同姓”的太上老君李耳认作祖宗。

   在十七、十八世纪,欧洲人将中国当天堂一样供着,大有全盘“中”化的势头,莱布尼茨这样的大科学家还提出要以汉语为世界语。但是,十八世纪下半叶以来,欧洲人已经成为事实上的世界霸主,他们已经统治了整个非洲、美洲、澳洲、西亚、南亚,和东南亚的部分地区,仅剩下东亚尚未征服。到十九世纪上半叶,在完成对中国、日本的征服后,欧洲人成了名副其实的世界霸主。

   天下人性是相通的,人一阔脸就变,欧洲人也不例外。欧洲人发达后,很为自己祖宗在世界历史上一直隐姓埋名不爽,于是,不少人想方设法为自己的祖宗增光添彩。

   兹从由欧美学者撰写的严肃的学术著作(只有洋人写的书,洋奴们才无话可说)中随意挑出几例:

  一说:印刷术是德国人发明的

   法国著名学者安田朴《中国文化西传欧洲史》说:“在我离开之前,有人送给我一本40页的小册子,即古登堡博物馆馆长阿洛伊斯·鲁佩尔教授向观众推出的《世界印刷术博物馆和国际古登堡学会的形成与发展》一文。由于我抱有从中发现展览向我掩饰的内容之希望,所以绝不会放弃机会拜读全文:‘......在这里,1400年前,作为当地贵族世家的后代,印刷术的伟大发明家诞生了……美因茨是印刷术的故乡。’”

   印刷术诞生于中国,是世人皆知的常识。这种闹剧让同是欧洲人的安田朴先生也看不过去。于是,安田朴先生将印刷术是通过什么样的路径传入欧洲都作了详细描述,并且证明古登堡不过是西欧较早从东欧学到印刷术的人罢了。

  二说:阿拉伯数字是古希腊人发明的

   严肃的英国学者W.C.丹皮尔教授撰写的严肃的学术著作《科学史及其与哲学和宗教的关系》说:“ 印度的算术是惊人的,因为有证据说明,早在公元前三世纪,印度就采用了一种数码。而我们今天的数码就是由哪种数码脱胎而来的。”尽管“在拉丁语中最早使用这个新数字体系的例子,似乎是976年间在西班牙写成的一部手稿”,但是,“印度的数字也许是先由希腊人发明,然后传入印度,再以早期的形式传给阿拉伯人,他们又修改为所谓古巴尔(Ghubar)字体,与我们现今所用的字体更为相近”。

   至于古希腊人发明后为何自己不用,又是如何避开巴比伦,将这发明好的“数码”是空运、还是飞鸽传书送到遥远的印度,而近在咫尺的“希腊化”的罗马人如何没有学会这“数码”,这些问题自然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作为生活在英国殖民地上的印度人,他们的祖先,或者数千年前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是没有资格发明阿拉伯数字的。

  三说:古罗马帝国衰落和西欧进入黑暗的中世纪,是东方文化惹的祸

   古罗马帝国为什么衰落?还是在《科学史及其与哲学和宗教的关系》中,W.C.丹皮尔教授严肃地分析道:“希腊化时期包括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政治、文学、哲学和科学方面的扩展和创造阶段;第二个阶段是创造冲动消耗殆尽,在物质和精神方面都表现了东方对西方的反动的阶段。……希腊化的希腊时期在罗马内战中结束了,罗马帝国所建立的文化虽然属于希腊----罗马性质,终究也无力长期排斥亚洲的影响。甚至在比较早的时期,即在亚历山大的时代之后不久,东方的思想就已经开始传布。” “东方的思想”是些什么呢?W.C.丹皮尔教授随后介绍了:无非是巫术、祭仪宗教之类的东西,就是这些坏东西,使得西欧人失去了创造冲动。

   有趣的是,W.C.丹皮尔教授自己也承认:“早期希腊哲学家所搜集的事实大部分是从外来的来源得到的----他们的天文学是从巴比伦尼亚得来的,他们的医学和几何学是从埃及得来的,可能一部分是通过克里特岛。”这些东西是否属于“东方的思想”?W.C.丹皮尔教授没有解释。为什么高贵的古希腊文化怎么会如此弱不禁风----亚洲人不小心 “影响”一下它便从西欧销声匿迹,W.C.丹皮尔教授同样没有解释。

  四说:阿拉伯人的辉煌,全靠沾古希腊的光

   正当西欧人“创造冲动消耗殆尽”、经历千年黑暗的时候,生活在“巫术”、“祭仪宗教”大地上的“东方的”阿拉伯人正在如火如荼地创造着辉煌的科技、教育、文化成果,这又是怎么回事呢?W.C.丹皮尔教授说:“波斯与阿拉伯学派的学说原来都是以希腊古籍的译本为依据,”“阿拉伯人和处在阿拉伯人势力下的民族的任务,与中世纪后期欧洲学术复兴时代一样,第一是要发现隐藏起来且被忘记的希腊知识宝藏;第二要把他们所发现的宝藏融合在他们自己的语言与文化里面,最后再加上他们自己的贡献。”“到了9世纪时,阿拉伯的医学学校因为研究盖仑著作的译本而得到进步……”

   我很疑惑,不知道W.C.丹皮尔教授说这些话的时候,是否联想到:自己曾经说过希腊文化源头在巴比伦和古埃及,而巴比伦、古埃及这些地方属于阿拉伯帝国的一部分?古巴比伦、古埃及的政治、经济、科技、文化都属于高度繁荣的地域广大的国家级文明(古希腊文明不过是几个方圆数十里的小村落或者城邦文明),难道对阿拉伯文明没有产生影响!毕竟仅仅看得见摸得着的古巴比伦、古埃及遗存,就比古希腊留下的丰富千百倍啊!即便没有好的影响,至少应该有坏的影响吧?难道这时候的阿拉伯世界,其它文化一夜之间全部消失,突然形成文化真空般世界,使得古希腊文化一支独存而大放异彩?或者,阿拉伯世界最适合古希腊文化的生长?否则,古希腊文化为什么在西欧夭折了呢!

  五说:黑死病是从中国传入的

   加利福利亚大学著名教授詹姆斯·W.汤姆逊撰写的,有权威著作之称的《中世纪晚期欧洲经济社会史》说:“1333年,……第二年……在中国的赤镇,水灾之后,接踵而来的是一场瘟疫,使500万人死亡,数目之大,令人难以置信,这种瘟疫沿着商路从中国传入西方。……传染病菌有可能在包装丝绸的包捆中被从东方带到西方。……这场灾祸在蒙古帝国中也非常严重。”

   中国历史记载远不同于西方。自公元前841年起,每年发生的大事,史书皆有记载,后人难以随意编造。1333年,是元顺帝即位的那一年。根据1290年、1393年(明初)政府组织的两次人口统计,全国人口分别为58834711人、60545812人,那么,1333年全国人口应不过6000万人。詹姆斯·W.汤姆逊教授之所谓 “500万人死亡”,也就是说这“灾祸”造成了元帝国人口的1/12死亡。如此恐怖的灾祸,在《元史》中竟然不见记载。相反,1333、1334年,看起来基本上属于国泰民安的两年,全国性的科举考试正常进行,政府收入稳定增长,偶有小的水灾旱灾之类,政府组织救济后即恢复正常。

   不知这位教授自称的“精确的材料”从何而来。有趣的是,在由欧美专家亲自编写的《剑桥中国辽西夏金元史》之中,也没有找到有关这场引起1/12中国人死亡的重大灾祸的一文半字,倒是有关这几年发生的其他事情说了不少。

   当时的欧洲人饥荒与战争连年、不讲卫生、不懂医术、城乡到处臭气熏天,在欧洲人自己写的书本上言之凿凿。也许詹姆斯·W.汤姆逊教授也发现了自己的“精确的材料”还是不太靠谱,首先“必须承认,(欧洲)14世纪的天气条件是不利的”,接着承认当时的欧洲人还是比较无知、比较不讲卫生的,所以后面又承认“黑死病还有一个前兆,这就是在黑死病之前蔓延整个西欧的鼠疫,从远古以来,老鼠就是瘟疫的前兆。”
  
   在某些欧美人的眼中,所谓“四大文明古国”,对人类文明进步与发展,不仅无“贡献”可言,反而祸害连连,值得一提的仅仅是“古”一点而已。人类历史上所有的可圈可点的东西,都是欧洲人创造的;欧洲人的一切不幸,都是别人惹的祸。对于这样的一种心态,同样是欧洲人的安田朴先生有一个评价:“对于基督徒来说,最重要的是使人坚定不移地相信亚洲诸民族远远地不及他们自己先进发达,这是为了归化他们或奴役他们的最好理由。”
  
   洋奴,就是屁颠屁颠地“归化”为基督徒的那种人;汉奸嘛,自然不属于人这个行列里的冷血动物了。
只管耕耘
2016-01-30 14:10
本帖最后由 只管耕耘 于 2016-1-30 14:25 编辑

21、中国工商业何以衰落
  
  
  
   中国社会、经济、科技文化快速发展的车轮,在明朝初期,嘎然而止。我们知道,中国古代有所谓四大发明,皆与明清两个朝代无缘。其实,中国对世界的发展进步产生重要影响的,远不止“四大”,至少还有代数学、化学、医学、园林、科举制度(文官制度),还有瓷器、丝绸、茶叶等,无不至今仍影响着全人类的生活。但是,这同样与明清无缘。

   整个明清,能够拿到台面上来说说的东西,实在不多。我国的社会生产生活,基本在元朝水平上原地踏步。在我国历史上向来较为发达的数学、天文、机械制造等诸多领域,甚至还有不小的退步。即便在中国人引以为傲的文学领域,唐宋可谓群星璀璨,凡是读过高中的中国人,都可以随口说出至少20位唐宋名家来,而明清则寥若晨星,李白、苏轼之类的文坛巨匠更是罕见。

   正如伏尔泰所说,开明的社会风气是医治弊病的良药。我国繁荣的唐宋社会经济文化,正是植根于开明的政治环境。在精英治国的理念下,唐宋在政治、经济、文化等各方面都推行一种宽松的政策,基本没有君主高度专制的土壤。唐“玄宗和姚崇一期骑马打猎,然后讨论政治。他问姚崇是否愿出任宰相。姚崇答复说,除非玄宗接受十条改革纲领,否则难以从命。……玄宗同意,姚崇接受任命。”(据《剑桥中国隋唐史》)宋朝更是明确了“与士大夫治天下”、“不杀大臣”的国策。凡国家大政,皇帝都是与内阁成员们举行廷议后决策,如果遭遇宰相明确反对,皇帝一般也不强制执行。如果皇帝坚持己见,宰相提出辞职,皇帝也不会怪罪。王安石就曾两次辞相。国内上过高中的人,一般都应读过白居易的《长恨歌》,当朝官员的这种或多或少讥讽当朝皇帝祖宗因“重色思倾国”差点丢掉江山的作品,居然可以大张旗鼓地在社会广为传颂,而且宫廷内也毫不避讳,足以看出唐朝政治文化之开明。 “山海青山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对于极尽挖苦之能事的诗歌,南宋朝廷也是毫不追究。

   比之唐朝,宋朝在政治、思想、文化诸领域之开明开放有过之而无不及。六朝以来的世族集团彻底退出历史舞台,形成了社会各阶层流动渠道畅通、精英集团治理天下、商旅繁荣、科技文化兴盛、社会井然有序的世界。宋朝历经300余年,却是我国历史上唯一没有大规模农民起义的朝代,而且四大发明中,至少有火药、指南针这两大发明全面推广使用。在思想文化领域,一说到宋朝,有人会盯住“程朱理学”不放。其实,理学在宋朝,不过是儒学众多学术流派中的一支。宋朝时一个思想自由、学者如云、出版业发达的年代,仅在儒学内部,就大有百家争鸣的气象。与理学代表人物朱熹在学术上争论不休的儒家著名学者就有:“心学”的陆九渊、“湖湘学派”的张栻、“金华学派”的吕祖谦、“永康学派”的陈亮、“永嘉学派”的叶适等。直到南宋晚期宋理宗时,理学才取得了相对优势的学术地位。

   全社会思想开放,让唐宋两朝政府在发展工商业方面省却了很多的禁忌(远不像今天讨论姓“资”姓“社”这么复杂)。“凡天下诸州出铜铁之所,听任私采,官收其税”(《唐六典》,转引自《隋唐五代史》,王仲荦著),只要是便民又能增加财政收入的事情,都可以放开手来干,唐朝政府甚至经营过高利贷业务。宋朝政府颁布了历史上第一部专门的商业税务法规《商税例则》,还创办了以货币兑换为主要业务的金融机构,甚至创办有勾栏瓦舍等纯商业性的“国营企业”。即便是如辽、金、西夏等敌国,宋朝政府也很少搞什么“经济封锁”,只要不打仗,“边贸”这种互利互惠的事照做不误。比如,宋辽战争一结束,就恢复了“河北四榷场”,政府“岁获利四十余万”。

   历史证明,繁荣的文化,必然造就充满激情与创造力的时代。300年来,宋朝在纺织、造船、瓷器、冶金、采矿等工业领域无不有大的技术创新;在商业领域,不仅货通天下、“交子”“会子”等纸币通行,而且“勾栏瓦舍”等娱乐服务业也十分发达。许多瓦子,是综合性商业市场,不仅有各种商店营业,而且还有许多勾栏(类似后代的小剧场),上演各种技艺,其中有说书,说三国、五代故事及神鬼狐怪,说浑话、合声(即早期相声)等;还有音乐、舞蹈、木偶戏、杂技等各种那个技艺。许多街道商店清晨五更便开始营业,直至半夜方歇,而一些饮食店甚至通宵营业。文人们经常聚会于勾栏,一边饮酒叙情,一边填词唱和,再随手将所填的词交给歌伎当场演奏。我们熟悉的宋词,原本就从这里走出来的。著名的柳永,据说终身泡在这个亦雅亦风流的胭脂堆中。只要静心欣赏《清明上河图》,大声诵读柳永的“东南形胜,三吴都会……”我们不难勾画出宋朝的社会风貌。

   宋朝版图远小于唐朝,但是,宋代财政收入比前代有大幅增长,北宋中后期开始,宋朝的货币性财政收入一般都在6000万緡以上,约为唐代最高数的6倍半。南宋以半壁江山而始终保有高达百万的庞大的常备军,且战事连绵,虽然政府也常出现财政赤字,但是国内依然经济繁荣,“逮淳熙(1174----1190)末遂增至六千五百三十余万(贯)”,故文武官员和士兵待遇丰厚,全社会依然一派歌舞升平景象。

   反观明朝,却是一个地道的家天下的黑暗统治。

   朱元璋平定天下,当上皇帝后,很快便将功臣诛杀殆尽,以致孙子朱允炆即位后,竟然找不出可以带兵抗衡燕王朱棣的将领。与此同时,大封子孙为藩王,并给予他们超乎奢侈的待遇和各种特权。据《明史》(南炳文、汤纲著):“明代皇帝的嫡长子为太子,其余诸子解封为王,年长建藩就国,成为藩王或亲王。亲王嫡长子立为王世子,长孙立为世孙,诸子封郡王。郡王之嫡长子为郡王世子,嫡长孙授长孙,诸子授镇国将军,孙授辅国将军,曾孙授奉国将军,四世孙授镇国中尉,五世孙授辅国中尉,六世以下皆授奉国中尉。皇姑称大长公主……洪武二十八年(1395年),重新改定岁赐禄米标准。其内容《明太祖实录》记为:‘亲王虽给禄米万石,郡王二千石,镇国将军一千石,辅国将军八百石,奉国将军六百石,镇国中尉四百石,辅国中尉三百石,奉国中尉二百石……’上述待遇之外,举凡婚礼、丧事、造宫,以至于供给仪仗、校尉、王府官员等,也全部由朝廷按标准支给。……(朝廷官员)‘正一品月俸米八十七石,从一品至正三品,递减十三石至三十五石,从三品二十六石,正四品二十四石,从四品二十一石,正五品十六石,从五品十四石,正六品十石,从六品八石,正七品至从九品递减五斗,至五石为止。自后为永制’。”

   此外,皇室成员每年还有大量的岁贡,如亲王给钞25000贯、郡王2800贯,此外还有从锦、绵直到马匹草料的定额,而且“郡王诸子年及十五,每位拨赐田六十顷,以为永业,并除租税。”朝廷官员,正从1----4品官,年俸钞300贯;正从5品官,年俸钞150贯;正从6品官,年俸钞90贯;正从7品官,年俸钞60贯;正从8品官,年俸钞45贯;正从9品官,年俸钞30贯。

   由此可见:朝廷一品大员的一年的俸禄,还不如一个“镇国将军”----皇帝的曾孙;一名 “地市级”首长(五品)的收入,与拥有100亩上下土地的小地主的差不多(当时生产水平亩产2石左右);一个县长(正七品)的收入与中等农户(50亩上下土地)的相当。至于副县长(县丞,正八品)、县政府办公室主任(主薄,正九品)的生活,就非常艰难的了。

   官员收入本来不高,而生活环境与支出,即所谓生活成本却大不同农家。官员如不贪污受贿,生活必将远较农户困难,甚至连起码的体面都没有保证。

   而唐宋政府给予官员相当优厚的待遇。

   据《隋唐五代史》:唐朝“除了按品级和职任授予大量的永业田、职分田、分廨田以外,还按品级给禄米,自京官正一品米七百石,从一品,米六百石,到正九品,米五十七石,从九品,米五十二石不等。此外又有俸料钱(月俸、食料、杂用钱)等”。也就是说,唐朝政府除了给官员工资,给 “职务消费”(俸料钱就是这种性质的)、还给“股份”(“永业田”是可以继承的)。

   据《宋朝简史》(包伟民、吴铮强著):“宋朝官员的俸禄名目繁多,大致可分为本俸、添支和其他俸禄三大类。本俸包括俸料、衣赐和禄粟。……添支是按职事官及贴职增添支给的钱和米、麦等,又称职钱、贴职钱等。……各级机构还有专门作为招待费用的公用钱。此外,高级官员又有茶酒厨料、薪碳、盐、随从衣粮、马匹刍粟等。”“宋朝的一个普通知州,它的正常收入包括月俸35贯(1贯相当于1000文钱),每年还赐绢60匹、罗1匹,以及工作津贴每月35贯;如果当一个知县,也将有月俸15贯,每年赐绢12匹、罗1匹、绵20两,以及工作津贴20贯。这样计算,知州一年的货币收入约为840贯,知县约为420贯钱。宋代的米价一般在100文1斗,这样推算知州的收入可以可买8400斗米,知县可买4200斗米。……知州的基本收入可养活120人,知县的基本收入可养活60人。”

   明朝对官员经济待遇上的刻薄寡恩,与唐宋官员优厚待遇相比,何异天壤之别!

   待遇微薄,那我就不做官,终老林泉,这总行吧?回答是:不行!如果被朱元璋看中了,你非得出来做官不可,否则就会招来“诛而籍全家”的泼天惨祸。等你做了官,正如前面所说,稍有不慎,连起码的人格尊严,甚至生命也没有保证。

   我之所以花如此多的笔墨来说官员的待遇,因为直接涉及到历朝政府对知识分子的政策问题。我们知道,隋唐以来,中国的官员基本是通过科举产生的。而在生产力水平低下的时代,无论在世界哪一个国家,做官,基本是知识分子走向社会的唯一出路。所以,政府对官员的态度,实质上是对整个知识阶层的态度。

   在这无处藏身的环境中,中国士人惟有逃离创造的精神和传统,为了远离麻烦,连文学创作不肯做。对上唯唯诺诺,对下专事压制,全国鸦雀无声成了这一时期最鲜明的特征。

   清朝是“萧规曹随”,其历任勤奋的皇帝,特别是康熙、雍正、乾隆三位精力充沛而无微不至的工作,通过此起彼伏、令人发指的文字狱,将明朝中后期一度兴旺,以泰州学派、李贽、狂禅等为代表的思想活跃的最后一粒火种,干干净净地浇灭。

   随着中国学人变成了一代传一代的背诵经典和考据学成果的录音机,中国文人变成了对古圣先贤的著作进行注释的考据学家,中国士人终于变成了机器人般的御用工具,中国的思想界消亡了。

   众所周知,商业的进步,植根于工业的发展。而工业的发展,源于文化与科技的繁荣。没有造纸术和印刷术,就不会有出版业;没有指南针,就不会有远洋运输业;没有《茶经》,也许不会有制茶业。只有文化和科技创造出一代又一代新的成果,培育出一轮又一轮的新的需求了,才能实现工商业良性发展,即所谓可持续发展的局面。也就是说,这一切的关键,是需要有一个开放的思想界,说到底,就是必须有一个精神自由的知识阶层。

   明朝以来,对全社会的控制达到极致。不仅出现了前所未有的严密的户籍管理制度,全国的工匠成为独立的世袭的社会群体,军人从世袭的“军户”中产生,此外,还有一批世袭的“贱籍”。如此,起码的社会流动也没有了。

  正所谓哀莫大于心死,从明朝开始,失去了灵魂的工商业,宛如一个植物人,徒具生命的躯壳。直到鸦片战争爆发前,中国的工商业始终局限于百年如一日的“日常生活用品”,宛如一只被蒙住双眼的骡马,围绕磨盘徒劳的转圈。

   的确,明清工商业还是照样在运行。国内商贸渠道依然是畅通的,内陆交通条件持续改善,交易规模有很大增长,著名的徽商、晋商等商人集团,就是这一时期的产物。城市进一步发展,并且新形成了许多大中城市,但唐宋时期富于创造的活力基本消失。日用工业水平不断提高,陶瓷、造纸、茶叶丝绸等传统产业均有所进步。采矿、冶炼在明朝曾有较大发展,但由于清朝时禁时放政策,逐渐归于沉寂。到了清朝,海运更是几乎绝迹,连元朝盛行的江南粮食海运进京,也完全改为大运河漕运。在金融业方面,明初曾学习元朝发行“大明宝钞”纸币,因不设钞本(准备金),加之印制粗劣,很快便被市场抛弃,为白银取代,全社会恢复到贵金属交易时代。直到十九世纪初民间金融机构发行的银票出现,“纸币”才再次大规模回到人们的生活中来。

   由于工商业没有与人口增长和时代变迁同步发展,明朝从中期开始,直至朝代覆亡,政府始终陷入财政危机不能自拔。朱家子孙----藩王们的“禄米”,如果不是当朝天子的近亲,往往拖欠数年。至为严重的是,前线官兵,特别是正在与后金作战的官兵的军饷也得不到保证,以致兵将离心,毫无士气。

   清朝的情况也许更糟。根据《剑桥中国晚清史》提供的数据,清朝中央政府1725年财政收入为白银36106483两,1841年为38600750两,历经百余年,政府财政几乎没有增长。我们知道,清朝有永不加征田赋的规矩,因此,我们可以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在这百余年的时间里,工商业是没有进步的,整个社会始终死水一潭。

   尽管如此,这似乎看不出我国的社会经济实力有了很大的衰退。直到18世纪末,中国百姓的日常生活与英国并没有明显差距。1793年,英国马戛尔访华使团随员爱尼斯•安德逊撰写的《英使访华录》,可以作为我们的依据之一:“在这个国家里,在我们所经过的地方,人口是极为众多而且到处是那么多……(在通州至北京的)道路两旁不少别墅田庄散布在田野之间,大为增色,也足以证明其富裕。……认为中国妇女被关在屋子里不许与外人相见的见解,是无甚根据的。(在北京城内)会集观看英国使团马车队的大量人群中至少有四分之一是妇女,这比例数字大大超过在我们自己国内所遇到的观看新奇事物而聚集起来的人群中的妇女的数目……当车子开始移动时,我轻轻地和这些殷勤的妇女们握手,她们报我以甚为文雅的亲热。从在场的男子们中间也看不出他们对我的举动有什么不满意之处……因此,在这城市里,女子,显然地,并未被剥夺她们所应享有的这部分自由……这条河(指大运河)的河口是一个大市镇。一位高级官员的官邸就在这里,围在坚固的石墙之内。这是一座大厦,四周有按中国风格装饰点缀得很富丽的角楼。大厦面临港湾,广阔迷人的景色一望无际。现在是一个市镇接着一个市镇,风景之美无以复加,非笔墨所能形容。……这(指沿赣江经江西赴广州途中的“南雄城”)是一个相当大而有商业的地方。这些街道和我们在中国所见到的几乎所有的城市一样,甚为狭窄,但路面铺砌得很好,打扫得洁净便于行走;房屋则主要是木屋,一般是二层楼,屋内外虽不甚雅丽,而几间店铺装饰油漆尚称可观。”从作者的叙述的语气和态度上看,他并没有认为中国与他们之间有多大的差距。

   事实上,中国工商业与西欧国家之间的差距,属于代次级别,即手工业与近代工业、生产茶叶与生产枪炮、国内贸易与全球贸易之间的差别。所谓清朝之GDP 占世界GDP总量的比例,显然是毫无价值、自我陶醉的数据。随之而来的鸦片战争,就验证了差距何在,验证了GDP的荒唐。如果GDP或者人均GDP管用的话,中东的石油大国也许是世界头号强国了。

   究其原因,我们的结论是:
   一、春秋战国直至宋元,开明的政治,宽松的社会环境,铸就了发达的工商业和繁荣的城镇,并始终远远领先于世界各国;
   二、明朝以来,因思想禁锢,全社会僵化的思维,致使促进科技进步和提升工商业的内部动力消失;长期的闭关锁国,中断了国际科技文化交流,又失去了促进科技进步和工商业水平提高的外部动力。
   三、一个没有激情和创造力的时代,工商业的品质必然是低层次的。当祖宗留下的本钱消耗殆尽的时候,这点工商业走向破产,就不足为怪了。
只管耕耘
2016-01-30 14:52
本帖最后由 只管耕耘 于 2016-1-30 15:01 编辑

22、欺世盗名的“李约瑟难题”--之一


   据说,当今学界存在一个著名的“李约瑟难题”,具体内容是:

   “广义地说,中国的科学为什么持续停留在经验阶段,并且只有原始型或中古型的理论?如果事情确实是这样,那么在科学技术发明的许多方面,中国人又怎样成功地走在那些创造出著名‘希腊奇迹’的传奇式人物的前面,和拥有古代西方世界全部文化财富的阿拉伯人并驾齐驱,并在3到13世纪之间保持一个西方所望尘莫及的科学知识水平?中国在理论和几何学方法体系方面所存在的弱点,为什么并没妨碍各种科学发现和技术发明的涌现?中国的这些发明和发现往往远远超过同时代的欧洲,特别是在15世纪之前更是如此。欧洲在16世纪以后就诞生了近代科学,这种科学已经被证明是形成近代世界秩序的基本因素之一,而中国文明却未能在亚洲产生如此相似的近代科学,其阻碍因素是什么?另一方面,又是什么因素使得科学在中国早期社会比在希腊或欧洲中古社会中更容易得到应用?最后,为什么中国在科学理论方面虽然比较落后,却能产生出有机的自然观?”

   读来读去,我认为,上述的这些问题,不变换其本意,不妨直截了当地改为:

  古希腊才是世界科技的源头,为什么中国竟然曾经超越欧洲?阿拉伯人占有了古希腊的全部成果,中国凭什么与它并驾齐驱?

   于是乎,由于种种原因,连中国是不是“四大文明古国”之一,甚至连中国能否与古希腊比一比“古”字,也成了问题;连四大发明是中国的还是欧洲的,也成了问题。

  当然,这些问题,也许在中国是一个问题,因为中国有一些洋奴,而且洋奴的嗓门还很大;但是,在欧美国家并不是一个什么问题,因为欧美国家的教授们,总体来看,还是有学术道德的。

   中国到底是不是“四大文明古国”之一?丹皮尔教授说:“在历史的黎明期,文明首先在中国,以及幼发拉底河、底格里斯河、印度呵呵尼罗河几条大河流域从蒙昧中诞生出来。”在洋人说了才算数的今天,根据这位英国大学者的说法,洋奴们首先必须老老实实地承认:伟大的中国,毫无疑问属于“四大文明古国”之一(请注意:这位洋教授将中国排在首位),而且,他根本没有提到古希腊,也就是说,古希腊是沾不上边的。

   众所周知,在我国,目前可以批量查阅到的成文著作,最早始于春秋战国,这还得感谢秦汉之间的大批民间人士,没有他们,先秦诸子百家之名也会随着秦始皇的一把火灰飞烟灭。春秋战国时代,也就是众所周知的百家争鸣的时代。按照传统的说法(据《汉书》),这时期主要思想学派分为10家:儒、墨、道、法、阴阳、名、纵横、杂、兵、小说。其中对后世影响巨大的著名学者就有孔子、老子、墨子、李悝、孙子、孟子、荀子、庄子等数十位。如果按照专业来分,至少包括:文学(如屈原)、政治学(如孔子)、哲学(如老子)、工程技术(如墨子)、经济学和法学(如李悝)、军事学(如孙子)、教育学(如孔子)等。所谓争鸣,大家主要是围绕着哲学(如“白马非马”之类的课题)和治国理念方面展开的。其实,当时我国的数学、天文学、地理学、农学、医学、生物学、史学、音乐学等等,都已经十分发达,而且这些研究主要由国家承办,不少成果在史书中有明确记载。成果之丰富,可谓举不胜举,这是古希腊完全无法比拟的。

   春秋战国时期,是一个思想解放、言论自由的时代。学者们自由著述,设馆授徒,开门讲学,周游列国随意传播自己的政治、外交、军事主张。没有一个人担心会像苏格拉底那样被告到“官府”,因为“普通人民信神之心极其虔诚;阿拉克萨哥拉就因为是无神论者被赶出雅典,同样的罪名也是苏格拉底的罪状之一,虽然他反对阿拉克萨哥拉的见解,事实上是领导了一次宗教复兴。”(这里引用的是丹皮尔教授的话)但是,苏格拉底不得不口若悬河地在法庭上开导雅典人一番后,无可奈何地一边继续开导,一边发出这样的悲叹:“雅典人啊!我尊敬你们,并且爱你们;但我宁可服从神而不服从你们……雅典人啊!不要打断我,听我说……现在,雅典人啊!我并不是像你们所想的要为我自己来进行辩护,而是为了你们……”(引自《古希腊罗马哲学》)

   谈到这里,一定会有人极不服气,说古希腊有苏格拉底、柏拉图、毕达哥拉斯学派、原子哲学、亚里士多德、阿基米德、亚历山大里亚学派等等,如何如何伟大什么的。

   我还是坚持我原来的观点:希腊的“学说”,均不是原创,全部属于舶来品。

   其实,这全是丹皮尔教授告诉我的。丹皮尔教授时这样证明的:

   数学:“巴比伦的数学和工艺要素显然是从非闪族的萨马利亚人得来的。萨马利亚人在公元前2500年以前通知那个国家1000年之久。在巴比伦人的碑石中发现过乘法表、平方表和立方表。他们采用了12进位制,是分数易于计算,同时还采用了我们的手指得到启示的10进位制。为了把这两种制度结合起来,他们对60这个数目特别重视。这种双重计算法的平行应用成为重量和度量----圆周及其角度的划分,英寸、英尺及平方英尺,达伦和蒲式耳----的基础。……但是,实际知识是和巫术观念密不可分地交织在一起的,两者也一块由巴比伦向西传布。”埃及“最早的算术和几何学历史文献证据是一份纸草纸,这份纸草纸残在大英博物馆内……纸草纸上记有关于分数和普通算术四则的一些说明,乘法是用屡次相加的方法得到的。上面还记载有测量的规则。”

   天文学:“时间的有系统的测量在巴比伦也开始得很早。……公元前2000年左右,巴比伦尼亚的一年已定为360天,或12个月,市场还加入闰月作必要的调整。一天又分为若干小时、分、秒,还发明了简单的日晷----一根直立的标杆----来标志时间。人们对太阳和行星在恒星中间的视运动进行了观察,并且按照太阳、月亮及五个已知的行星给一周的七天命名,使周成为又一时间单位。……有些巴比伦尼亚星象家已经认识到地球是一个球体。巴比伦的天文观测可以追溯到公元前2000多年以前。……这可以说是科学的天文学的起源。功劳应该属于巴比伦尼亚及它的三个学校:乌鲁克学校、希拔学校及巴比伦的波希帕学校。……公元前540年左右,即迦勒底人征服巴比伦尼亚之后,占星术在巴比伦达到鼎盛时期。200年以后,又传到希腊,再由希腊传到当时已知的世界。”

   医学:“如果埃及在天文学方面落后于巴比伦,没有像迦勒底亚的那样有名的占星家的话,他们在医学方面的地位却恰恰相反。我们已发现有好几种重要的埃及纸草书卷,并且翻译了出来,上面载有医药论文。……外科毕竟是有了一个开端,在公元前2500年左右的雕塑中,我们也可以找到埃及外科医生施行手术的证据。当时有僧侣学校训练出来的医生,有治疗骨折的接骨郎中,有治疗埃及经常流行的眼病的眼科医生。……配置药物和香料的技术达到高度完美的状态,许多埃及药品当时都闻名全世界。埃及医学后来传到希腊,或许是经过克里特岛传去的,接着又由希腊和亚历山大里亚传到西欧。”

   因此,丹皮尔教授说:“早期希腊哲学家所搜集的事实大部分是从外来的来源得到的----他们的天文学是从巴比伦尼亚得来的,他们的医学和几何学是从埃及得来的,可能一部分是通过克里特岛。在这些事实之上,他们又加上一些事实,然后在历史上第一次对他们加以理性的哲学考察。这观念的混合过程是逐渐向西推移的。效果最初是在爱琴海的爱奥尼亚海岸出现的”。

   不仅如此,丹皮尔教授还说:“荷马写作的时代大概在公元前9世纪。他给阿卡亚人的肤色安上了白皙或褐黄一类的形容词;地中海人死后都实行土葬;但是荷马笔下的英雄却用火葬;他们使用铁器,而较早的希腊人民却使用青铜器……”目前,不少西方学者对“荷马史诗”的来历产生疑问,认为其中许多东西来源于西亚地区。也就是说,从荷马史诗开始,古希腊的东西,都不是原创。

   在关于古希腊一章,我说过,活跃于古希腊中心雅典的大部分“人物”,都是“海龟”。

   “到公元前4世纪末或公元前3世纪初,世界的学术中心已经从雅典转移到亚历山大里亚。”随着亚历山大大军的铁蹄,希腊“城邦”毁灭,西亚和埃及被“希腊人”亚历山大占领,后来分裂为三大希腊人的王国,这就是所谓“希腊化”时期。

   于是,奇迹出现了:希腊人建立的三个王国,都是君主极度专制、政治腐败、文化落后的国家,丝毫见不到古希腊“哲学家”们的“理想国”的影子。只要大家稍微了解一点这几个“希腊化”国家的历史,一定会对“希腊化”大失所望。因此,直到19世纪中叶以前,欧洲历史学家撰写“希腊史”,也是到亚历山大东征便封笔。

   我们不得不提出以下疑问:

   一、按照最最权威的,依据第一手资料撰写的《罗马帝国衰亡史》:“在雅典共和国最为繁荣的时代,公民总数渐渐从30000降至21000人。”即使按照1/5比例计算,雅典壮年男子不会超过6000人(古希腊女人是不能从事任何社会活动的)。根据古希腊若干资料,雅典是依靠农业、工商业生存的地方,在生产力水平极其低下的时代,能够从事“科研”的人员,不会高于5%,即老师与徒弟的总数在300人以内(也就是说占全国人口总数1/100,呵呵,当今世界没有一个国家达到这一比例)。就这么一支队伍,能够创造出所谓的领先世界的科学技术,你信吗?即使根据当今西方学者的“研究成果”,最值得“骄傲”的雅典,总人口在12万左右, 同样按照1/100值的比例,那么,从事“科研”的老师与学生,也不过千把人,也就是当今中国一个较大的研究所的规模,就这么一支队伍,能够在哲学、数学、医学等众多领域,创造出所谓的领先世界的科学技术,你信吗?

   二、为什么希腊人在建国(指所谓的“希腊化”国家)前后“学术著作”层出不穷,而在希腊人占领西亚、埃及当上统治者之后,再也没有新的“科研成果”了呢?也就是说,希腊人呆在“城邦”当海龟的时候,能写出一部又一部学术“著作”,而随着西亚人、埃及人变成下等人,而希腊人成为上等人、统治者,拥有优越的科研条件之后,相反无所作为,这是为什么呢?如果说所谓的“希腊化”时期曾经诞生过欧几里得、托勒密等人物,那么在长达千年的东罗马时代,希腊人又干什么去了呢?

   三、下面再谈一个关键问题。众所周知,科研的目的是形成能够赚钱的“技术”,也就是“实用”。希腊有这么多“科学家”,有这么多的“科学著作”,但是,自始至终,也没有留下任何工程技术方面的著作,也没有留下任何反映工程技术的实物。这是为什么呢?在生产力水平低下到吃饭都困难的时代,难道古希腊人的情怀,崇高到只重视“学术”?别忘了,在雅典讲课当老师的,大多是没有雅典“户口”的“打工仔”!丹皮尔教授说:“在实用技术领域中,我们从传说中知道几个朦胧的人物……”如果传说能够当真,那么,同时期的鲁班,据说曾经以竹木制造了一只鸟,飞起来“三日不下”,也一定是真的。遗憾的是,这些传说人物,也与雅典的“大学者”无关!

   最能证明春秋战国科技水平的,是在工程技术方面。现存文献----作为《周礼》的一部分7000多字的《考工记》,是齐国政府制定的指导、监督和考核官府手工业、工匠的规范性文件,用现代科学语言讲,叫做“国家标准”。该书记述了木工、金工、皮革工、染色工、玉工、陶工等6大类、30个工种的内容,分别介绍了车舆、宫室、兵器、礼乐之器等的制作工艺和检验方法,涉及数学、力学、声学、冶金学、建筑学等专业知识。只要看看这部著作,就知道我国当时在工业领域的质量管理和标准化工作多么到位。西方直到工业革命之后,准确地说,直到 “科学管理之父”美国人泰勒出道后,出于提高产量的目的,才将标准化工作当一回事情来做。

   当时,我国先后出现了春秋五霸、战国七雄。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其中任何一个国家的国力,都远远强过整个希腊。这一时期,我国领先于古希腊,是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国人也应该是肯定的。毕竟,中国是以至少200万平方公里土地、2000万左右人口的规模沐浴着世界最高文明的阳光,而整个古希腊加在一起,至多不过中国的中小型诸侯国如郑国、鲁国的规模罢了。
静美静妙
2016-01-31 1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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