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血拼”——新型环保生活

aliliya

2011-01-13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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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前，出于环保考虑，英国主妇萨曼莎·温伯格作者决定放弃购物，除了食品和生活必需品外，不再购买其他任何东西，她没想到的是这一“试验”会正好碰上全球信贷危机。现在许多人都将可能被迫作出和温伯格一样的选择。

　　在《国富论》中，经济学家亚当·斯密哀悼我们对购物的热情：“有多少人因为把钱浪费在无关紧要的琐碎物品上而毁了自己？”他写道，“他们的包包里装满了小玩意。他们又发明新口袋……为了携带更多物品。他们带着小玩意到处走……其中一些东西有时根本没有什么用处，所有这些东西完全可以舍弃，它们的实际用处显然不值得背负它们而造成的疲惫。”

　　当我决定放弃购物一年时，完全是出于环保的考虑。我已经开始那样做了。6年前，我放弃了吃鱼，4年前又放弃了坐飞机。然后，我决定加大承诺，看看放弃一些我喜欢的东西是否还能继续生活。

　　最初，我并没有仔细考虑这样做到底意味着什么；我只是希望自己的行动能让那些冒黑烟的大集装箱货轮少运几件T恤、一些孩子的玩具、一两条裙子。作为回报，圣诞节前夕，当其他母亲在学校大门前讨论即将到来的购物季节时，我突然有了一些让人大惊失色的谈话材料。

　　当新年来临，我已经把放弃购物计划告诉了太多的人，不付诸实践是下不来台了。于是，我咬紧牙，藏起信用卡，制定我的承诺的细节。从1月1日凌晨开始，接下来的整整一年，我将不再购买任何不是完全必要的东西。食品是要买的，这是当然，其他消费品———灯泡、洗衣粉、卫生纸、汽油———也可以买。杂志、贺卡，放弃！邮票可以保留。孩子的玩具，放弃！他们的衣服，在绝对必要时，可以买二手的，但他们的鞋子得买新的。我唯一允许自己保留的奢侈品是书———买二手的，尽量借；此外，还可以买任何能够长大变成食物的植物。

　　第一周过得相当轻松。我沉醉于自我否定气氛中，仅有当走过一家商店，看到橱窗里摆放的打折牛仔裤时，才真正感到痛楚。少数几次，我差点违背承诺，但完全是因为心不在焉：直到要把钞票递给店员，才发现即使购买的钢笔或透明胶这样的小东西也算购物。我小心翼翼在“放弃物品清单”上写下通常会购买但由于承诺而放弃的每样东西。第一周：128.5英镑（牛仔裤125英镑，文具3.5英镑）。

　　到了第二周，我开始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坐立不安。我的一半袜子擅离职守，不见踪影（清单新增条目：7.99英镑买3双新的），我的长筒雨靴在漏水（20英镑）；7岁的阿尔菲和5岁的诺蒂已经在谈论他们的生日（7月）。我不确定是否能继续容忍半漏水的鞋子，也不知道如果没有最新的玩具，孩子们是否会被其他孩子冷落。我突然认识到自己过去有多么依赖购物。那种能够买自己需要东西———确切说是我认为自己需要的———的自由曾给我多么大的安全感。

　　在《国富论》中，经济学家亚当·斯密哀悼我们对购物的热情：“有多少人因为把钱浪费在无关紧要的琐碎物品上而毁了自己？”他写道，“他们的包包里装满了小玩意。他们又发明新口袋……为了携带更多物品。他们带着小玩意到处走……其中一些东西有时根本没有什么用处，所有这些东西完全可以舍弃，它们的实际用处显然不值得背负它们而造成的疲惫。”

　　亚当·斯密的感慨写于1776年。两个多世纪后，在大学学经济学时，我们尊重———甚至崇拜———斯密。但是他的观点似乎和现实生活没有太大关系。当时正是玛格丽特·撒切尔执政时期，政府鼓励人民消费；鼓励用他们的购买力驱动经济———国内的和国际的———主导观点认为，刺激消费的利益会层层渗透，最终抵达每个人。通过买一张新椅子，我们不但获得了使用它的乐趣，同时还支持了生产和销售椅子的企业和参与制作的所有工人———设计师、木工、皮革工人、销售助理，甚至包括打扫橱窗的工人。

　　于是，坚信我们的钱（债务）被用于做了善事，我们购买更多的椅子，又买下搭配椅子的桌子、椅子垫、烛台、刀叉、烹饪书，等等。刚大学毕业，口袋里装着第一份工资，我也打着支持国家经济的旗号，加入消费者大军。我对时髦的衣服和漂亮的室内装饰品情有独钟，购物之疯狂虽还不至于债台高筑，但也往往把卡刷到透支。

　　一切似乎都是值得的。买回来的东西让我觉得很满足；新的地毯或小装饰品让我觉得自己变瘦了变美了，甚至变得更聪明。当它们的光泽逐渐黯淡，当它们不再新鲜，我只需出去买些新的回来，把已经厌倦的旧东西塞进越来越拥挤的壁橱———或是更多的口袋，用斯密的说法。我从未想过自己的购物癖会对任何人或任何物造成影响，更加没有想到它对这个星球已经在枯竭的资源意味着什么。

　　我并不是唯一无知的人。直到今年，我们英国人似乎一直在乘坐一辆极速狂奔的消费过山车。2007年，英国的总零售消费额达到2650亿英镑（据国家统计办公室）———约占国内生产总值的1/3———其中，食品只占不到10%.相当一部分花在了小玩意上：手袋、数码相机、面包机、任天堂游戏机。只要我们继续购物，经济将继续增长。随着房屋价格持续高涨，房产业主感觉更富有，消费更大手大脚。于是，我们信心膨胀，晕了头似的继续疯狂购物。

　　环顾我们家的小房子，我意识到，它装满了东西；一些东西是我们喜欢的，勾起对美好时光和地点的回忆；但其他东西现在已经完全用不上，甚至几乎不再注意到它的存在。一些东西我们为之付出了极大代价，却只带来短暂的快乐。更糟糕的是，现在它们成了占地方的垃圾，找不到堆放的地方，似乎越积越多。我从未停止过购物，从未想过到底是什么驱动着我的物质收藏热情。

　　2008年1月末，我的伦敦之旅提供了部分答案。走在街上，我似乎感到有一种磁铁般的力量把我往商店里拖。假如不是发誓放弃购物，我会抱着一堆东西回家，包括Jigsaw店卖的一件衬衣和一件羊毛衫（150英镑）；诺蒂穿的羊毛内衣（5英镑）、化妆品（48英镑）、几张漂亮的明信片。我意识到，逛商店已经成为我打发时间的一种方式，结果总是毫无例外地买回一堆不必要的东西。或者，每次接到新的工作或合同，我总习惯用物质犒赏自己，早在收到报酬前已经开始消费。或者，在工作或生活上遭遇什么打击或不快，我也用购物让自己高兴起来。购物已经成为一种习惯和一种填充物。

　　这确实有效。至少在一段时间内。新衣服尤其有助我提高自信。正如托斯丹·邦德·凡勃伦（美国经济学家）在1899年出版的《有闲阶级论》中所说：“相比其他消费品，衣服在这一点上尤其明显，那就是，人们愿意作出相当牺牲……只为了能够负担所谓体面的消费；因此，在恶劣气候下，人们为了穿得漂亮，甚至不惜牺牲舒适，这样的情况并不罕见。”根据普通周六晚上在奇番海姆集市所见的情景，确实如此。即使在深冬，相当多的人仍然宁要风度，不顾温度。

　　从2月起，拒绝购物赋予我的优越感满足感已经完全被买东西———任何东西都行———的欲望压到。我差点买一个新的调频收音机（7.99英镑）、一个2.99英镑的轻便钳子。雨季结束，太阳出来，似乎到了骑自行车的季节。诺蒂长大了，已经装不进我的自行车后的儿童座椅，阿尔菲的椅子对她又太大。我们显然需要一个小挂车。

　　我开始了与自己良知的无数次辩论。小挂车（75英镑）显然是必要的？我们可以骑车去朋友家、商店，甚至偶尔骑车去5英里外的学校？骑车可以帮助减少排放到空气中的二氧化碳，很快就能抵消生产挂车的代价———无论是经济上还是环境上。或者，这些都是我为想花钱所找的借口？

　　当天晚上，为坚定决心，我翻出旧银行结单。对比今年1月和去年1月时，我既惊又喜地发现，我节省了近500英镑。去年1月，我花费了486英镑购买的东西现在已经几乎无法记起来，在下一年的账本中它们全部被归进“个人和家庭额外消费”。去年，肯尼亚的人均收入才175英镑。

　　就在那时，经济风暴的乌云开始聚集。诺森洛克银行（英国第5大按揭银行）已被国有化，接着，“信贷危机”一词进入老百姓的日常词汇，虽然距离我们镇上顾客盈门的商店似乎还很遥远。我突然意识到，像我这样自愿放弃购物是多么幸运———或者说是养成“不购物”的嗜好；就像银行家的妻子一时兴起决定学习柔软体操或收养一个街头流浪儿？我突然觉得非常惭愧，对一些人基本购物也无法实现，另一些人则视购物为乐趣，我介于两者之间，打心里认为将名牌衬衣换成普通衬衣就值得夸耀，甚至为之沾沾自喜。

　　我也许确实有些伪崇高的动机，但真的开始注意到周围高尚的东西。也许就像一个怀孕的女人发现满街都是孕妇一样。于是，我发现已经有许多人也放弃了购物。许多出于经济原因，一些人决定改变生活哲学，从此开始朴素的日子。我发现了帮助人们坚定不购物决心的支持小组，甚至有一个国际“不购物节”（英国的这个节日是今年11月29日）；还有一本书叫《不要买它》，作者是美国作家朱迪斯·列文，她在书中描述了一年没有奢侈消费品的日子。或许，我们现在经历的经济危机的根源不仅在于银行和建筑业，部分也源于我们的思想？

　　心理医生兼作家奥利弗·詹姆斯早已注意到，厌倦消费的潮流。“许多人已经感到受够了，”他告诉我，“他们认识到，他们对消费上瘾，决定改变，掌握主动。”

　　他将消费狂热的原因归结于被“affluenza”（我们对财富的渴望）传染的媒体：广告商、营销人员不断向我们展示一种无法企及的光鲜亮丽生活，我们达不到那样的标准就会觉得不足。“媒体很擅长扩大金钱、外表、财产和名气的价值，将它们描绘成治疗压抑和孤独的方法；在这方面，媒体简直是残忍无情的。”他继续说，“如果人们开始把消费和他们必须为之复出的辛劳联系起来，认识到如果少消费一点儿，忧虑也会减少，那么，这个国家的精神病患数量将急剧减少。”

　　这种金钱和时间之间的反比关系促使我度过了第一阶段不购物的瓶颈———早春，当我发现从挤得满满的衣柜里竟然找不到一件可穿的衣服的时候；当孩子们吵闹着要买新游戏的时候（65英镑）；当转筒式干燥机寿终正寝的时候（299.95英镑）。

　　我意识到，一直以来，赚钱是为了消费，而现在，我的消费量大大减少，因此不再时刻感到工作的压力。陪伴在阿尔菲、诺蒂身边远比一条裙子、几双鞋子、一件开司米羊毛衫带来更多快乐，甚至一双合脚的雨靴（雨靴漏水后，我一直穿丈夫的11码雨靴）也比不上那种满足感。即使没有干衣机也一样过日子，并且更环保，这不正是我决定放弃购物的初衷吗？第一季度过后，我的不购物承诺已经帮助节省了1278英镑。

　　我将大部分“节省出”的时间投入到新的嗜好上：一片菜地。3个月的休眠后，我的信用卡终于在镇上园艺中心再次发挥作用，我们花了一个下午时间，将蔬菜和草药种子装满购物车，此外，还买一小棵桃子树，两根葡萄藤，一株猕猴桃。然后，在收款处，我迫不及待地掏出信用卡，输入密码。

　　我不能假装说，再次购物没有让我感到快乐，更重要的是，能够对自己所买的东西感到问心无愧。这证明了，过去我购物不仅为了物质带来的快乐，也为了购物本身的快感。听上去多疯狂？或许，我所感到的这种深切的满足感仅仅源于我知道，在阳光和运气的帮助下，六个月后，我将收获果实（和蔬菜）。

　　然后，在初夏，整个世界都变了。源于美国，似乎因乐观过头的房贷业引起的危机迅速膨胀。报纸———网络———充满了关于食物暴动的报道：从布基纳法索到孟加拉，从海底到哈拉雷（津巴布韦首都），成千上万的人抗议食品和燃料价格的飞涨。这对我的沾沾自喜是一种打击。不买时髦衣服和漂亮灯罩的承诺突然显得无足挂齿。我开始担心，我可能帮助间接造成了生活在不幸国家的工人和农民的贫困。

　　我个人的不购物承诺似乎未能给英国零售协会的理查德·多德造成任何冲击，“该不是和‘不购物日’有关吧？‘他带着怀疑的口吻问。我向他保证说，绝对不是。’那是反全球化组织宣扬的废话。如果人们不再买东西，世界经济将崩溃，因为购物推动经济，创造就业。仅仅在英国，零售业直接雇佣300万人，间接资助更多的人。‘”“购物。”他向我保证，“就等于贸易，贸易是好事情。”我几乎能听到大写字母。

　　多德继续说：“几千年前，人们开始贸易。他们懂得如果个人或组织从事他们最擅长的生产，那么将有利总产量的增加。这对每个人都有利。今天，消费主义是一种摩登的、更复杂的贸易形式。平均而言，全球范围内，我们拥有的物品更多，生活方式更好，这都是托规模经济和贸易的福。这是好事。”

　　虽然他讲得似乎有道理，我仍然不相信，拥有更多东西等于有利社会，尤其是，假如所有消费的影响是不可逆转的，对我们的星球造成灾难性破坏。但这些多德绝不会承认。如果我们继续疯狂消费，一位中国纺织工人———她的收入源于我们对GAP牌开司米毛衣的渴望———能否挣到足够多的钱允许她也能买得起GAP牌衣服，或能够负担一辆小型汽车，从而改善她的生活方式，同时增加排放到空气中的二氧化碳？与此同时，肯尼亚的家庭是否会因为气候变暖导致的干旱而失去生计，无家可归？而生产、包装、运输、和反复洗涤GAP毛衣过程中释放的温室气体正是导致气候变化的祸首之一。我希望我能坚定地相信，数百万甚至上亿的人不会因为我们对奢侈物品的欲望，因为我们希望拥有最新的诺基亚手机、最新的任天堂游戏而送命。

　　承诺半年后，我节约的费用累积达到2367英镑，但是，随着消费品价格持续攀升，我越来越感觉，大部分收入被花在必需品上：汽车、食品。我庆幸自己没有胡乱把钱花在昂贵的咖啡机（446.99英镑）或者新裙子（250英镑）上。同样让人欣慰的是，以我家菜园子目前的产量，接下来许多个月，都不需要再买沙拉或蔬菜，整个冬天都无需购买番茄酱。

　　1年的承诺结束后，以目前的经济状况，即使希望那样做，我恐怕也无法恢复从前的购物习惯。做出不购物承诺后，我面临最艰巨的挑战大概是礼物，必须找到解决办法。几乎每过一个星期就会碰到送礼的时刻。生日（孩子们的朋友几乎总在过生日，每次送礼至少得花5-10英镑）、婚礼、洗礼，等等。我不打算停止送礼。但是，在不依靠商店的情况下，很难找到适合的礼物。更让人着急的是，你知道礼物将影响人们对你的看法。

　　对付儿童生日还算顺利———至少有一段时间是。每年孩子们从亲戚朋友那里收到太多礼物，相当一部分在拆封前被我藏起来。当这些存货送光，我们开始送书（只看过一两次）和水果种子。贺卡都是自制的，用以前收到贺卡的封面，或在环保纸上画画。

　　给家人的礼物是另一回事。好几个月，我一直在担心7月份阿尔菲和诺蒂过生日时该怎么办？最后，我们给阿尔菲弄到了KTTunstall（苏格兰女歌手）音乐会的免费门票。诺蒂生日时，我们带着她骑车去野餐。他们都过得很愉快。我小心地收藏起他们从朋友那里收到的部分礼物。理论上，我们也想好了给孩子的圣诞节的礼物———去动物收容所收养一只动物，建一个树屋。

　　给成人的礼物比较麻烦。第一个办法是自制香味蜡烛。我说服自己，去慈善商店（charityshop，慈善商店的存在离不开人们的捐赠。店里出售的全是人们捐献的物品、书籍、玩具等，全部收入交给特定慈善机构）不算购物，只要买的都是有用或必需的东西。我花了一小时逛遍了附近的慈善商店，带回家一堆杯子，再从网上买了一根蜡烛心（1.5英镑），收集起家里所有的蜡烛屁股，把它们融化，加入依兰树油（一种香料，很久前买的），倒进新买的杯子里。

　　自制杯烛看上去很漂亮，虽然并不完美，凝固后蜡烛和杯子之间留下些许空隙，它们的香味似乎不够。但是，我很享受制作蜡烛的过程。人们对蜡烛赞赏更让我觉得美滋滋，大受鼓舞，开始用自制的番茄酱、辣椒酱做礼物，同样获得好评。这让我回忆起童年时光。我把在学校手工课上做的碎布拼贴椅垫送给妈妈做礼物；她至今还保存着我送的自制烟灰缸，虽然她并不吸烟。唯一让我觉得有点儿不安的是，也许收礼的人会从心底对我感到一丝同情。

　　我很清楚，从开始喋喋不休谈论放弃购物计划以来，引起周围的人各种反应，其中有既仰慕，也有怀疑和愤怒。我很肯定，我的妹妹开始向我隐瞒她新买的裙子，企图用一句“这是旧衣服”蒙混过关，但不知道她撒谎的动机是源于罪恶感还是为了减轻我的妒忌。她似乎确实很满意我送她的生日礼物———一个小药草花园。我的一个最好的朋友住在波士顿，现在她到了英国也瞒着我，似乎害怕我指责她不必要地经常坐飞机，或者对她的新手袋大肆抨击。

　　虽然讨厌承认这一事实，也许我真会那样干。我不希望自己的决定引起周围人的罪恶感。但是，虽然我不愿把自己的立场强加于人，却无法抑制去幻想———突然放弃一切承诺，疯狂买一堆无用的东西（再配上搭配的鞋子），然后坐飞机去加勒比海，住进有空调的房间。但是这样做真的能带来快乐吗？即使快乐也是短暂的，相对的，我可能会因为自己制造的不必要的二氧化碳而悔恨更长时间。

　　当一年飞奔向终点，经济萧条的气氛越来越浓。我的购物欲望变得越来越少，越来越弱。让我惊讶的是，过去几个月，我几乎很少想到买东西。“放弃物品清单”上新添的条目越来越少。这不是说我做得很完美。也有少数“失足”的时候：阿尔菲的白色板球衣；诺蒂的弗拉明戈鞋；马克的生日礼物———一小幅油画。上周，我甚至买了一卷透明胶带。但我都不后悔，没有一件是买给我自己的。但是，我能这样坚持多久？

　　我联系了朱迪斯·列文（2004年一整年放弃购物的美国作家），问她接着会发生什么？她的回答惊人乐观：“不，我没有跳回疯狂购物的老路。经过一整年不购物的幸福生活，我认识到，即使抑制住每一个购物冲动，同样能过得很愉快。相反，不购物让我对自己的未来更有安全感，知道自己能够存下钱，并且即使只靠少数物品照样能过得幸福。”

　　距离承诺结束还有3个月。我自信能够对付圣诞节，支撑到年底。元旦后，我将成为意志力更坚强，更明智的人。我已经让自己大吃一惊。首先，我过去竟然认为穿着和拥有的物品决定了一个人；其次，不购物原来会让人感到如此的自由。这不是说，我将永远放弃购物，但肯定会更注意购买的物品，它的产地和生产者。明年1月1日，第一件事，我将去商店买一双威灵顿牌雨靴。

Interlaken

2011-01-13 00:16

2^#

赞一个！努力学习中...

hzy0514

2011-01-13 01:09

3^#

原来还可以这样过日子，这种简单是种不可抗拒的诱惑，嗨嗨，马上学习，努力学习！！！！！！！！

灵秀

2011-01-13 1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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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支持！~

aliliya

2011-01-13 13:24

5^#

嗯，一起来努力~

小米宝宝

2011-01-13 15:45

6^#

非常同意这句话，正是这句话，让我在物价高涨的时候对生活还是充满信心。

相反，不购物让我对自己的未来更有安全感，知道自己能够存下钱，并且即使只靠少数物品照样能过得幸福。”

尧尧妈妈2008

2011-01-13 16:22

7^#

南无阿弥陀佛
也许我们从实施这个行动中可以带动自己减少别的贪欲。
实施

悠悠娘

2011-01-13 16:53

8^#

真不容易啊，不过喜欢这样的放弃。

心非扬

2011-01-13 19:54

9^#

已经开始这样了呢

lucyronger

2011-01-13 22:34

10^#

减少消费是最大的环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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