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李庆功
今年的春节,我跑了很多路。我明白了很多事情,不过,多与学术无关。
这期间,我亲眼见到一次递红包,亲耳听说过一次给红包。
妻子的外甥女剖腹产,给了麻醉300元。没有给主刀医师。后来如何,我不知道。
昨晚,邻居来我家,说80岁公公到特大城市的顶级肿瘤医院做甲状腺癌手术,给主管医师10000元。
我说这些,其实都是老生常谈,甚至好像没有见过世面一样。
不过,这的确是我的“耳闻目睹”。
感受不一般。
家属感觉,10000元的效果之一,就是允许元宵节回家过一天。
80岁高龄,如果这一天出现问题怎么办?
这就是一个风险管理问题。
七十不留宿,八十不留饭。
私自安排高龄住院患者回家,道理也是一样。
关于红包,我曾经写过博文。
医师确实需要接受一定数量的红包,以弥补体制性低报酬。
如果红包能够换来合理治疗,而非过度治疗,红包的正面意义就会更加明显。
不过,10000元,有点儿多。
个人感觉。
我不知道,外科医师一个月平均做多少台手术?
我不知道,其中%多少的外科手术可以获得红包?
更大的迷惑在于,红包与病人安全究竟有没有相关性?
我认为没有。即使做统计,差异也不会“显著”。
另一个有趣的问题是,家属或患者本人经常征求医师的意见:有没有必要做这个外科手术?
我的邻居就问了这样的问题。
医师说:“如果是我的亲属,我建议搏一搏”。
这也是一个风险管理问题。
医师不应当提出任何明显的倾向性的意见。
医学教育改革,其中就涉及课程设置——在学校就交给医师如何回答这样的问题。
我的书稿“医疗知情同意理论与实际”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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