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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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养生

宣化上人解说楞严经

好奇
2007-06-23 1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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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10pt]在佛教里,所有的经典,都很重要,但是楞严经更为重要。凡是有楞严经所在的地方,就是正法住世。楞严经没有了,就是末法现前。楞严经是佛的真身,楞严经是佛的舍利,楞严经是佛的塔庙。所有的佛教徒,必须拿出力量,拿出血汗来拥护这部楞严经。
[size=10.5pt]在法灭尽经上说:[size=10.5pt]‘[size=10.5pt]末法时代,楞严经先灭。其余的经典,逐渐而灭。[size=10.5pt]’[size=10.5pt]如果楞严经不灭,正法时代就现前。因此,我们佛教徒,必须以性命来护持楞严经,以血汗来护持楞严经,以行愿来护持楞严经。令楞严经永住于世,发扬光大,流通到每粒微尘中。到全世界每个角落去,流通到尽虚空遍法界中去。如果能这样,正法就能大放光明。
花荫
2007-06-23 13:38
谢谢哦,这样应该能看得懂了:loveliness:
好奇
2007-06-23 13:56
好奇
2007-06-23 14:08
这篇经文我现在正在看的过程中,我已经看了快半年了。经常看了一段,被绕晕了,就停一段时间再看,宣化上人非常推崇楞严经,看后,我自己对佛经的理解也有了很大的提升。早于天台智者大师研诵法华而创立三观,后遇梵僧,与智者曰:‘此与天竺楞严意旨相符。’智者闻后辄向西方叩拜,冀能一观楞严的意旨,不料这么一拜便拜了十八年,而终未能得见这部楞严经。
原来这部楞严经当时在印度是属于国宝,乃龙树菩萨到龙宫去取出来的一部经典,故视作稀世奇珍,禁传国外。本经的译者般剌密谛法师后来曾企图把它流传到外国去,尤其是具有高深文化的中国,但初次被边关官员查获,带不出来;随后他想出另一个办法,乃用最柔细的白毡,把经写好,用蜡封妥,割臂潜藏皮下,及创口平复,再携出国,俟抵中国广东省,适与被贬的丞相房融相遇,于是为房相请到寺中,翻译这部经典,此乃传译本经的一段困难经过。
龙隐云水
2007-06-24 13:49
用我们俗人的话说:深深感谢了!老师。
愚然可化
2007-06-24 14:38
末法时期,邪师说法如恒河沙。
任何人说法的邪正,用楞严经一比即知。而不是看其名气声望之大小。
愚然可化
2007-06-24 14:42
原帖由 好奇 于 2007-6-23 14:08 发表
这篇经文我现在正在看的过程中,我已经看了快半年了。经常看了一段,被绕晕了,就停一段时间再看
倓虚大师的影尘回忆录中记载,其未出家时与几个居士研读楞严经八年之久,只看原文。下文既是:

三八载寒窗读楞严



宣统二年,(一九一0年)刘文化到北京去请经,住嘉兴寺,共一个多月。文成和尚对他很好;还有个老和尚对他说:


‘开慧楞严,成佛法华!’


这样对刘文化的信心,就更加坚固了。他回来的时候,在嘉兴寺打一堂斋,供供众,连请经,加来回坐火车,一百块钱还有富余。他像唐僧取经似的回来了,大伙都很欢喜!


自从在北京请了楞严经之后,我们大伙,没事就看,得工夫就研究;可是里边有些很生涩的句子,还有一些名词,看几遍也不懂。继续再往下看,还是不懂。那时候因为附近没有知道佛法的,也无从去请问。


以后营口西边,有一个西大庙,里边有一位老和尚,我们都到那里去请问,他说:


‘经还能讲吗?我只听说有念经的,没听说有讲经的。’


原来这位老和尚,也是糊里糊涂的,和我们程度差不多,听他说这话,真像一个笑话!


从他那里请问了之后,他不明白,我们依然还是不明白。没办法,还是继续往下看,不懂,继续又看了七八年工夫,对于内里的正文都熟悉了,对文里的条贯大义也渐渐明白了。然而,所领会的意思,都不甚彻底。前后文义虽熟,究竟也不明白他的宗旨在何处。


向来刘文化比我们都心诚,平素他就有个魔道劲,看不懂就在佛前磕头,跪在佛前求智慧,昼夜这样干!


佛法这件事情,看起来似很难,如果念头正,心理专一,把一切执著看得开放得下,也不很难,只要你有诚心,能长久的去行。


刘文化看楞严经看的像入了魔一样,往往整宿整宿的在佛前求,果然他得一种灵验!


有一天他在药铺里看楞严经,他的对面棹上坐著一位给药铺里管帐的先生,姓黄叫黄聘之。他两个人相距很近,黄正在低著头写帐,刘文化看经像入定一样,心里豁然开朗!眼看在亮光里,现出一种境界来:有山河大地,楼阁宫殿,周匝栏□,清莹澄澈,俨如琉璃世界一般;还有一些天龙鬼神,护法八部,手里各拿著宝杵,在虚空伫候著。自己平素所住的这个污浊世界已完全看不见了!刘文化觉得很纳闷很奇怪!正在看得出神的时候,忽然来了两个鬼,而且这两个鬼还与刘文化认识。


原来这两个鬼,在世的时候,和刘文化都不错。后来因为打地亩官司,他两个因为打输,气死了。刘文化虽然官司打赢,可是为争一点地,气死两个人,自己想想没意思,很后悔。于是把家庭交给他弟弟管理,自己出门访道寻师,开始禁绝酒色财气。因为忌色的缘故,夫妻之间失和,他女人气死了,女人一死,还有一个小姑娘,也随著死了。自此以后,刘文化觉得更伤心。又没什么挂碍,就天天住在我那个药铺里,诚心敬意的看楞严经。现在既然遇到这么一种境界,又看见来了两个鬼,不但不像生气那样;而且来到刘文化跟前跪下了,这时刘文化有点害怕的样子,就问:


‘你来有什么事?’


‘请你慈悲!’两个鬼说:‘我们来求你超度我们。’


刘文化想:既是要我超度他,必定不要我偿命了。可是;他又犹豫似的对那两个鬼说:


‘我自己还没解脱,怎么能超度你呢?’‘唉’!那两个鬼又哀求似的说:‘只要你能答应一句,我们踏著你的肩就可以升天了。’


刘文化想:既然不要我偿命,我答应一句,还能升天,这何乐而不为呢?就顺口答应了一句,‘好吧!’两个鬼走过去,踏著他的肩膀,一齐都飘然升天去了。


不一会,他死的那个女人,怀里抱一个小闺女也来了。这一次来,不像先前那两个鬼一样,她来到跟前很喜欢!把那个小姑娘往地下一扔,就磕头求度。刘文化答应了一句,他女人和他那个小孩,也踏著肩膀升天了。


刘文化这时候很诧异,自己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忽然他过去的父母也来了,见了他很欢喜的,并没跪下,彼此说了几句话,也踏著他的肩升天去了。


对于这些境界,刘文化看的明明白白;所说的话,也记得很清楚,究竟也不知是如何一回事。正在这样思量之间,忽然境界不现了。


屋子里寂然无声,肃静的很!黄先生依然在对面的一张棹子上低著头写账。不但眼里没看见什么境界动作,就是在心里也没想到有什么事。转瞬之间境界不见了,他忽的站起来问:


‘黄大爷!(因为他岁数大,大家都是这样称呼他。)你刚才看见了没有?’


‘什么事!’黄先生抬起头来,像发呆似的,反问了这么一句:并且又继续往下追问‘我没看见,刚才怎么的啦!’


屋子里经过两个人这样一问一答,把一种沉寂的气氛冲破了。黄先生因为自己追问的话,没得到刘先生的解答,也不再理会,依然低下头去写帐。刘文化以为刚才的境界,黄先生也同样能看见,然而相反的,他却没看见,刘知道是自己的密事,也就默不发表。


后来,他把这些事情,都清清楚楚的私自告诉了我,当时我对他说:


‘这是破识蕴的工夫!识蕴破了之后,往往就能看到这种境界。在楞严经上不是说吗:‘精色不沈,发现幽秘,此则名为,识阴区宇。若于群召,已获同中,销磨六门,合开成就,见闻通灵,互用清净,十方世界,及与身心,如吠琉璃。内外明彻,名识阴尽。是人则能,超越命浊。’心经上也说:‘照见五蕴皆空。’如果看经的工夫深,对五蕴上不起执著,遇到这种境界不算回事。不过,对研究经的工夫,固然要专,可是;不要执著在这上边,如果有执著的话,就要入魔了。’


当时我恐怕他入魔,又恐怕他起执著,就随便这样告诉他。究竟他是否破识蕴?是不是与经文的意思相符?我因为那时还都在居士身份,也没去深加考虑,不过姑妄说之而已。


后来,刘文化对这件事情,始终也没再告诉别人,我天天研究楞严经的心,也益发坚固了。到了一九一四年我还把外道思想,和佛教思想糅合在一起,写成一部‘阴阳妙常说’,有四五万字,在上海出版,(将来大家发现可以把它烧掉)出了家正式研究佛经之后,才知道那时候的思想,是著于世谛。不过那部书里,并没其他邪见,完全是以苦空无常,来显示大乘真谛的妙常。如果外道人看过之后,很可能把他引到佛教里来。
涵慧
2007-06-25 06:54
涵慧也在读《愣严》,但劝大家还要读经文,在熟悉经文的基础上,再拜读上人释经会获得更大的悟性。
龙隐云水
2007-06-25 10:55
象读《伤寒论》一样!
好奇
2007-06-25 12:16
谢谢各位的回复,宣化上人对愣严经的解说,还是非常透彻的,我之前也看了金刚经和心经,有些地方看不明白,看了愣严经和宣化上人的解说,清楚了很多,我理解读经不要死读,方法是没有固定的,就好比佛法无定法,万法归一,不要太执著。就好比曾经一个师兄跟我说过,每个人都跟一本佛经有缘,就跟现在找女人一样,每个男人都对应一个女人,用心去找自己的女人去吧。
龙隐云水
2007-07-04 15:10
确实好! 感谢好奇君的好书!
我的收获非常大!内圣之学呀!
龙隐云水
2007-07-04 15:20
象中医一样,通《伤寒论》就通了中医。
佛法博大,习《愣严经》一经,知过半矣!

[ 本帖最后由 龙隐云水 于 2007-7-4 15:23 编辑 ]
大道汜
2007-07-04 23:48
  讲经的地方是北投的杨管北先生的家中。
  我听的第一部经就是楞严经,幸好第一回接触的不是「成唯识论」,也不是「阿弥陀经」,而是楞严经。否则我又掉头而去了。真是自从一读楞严後,不看人间糟粕书。
  虽然是中途插进去听楞严,名词也不懂,佛理更不通,但是文字和说理,立刻使我著了迷,每次听经,内心中总是充满了欢愉的心情。
  老师讲,我写笔记,回来再整理,从头温习回想一遍,再把老师下次要讲的,事先再看一遍。半部楞严经听完以後,我请求老师从头再讲一遍。
  听讲的人中,有位程沧波先生,程先生的文章学问都是有名的。他说:「像我们这一班人,听了两遍楞严经还是不能全懂,年轻人,或是文学基础不好的人,又怎麽能看得懂?老师,若是能把楞严经翻成白话,就会普及众生了。」
  今天,举目四看,当年听经的人,眼前没几个了。
  出钱印书的是杨管老,供应纸笔的是杨太太,还要找一个能帮整理稿子的人,这件工作就派到我的头上来了。
  将近半年的时间,老师笔下很快,楞严经就翻成了白话。我则一边抄写,一边加上标点符号。
  不久,我先生外放,派任驻雪梨的总领事,我们又出国了。我跟老师学习的时间,算起来,不过一年半。
  出国时,携带的就是一部楞严经,因为它是我唯一读过的佛经。後来,老师将印好的楞严大义精解寄给我,在澳洲的三年,每一天,我都把这两本书对照著重新逐字的仔细看,并作眉批。
  现在再说说我的坐功。刚刚遇见老师时,便按著老师的教导,学习打坐,腿也盘不起束,那是一种近乎散坐的打坐。可是坐的第二天,刚一上座,突然间觉得有一个从尾闾那儿往上冲,就好像蒸汽机一样的强烈,仿佛有一个类似圆柱的帮浦,往上直冲,这一下可真把我吓坏了。我想:「糟了—这个大概就是所谓走火入魔了吧?」於是,赶紧下座,跑去告诉老师。
  老师说:「没想到你这麽一把岁数了,又结过婚,生过孩子的人,还能一打坐,就碰上这种事,真是可惜,我应该先告诉你的,你把这机会失掉了,下次若有这种情形发生,不要慌,再继续坐下去,看看还会发生什麽事情。」
  很可惜,从那次以後,就再也没有发生过那种现象了。
  在澳洲三年,调到菲律宾又住了一年。
  这时,我的女儿正准备生第二个孩子,於是,我就赶到美国去照料她。万里归来只为它
  这一年,是一九六四年。南老师准备在阴历大年初二,举办「打七」。
  听到这个消息之後,我排除了很多的困难,预备离开美国赶回台北。当时,我的女儿哭丧若睑说:「妈妈—.要不是您是我的妈妈,我真要说您简直是疯了,那有在大年除夕,把儿女孙女扔下不管,自己走了?若是回到菲律宾跟爸爸去过年,还说得过去,可是,您这时回去,却是为了「打七」。这真是怎麽一回事呀?」
  我说:「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总之,这个机会我是不愿意错过的。」
  这一次,我是抱著求知、求证的心,在大年除夕万里飞回台湾。在国外几年,「楞严经」都给我翻烂了,理趣上虽然知道了不少,但在自己身心方面,却觉得毫无受用。
  因此,这一次「打七」,我抱定破釜沉舟的决心。对自己说:「假使在这七天之内,我若不能证实任何东西,从此以後,我不再学佛,不再谈佛了,无论佛的教理是多深,文字多美,依然只是谈禅说法,於事又有何帮助呢?五年来我把自己整个心都挂在上面,可是抓不著!摸不到!碰不见!丢又丢不下,放又放不开,到头仍旧什麽都不知道,长此下去,岂非浪费生命?所以,当时是抱著这种决心去「打七」的。 我的脾气不太好,而且很执拗,老师经常说我,一个女人,怎麽有这麽大的霸气?应该放柔和些。
  我自己倒不认为这是什麽霸气,无论别人如何夸赞我,我觉得自己并不很聪明,因此,只有一个办法,「勤能补拙」,最好是下死功夫,所以,无论学什麽东西,本著笨鸟先飞的原则,我总会比别人早一步,下多一点功夫。那麽我就不会比人家落後得太远。而我学佛,起步已太迟,兼之自感老大,更深怕他生未。而又此生先休,所以才会如此的著急
  因此,我下定决心,在这七天之中,一定要把这挡子事弄个清楚明白,作个最後了断
  大年除夕,赶到了台北。第二天,补办了入境手续,向朋友借了铺盖,未通知任何亲友,只向老师拜了年,便澄心静虑的住在旅馆,准备第二天上山,到杨管北先生的别墅去「打七」。
  那年,仿佛都是男士,只有我一个女人。
  在禅七中,一天、两天、三天、……过去了,我非常的虔诚、专精、老师说的法,我心领神会的细琢磨;老师教的法门,我都认真的去参修,他要我们做什麽,我就做什麽。在那几天当中,我一句话也不说,一副要打官司的睑,不说也不笑。朋友们安慰我说:「这事情,不能急,要慢慢来。」我劈头的反驳他们说:「慢慢来,等到死了再来?还是等到像您这麽老了再来?」
  我就像是疯狗一样,只要谁劝我,我就不客气的反驳回去。甚至於连老师的话,我若听不顺耳,也板著脸反驳。我认为只是打打坐、数数呼吸、听听经,不管理论上有多好,但是对於自己毫无补益,并不能证实什麽,这岂不是依旧在拿佛法来消遣?
  那时我的心情,实在太坏了,把所有的朋友都顶撞了,我不是气冲斗牛的灯著两只眼睛发脾气,就是闭著两只眼睛生闷气,饭也不吃,觉也不睡,满脸的杀气,真像卖牛肉的样子。这是後来同参们描述我的当时神情。
  到了第四天晚上,大概是有人对老师说:要是再不管她,她可能就真要发疯了。於是,老师把我叫了去。
  老师说:「你在闹什麽呀!」
  我说:「太多的问题,从头到尾,我都不能解答。」
  老师说:「你这样,就能解决得了吗?现在,你静下来,冷静下来,……一切问题都不要想,全都放下。」
  我瞪著两个眼睛看著老师。
  老师只是说:「静下来,什麽都不要想!」
  我静了下来,突然间,我有如醍醐灌顶,从头顶静到足心,我立即体会到,真正体会到:「狂性自歇,歇即菩提。」
  一切问题立刻溶化消失,心中豁然开朗,一种说不出的欢喜、舒畅、宁静,那是难以述说的。
  我高兴的说:「老师,就这麽简单?」
  老师说:「根本就不复杂!」
  我说:「就这麽平凡?」
  老师说:「从来就没有隐密。」
  於是老师叮嘱我:「好了,就是这个意境,一直保住下去,不要睡觉,不要动,好好保住。」
  老师离开後,我继续坐了许久。忽然想起,脚还没洗,牙也没刷,赶紧下座,到了浴室,清洗一番,然後,躺了下来,倒头就睡。这一觉真是睡得好香,好甜。
  第二天,一早老师问我:「怎麽样?昨天怎麽样?」
  只见老师把眼睛一瞪,大声的说:「告诉你不要睡,继续坐下去,你为什麽不听?」
  我说:「老师!我的脚没洗,牙也没刷
  老师不等我说完,就向我吼著说:「这就是你的洁癖!这就是习气!这就是业力!」,骂了一大堆。
  我听了,一点不觉委屈,反而心平气和的说:老师—.您昨天讲密勒日巴尊者的故事,当他飘在半空中下不来的时候,把他老师给的锦囊打开一看,原来只是告诉他:「此时最需好饮食。」其实,此时也需好睡眠哩
  老师笑了,没有再说什麽。
  那一整天,坐得非常好,不必用什麽法门,自然的万虑俱寂,而又充满欢喜。彷佛一切原本就是如此的。到了晚上,刚躺下来,突然感觉下腹部,脐以下,整个热气充满,就像山里氤氲的云,翻滚弥漫,越来越密越厚,又暖又充实,忽然有一股气从密集的云层里直往上冲,顺著喉咙、唇、舌、人中、鼻子到眉尖,然後分成三叉,牢牢的,把顶门按住。我不知道这是什麽?既不害怕,更不心乱,反觉得很有意思,心里想:「你」可以上来,「你」是不是也可以下去呢?这麽一问,「他」就真的下去了。我又再跟「他」商量:「你」是不是可以再上来?於是,这股气又上来了。
  我开玩笑的问「他」:也能从後面上来吗?「他」就另分一股从後面尾闾,沿著脊椎、後脑,然後分为五支,冲了上来。这样一前一後两股气,上面各分出叉,把我的头部密密抱持住。
  我摇一摇头,摇不掉他,但是心理,要「他」上来,「他」就上来。要「他」下去,「他」就下去。我就这样的和「他」戏耍了好半天,觉得有趣而又舒服,然後,我安然的睡去。
  
大道汜
2007-07-04 23:49
第二天清早,几乎把「他」忘了。但是把头一摇,才发现「他」还在那儿。清清楚楚的在那儿,这一下,我知道「他」不太简单,立刻奔跑到老师的房里,报告昨天发生的事惰。   老师立刻吩咐鸣钟集众,大伙儿都到了禅堂。老师向大众宣布:我们大家来庆祝叶曼—她,任脉、督脉一齐打通了。”
  我好奇地问:“什么叫任脉?督脉?打通了又怎样?”
  老师说:“前面的叫任脉,后面的叫督脉。其他问题,暂时先放下,现在,你一切不要管,只是好好地保住!”
  当时,我心想:老师既然如此郑重地当众宣布,当然不是走火入魔,反正我心里现在很喜悦满足,其他的由“他”去罢!
  我就那样的继续坐下去,腿不累,心不乱,肚子也不饿。
  一直坐到下午,发觉月经来了,而且,来很猛,算算日子,刚刚过去几天,这恐怕真的出了毛病了,於是,赶紧去请教老师。
  老师一听,高兴的说:「好哇!赶紧斩!」
  我问:“斩什麽?”
  老师说:「斩赤龙呀!就是斩那个东西。这正是最好的时候。」
  我追问:「怎麽斩?」
  老师说:「我又不是女人,我怎麽知道如何斩?你自己「现在」应该自己知道了!」
  说实在,斩赤龙,正和任、督二脉一样,都是生平第一次听到,根本不知如何处置。但是,心里一横,想著:古人说:「朝闻道,夕死可矣!」死就死吧!不去管它!斩不斩的话,至多不过是血崩。所以我虽是茫然,却很安静的走开。老师突然在我身後,说:「空掉它。」   回到座具,心想:空掉它?这个我做得到。对!空掉它。
  刚这麽一想刹那间,血就止住了,它的停住,正像它来时的突然与猛烈。
  原来身上前後的两道气,在血止的同时,突然间,转变成了一道急流。原来这两道气,我是可以任意使「他」升降的,这时,「他」却自己变成一道河流,周身上下前後轮转,转动的时候,可以觉得:有个轨道,并且上面有个东西,「突—突!突—」的在轨道上奔驰,就像是火车在一条有三根铁轨的轨道上飞奔前进。
  我又去报告老师:「现在血是止住了,但是身上又出了变化,任脉、督脉全没有了,它们连成一条河流,上面还有一个小火车的东西,「通!通!通!」的在旋转。」
  老师说:「哎呀!你怎麽这样的好运气!真是瞎猫又碰上了死老鼠。这是转河车!不是转火车。」
  我问:「什麽是河车?」
  老师说:「就像那古时耕田用的河车,农夫踩在上面转动著,把木格子的水随著从下面兜上来。从前,古时候,没有火车,所以,把这个现象称为转河车。」
  这时,已是第六天了。
  三十六小时暗室禁闭
  第七天,我们打七结束,大家下山。我内心充满了喜悦与满足,我并没有得到什麽,只是体会了「狂性自歇,歇即菩提」的确切含义,同时,使我了解并且确信「心物一元」
  从前我必须用尽各种方法在静坐中求定,还是得不到。现在一坐下,我的心自然就安定,不必用持咒、念佛、观想等等去除妄念,妄念自然没有了。
  至此我深深体会到心真能影响物,反过来说,物也能影响心。而心物两个东西,实在同一的。在事实上,我并无所得,只是解了「狂性自歇,歇即菩提」的真义,就有这许多的身体的变动发生。
  打七结束时,我向老师叩首礼拜,很感激的说:「我流浪了二、三十年,现在,总算找到家了。从此以後,不会再去东奔西闯,同时从现在起,我再开始吃素。」小时候吃素,是吃的儒家素。今天,吃的是佛家素。我吃素既不是要增加福德,更不是为了怕因果。如果吃素有一点点功德,这个功德就回向给我那个老同学—张起钧先生。因为不是他,我不会认识老师,没有老师,我不会有今天。
  从一九六五年吃素到今天,又已经有十六年了。



全文请看 女性修行者—叶曼教授详细修行过程
http://1234.raasz.com/blog/user1/351/archives/2007/3310.html

[ 本帖最后由 大道汜 于 2007-7-4 23:51 编辑 ]
龙隐云水
2007-07-05 08:10
真好呀!
好奇
2007-07-05 12:23
看了感动,和欢喜,原来有很多人喜欢愣严经
苦空
2007-07-05 17:07
好故事。
不过在这里所显示出的亲近善知识的重要意义怕是要大过经书太多倍了。
恒常无间虔心归命顶礼供养赞叹随喜随学一切佛菩萨善知识法宝僧宝广大胜妙功德藏!
常乐居士
2007-08-20 15:53
宣化上人开示:

一般的学者说:《楞严经》是假的,不是佛说的,又有什麼考证,又有什麼地方记载。这都是他怕《楞严经》,没有办法来应付《楞严经》这个道理。《楞严经》中他们所最怕的,就是《四种清净明诲》。这《四种清净明诲》是照妖镜,把所有妖魔鬼怪都给照现原形了;还有那个《五十阴魔》把天魔外道他们的骨头都给看穿了,把他们妖怪的这种相貌都给认识了。哪一位能读诵,能把《楞严经》背得出来,那是真正佛的弟子。

《楞严经》在佛法末法的时候是先断灭的。为什麼它断灭?就因为这一些个学者啊,又是什麼教授啊,甚至於出家人,都说它是假的。那麼他们这种的言论,久而久之,被人以讹传讹,就认为他们所说的是对的,所以就认为《楞严经》是假的了,连佛教徒也认为它是假的,久而久之,这个经就没有了。所谓经典断灭也就是这样子,大家不学习,它就没有了,就这样断灭了。

《楞严经》裏《四种清净明诲》说得非常地正确,非常地肯定,就说这个杀、盗、婬、妄,所以一般学者、教授就怕这《四种清净明诲》,他们就想得到不明白的那个诲,这个明诲他们就很怕很怕的。因为如果说《楞严经》是真的,他们就没有立足之地了,他那种又抽烟、又喝酒、又玩女人,就立不住了,被人家都认识他了。所以你看看,《楞严经》裏所讲的道理,是非常正确的,非常有逻辑学的,再没有比这个说得更清楚了。《楞严经》全部经,就是一部照妖镜,所以这照妖镜一悬起来,这个妖魔鬼怪都胆颤心惊。

四种清净明诲:

阿难整衣服,于大众中合掌顶礼。心迹圆明,悲欣交集。欲益未来诸众生故,稽首白佛。大悲世尊。我今已悟成佛法门,是中修行得无疑惑。常闻如来说如是言。自未得度先度人者,菩萨发心。自觉已圆能觉他者,如来应世。我虽未度,愿度末劫一切众生。世尊。此诸众生,去佛渐远。邪师说法,如恒河沙。欲摄其心入三摩地。云何令其安立道场,远诸魔事。于菩提心得无退屈。

尔时世尊于大众中,称赞阿难。善哉善哉。如汝所问安立道场,救护众生末劫沉溺。汝今谛听。当为汝说。阿难大众,唯然奉教。佛告阿难。汝常闻我毗奈耶中,宣说修行三决定义。所谓摄心为戒。因戒生定。因定发慧。是则名为三无漏学。阿难。云何摄心我名为戒。若诸世界六道众生,其心不淫,则不随其生死相续。汝修三昧,本出尘劳。淫心不除,尘不可出。纵有多智,禅定现前。如不断淫,必落魔道。上品魔王、中品魔民、下品魔女、彼等诸魔,亦有徒众。各各自谓成无上道。我灭度后末法之中,多此魔民,炽盛世间,广行贪淫,为善知识,令诸众生落爱见坑失菩提路。汝教世人修三摩地,先断心淫是名如来先佛世尊,第一决定清净明诲。是故阿难。若不断淫修禅定者,如蒸砂石,欲其成饭,经百千劫只名热砂。何以故?此非饭本,砂石成故。汝以淫身,求佛妙果。纵得妙悟,皆是淫根。根本成淫,轮转三涂,必不能出。如来涅槃,何路修证。必使淫机身心俱断,断性亦无,于佛菩提斯可希冀。如我此说,名为佛说。不如此说,即波旬说。

阿难。又诸世界六道众生,其心不杀,则不随其生死相续。汝修三昧,本出尘劳。杀心不除,尘不可出。纵有多智,禅定现前。如不断杀,必落神道。上品之人,为大力鬼。中品则为飞行夜叉诸鬼帅等。下品当为地行罗刹。彼诸鬼神亦有徒众。各各自谓成无上道。我灭度后末法之中,多此鬼神,炽盛世间,自言食肉得菩提路。阿难。我令比丘食五净肉。此肉皆我神力化生,本无命根。汝婆罗门,地多蒸湿,加以砂石,草菜不生。我以大悲神力所加,因大慈悲假名为肉,汝得其味。奈何如来灭度之后,食众生肉,名为释子。汝等当知。是食肉人,纵得心开似三摩地,皆大罗刹,报终必沉生死苦海,非佛弟子。如是之人,相杀相吞,相食未已,云何是人得出三界。汝教世人修三摩地,次断杀生。是名如来先佛世尊,第二决定清净明诲。是故阿难。若不断杀修禅定者,譬如有人自塞其耳,高声大叫,求人不闻,此等名为欲隐弥露。清净比丘及诸菩萨,于歧路行,不蹋生草,况以手拔。云何大悲,取诸众生血肉充食。若诸比丘,不服东方丝绵绢帛,及是此土靴履裘毳,乳酪醍醐。如是比丘,于世真脱,酬还宿债,不游三界。何以故?服其身分,皆为彼缘。如人食其地中百谷,足不离地。必使身心,于诸众生若身身分,身心二涂,不服不食,我说是人真解脱者。如我此说,名为佛说。不如此说,即波旬说。

阿难。又复世界六道众生,其心不偷,则不随其生死相续。汝修三昧,本出尘劳。偷心不除,尘不可出。纵有多智,禅定现前。如不断偷,必落邪道。上品精灵、中品妖魅、下品邪人,诸魅所著。彼等群邪亦有徒众。各各自谓成无上道。我灭度后末法之中,多此妖邪,炽盛世间,潜匿奸欺,称善知识。各自谓已得上人法。诱惑无识,恐令失心。所过之处,其家耗散。我教比丘循方乞食,令其舍贪,成菩提道。诸比丘等,不自熟食,寄于残生,旅泊三界,示一往还,去已无返。云何贼人假我衣服,裨贩如来,造种种业,皆言佛法,却非出家具戒比丘,为小乘道。由是疑误无量众生,堕无间狱。若我灭后,其有比丘发心决定修三摩提,能于如来形像之前,身然一灯,烧一指节,及于身上爇一香炷。我说是人无始宿债,一时酬毕,长揖世间,永脱诸漏。虽未即明无上觉路。是人于法已决定心。若不为此舍身微因,纵成无为,必还生人,酬其宿债。如我马麦正等无异。汝教世人修三摩地,后断偷盗,是名如来先佛世尊,第三决定清净明诲。是故阿难。若不断偷修禅定者,譬如有人水灌漏卮欲求其满,纵经尘劫,终无平复。若诸比丘,衣钵之余,分寸不畜。乞食余分,施饿众生。于大集会,合掌礼众。有人捶詈,同于称赞。必使身心,二俱捐舍。身肉骨血,与众生共。不将如来不了义说,回为己解,以误初学。佛印是人得真三昧。如我所说。名为佛说。不如此说,即波旬说。

阿难。如是世界六道众生,虽则身心无杀盗淫,三行已圆,若大妄语,即三摩地不得清净,成爱见魔,失如来种。所谓未得谓得,未证言证。或求世间尊胜第一。谓前人言,我今已得须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罗汉道,辟支佛乘,十地地前诸位菩萨。求彼礼忏,贪其供养。是一颠迦,销灭佛种。如人以刀断多罗木。佛记是人永殒善根,无复知见。沈三苦海,不成三昧。我灭度后,敕诸菩萨及阿罗汉,应身生彼末法之中,作种种形,度诸轮转。或作沙门白衣居士,人王宰官,童男童女,如是乃至淫女寡妇,奸偷屠贩,与其同事,称赞佛乘,令其身心入三摩地。终不自言我真菩萨,真阿罗汉,泄佛密因,轻言末学。唯除命终,阴有遗付。云何是人惑乱众生,成大妄语。汝教世人修三摩地,后复断除诸大妄语。是名如来先佛世尊,第四决定清净明诲。是故阿难。若不断其大妄语者,如刻人粪为栴檀形,欲求香气,无有是处。我教比丘直心道场,于四威仪一切行中,尚无虚假。云何自称得上人法。譬如穷人妄号帝王,自取诛灭。况复法王,如何妄窃。因地不真,果招纡曲。求佛菩提,如噬脐人欲谁成就。若诸比丘,心如直弦,一切真实,入三摩地永无魔事。我印是人成就菩萨无上知觉。如我所说,名为佛说。不如此说,即波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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