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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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14年猎鬼人,金盆洗手,真实经历。。。

只管耕耘
2012-05-31 21:07
这件事对我触动很大,一方面实践证明了动物灵也是能够召唤的,
另一方面让我对目前街上市场打狗的现象深恶痛绝。
若非要以善为本,我真想给那些打狗的人下点咒。
哪只狗在路上咬了别人,我们就会说它是疯狗,于是开始追打,
不打死不罢休,
但是怪就怪那些不照顾好自己宠物或者遗弃宠物的主人,
狗狗不知道自己被抛弃了,它以为是自己走丢了,
原本就很慌张,人们又来追打伤害,
人都会被逼疯,更何况是狗?
这么多年我始终不养宠物,是因为我受不了他们离开时的眼神。
这也是我们身为人类,对待生命应尽的责任。
而社区里的那个老人,在07年年底去世了。
浅吟低唱
2012-05-31 22:30
真的。。。挺值得一看。

无论如何,人有信仰都不是坏事,只要是教人向善。
只管耕耘
2012-06-01 07:44
今天聊聊水鬼。
我们民间对水鬼的传说很多,有的说是被淹死的小孩,水是至阴的,于是孩子的魂魄被压住。有人说水鬼是龙王来抓人的,我在这里要说的是我的看法,我也抓过水鬼,相对来看,水鬼是最没有意识,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一种很奇怪的,黑色的灵

通常水鬼的下场无非就是两种,一是直接打散,一种是遇到好心的猎人,会耗费自己的功力,给它带路。
我在2007年得时候遇到过一次,有心的朋友可以打听下这个事,在当地那个时间段很火。

2007年,我跟当时的女朋友(现在是我老婆)去南川金佛山西坡一个叫"碧潭幽谷"的地方玩,这是个年轻的景区,山清水秀,风景确实很美,晚上的住宿我们在里边的农家乐。吃晚饭的时候,我们跟农家乐老板聊天,得知附近有一个被人为抽干的小水库,抽干以后,在水底发现一个孩子的尸骨,至于,奇怪的是,那个水库已经淹死过好几个人,成年人和小孩都有,却只找到这么一具尸骨。
我听后立刻觉得不太对,我断定这就是水鬼。
它们会时不时拉人下水,然后借他们的身体,如此反复置换。
而且水鬼是绝对没有善恶之分的,它们一定会害人。在哪之前我从没遇到过,于是职业病发作,一定要抓住它。
当我告诉我女朋友后,我女朋友非常支持我。她知道我的职业,但是我却从来不让她参与进来。有些狰狞的东西,我害怕吓着她。
可是她对我的职业很陌生,也很好奇,为了满足她,这次我带她一起。

水鬼算是一种很特殊的灵。很多人听过,却很少有人看到过。
它的外形似人,尤其像是6-8岁的小孩子。
通体黑色,非常廋。而且它不是一种能量,而是有实体的,换句话说,肉眼能够直接看到。
所以很多人在湖心划船,看到水下有黑东西,往往以为是石头,或者大鱼,或者水草。而水鬼就正是藏在水草里。
这就是为什么有些淹死的人被打捞起来,身上或多或少有水草,于是就判定,让水草缠住导致溺亡。
所以在此提醒大家,如果看到水呈深绿色,且有黑色类似水草的东西隐约在水下,千万别下水,尽量别靠近,若不是有足够多水性好的人在身旁,一定小心,因为水鬼发威,凶多吉少。

第二天一大早,我带着女朋友找到了先前那个水库,看了看哪个地方,已经没有水,尸骨也早就清理走了,我顺着地势找到下游,截流处有另外一个小湖,于是我们下到湖边,继续找线索。
终于让我发现它的爪印。
我告诉我女朋友,就是这里了,你当心点。
我说过我随身必带红绳,如果哪天我不愿再写,我再告诉大家炼绳的方法,算是在替各位驱邪,也是积德了。
我把红绳的一头栓着树干,绳子中间放到爪印上,用石头压住,然后放长线,在另一头栓上石头,离石头大约2米,再打结栓上木块。从左到右依次是石头,木块,爪印加石头,树干。
然后我在爪印周围画敷,但是留了缺口。要等它进来了,在把缺口补上。
一切准备完成,还差点木材,因为水鬼非常怕火,对于这只从上边水库下来的恶灵,必须烧死,否则一定会再害人。

我们花了些时间找来柴火,然后我要开始抓了,由于是白天,害怕引人注意,所以手脚得快。好在附近没什么人家,但还是要小心。

我从没抓过,第一次抓,我很兴奋。水鬼上岸后就是废了,毫无危险。
我拿起绳子,把石头扔近湖心。然后,看着木头浮漂,手捉住线,以一种钓鱼的姿态坐等它被红绳束缚。
过了大约有10分钟吧,浮漂动了,我开始拉线。女朋友想来帮我拉我没让,我一个人就可以,水鬼只有躯壳,并不重,被绳束缚后,也没有蛮力挣扎。
很快将它拉上来,看第一眼得时候,我女朋友还说是条大娃娃鱼,因为通体黑色。它被我拖上岸以后,我把它关在敷里,就点火烧。
很快它就成了灰。这是直接让魂魄散去,该去哪就去哪,比继续呆在水里好多了。
说到这里再提醒大家,有水蛇出没的水池不要让自家孩子靠近。水蛇和水鬼至阴,孩子即使看了也不好。
只管耕耘
2012-06-01 07:48
今天最后这个发生在2006年年底的时候,我道听途说,重庆江北城,还在规划修建科技馆,大剧院,中央公园。有晨练的人看到的奇怪的事。

这是我遇到过最可怜,最性情,也最有幽默感的鬼魂。
有人说在晨练得时候,看见路边有个穿得很旧的老人,侧身坐在路边,背对路哭泣。于是晨练者就好心去问老人到底怎么了,老人转过头,青色的,廋弱的脸上全是泪水,然后一把抓住晨练者的手,大声哭喊,
"我不是反动派!"
吓得晨练者转头就跑,跑开以后回头看,老人不见了。

晨练者的怪诞遭遇很快就传开了,我也是因此得知。而那个月正好是我两年一次的斋月。于是我打算去看看,从别人传诉来看,这个人应该是在文革期间怨死的千万群众中的一个。
我辗转联系到了那个晨练者,这人也算胆小了,竟然吓得病一场,一听说我是驱鬼送神的,像迎神仙一样把我请进屋。
我请他再跟我说了一次当天的情况,并看了看他被鬼抓的手,我断定这和我判断的没错。只是那个鬼并没有伤害他,大概也不是要恶意吓唬他,很可能只是怨气的重现,想找个人倾诉苦闷罢了。

以前也遇到过冤魂,如果拿捏不当,很容易激起它的怒气,给自己带来危险,而有危险得时候,我们必须自保,所以这样的情况下,它们往往是被消灭而不是打散或超度。
我至今没开天目,可能不是那块料,也没那天赋,通常体虚或者阴柔哀怨的人以及天生火眼低的人才能开,而我都不是,而这次这个,感觉是莫名其妙的出现,又莫名其妙的消失,能不能看见,全看机缘了

我叫来一个同行,因为担心会激怒它。
按照晨练者说的地方,我找了去。等了半天没出现,于是我决定用香引出来。
师傅的手抄书里提到过,怨死的魂若在死后还是怨气不散,久而久之就成了野鬼。野鬼是收不到后人的香的,就只能偷别人的香。
我点香,就是为了引它出来。
大约烧了7柱,它才终于出现,那时候已是深夜。
它在那一直哭,就跟晨练者说的一样,旧衣服看着挺凄惨。我让同行在边上准备好,一遇到不对,立马撒香灰敲碗。我则上前去,问它怎么了。它转头哭着说,我不是反动派,我不是反动派!一直重复,脸色发青,在夜晚显得有些吓人。它伸手抓我,力气很大,就在它抓我的时候,我手里捏着块皂角籽,一把按在它头顶。
皂角辟邪,皂角籽镇魂,现在明白为什么很多富人要在家里把皂角当装饰了吧。
一般来说,皂角籽压住的魂会立刻安静,可眼前这个虽说声音小了,可依然痛哭不止。这该是受过多大的冤屈。

乘着它稍微冷静了点,我开始问它。
原来它跟我判断的没错,文革时期的冤魂,是个老师,可是却被自己当做孩子的学生绑了,批斗,家里人被人瞧不起,我能理解他的悲伤,虽然我并没念多少书,可是被自己当做孩子的学生当街绑着批斗,确实让他心寒。死后怨气不散,也是情理之中,我很可怜眼前这个如果活到今天可能已经100岁的老教师,于是我问它,想不想解脱,它点头,我就说,那你要放下怨念,想想学生们可爱时候的模样,从那时候开始,它反复哭,反复笑,持续许久,最终释怀。我用我一贯的方法送有他,把他的香灰吹散,从那时候起,我确信他已经在另一个世界找到了自己的乐园。
只管耕耘
2012-06-01 07:56
红绳等我把想写的写完,我会告诉大家。有心人在炼之前可以找懂行的人先求证。
另外这位姑娘,乡下医生说能解,解什么啊?如果是医学解释不了的,但是有解,必然要先有结啊,之前做过流产吗?家族可有屠宰一类职业的亲属?男方是否曾有堕胎史?不能怀孕一般是自身体质问题,和我的职业差太远。


今天不更了,休息了,各位也早点睡吧,高三的同学们,加油努力,不要因为看贴影响学习。否则那就是我的业障了。

我下了,各位晚安

具体记不清是哪一年了,我接到一个委托电话。
在重庆东边有个卫星城,叫涪陵,白鹤梁,榨菜,举世闻名。在涪陵和重庆之间,有个叫石沱的小镇,靠着长江,也是一派山清水秀。
这次的雇主是石沱一家做丧葬一条龙服务的公司。他们说,给客人办丧事,连续好几次都遇到鸡脚神了。

鸡脚神我是听过,却从来没遇到过,在一些村镇或偏远的山区,会有传说是讲当人去世三天后,停放棺材的屋子里会出现动物脚印,通常是鸡脚印,是阴间的使者来带死者的亡灵到阎王那里报道。所以叫鸡脚神,这是方言喊法,而传说里,这就是大名鼎鼎的黑白无常。

其实我们这行,没人见过无常鬼,也就更不必说牛头马面,刀山油锅。因为传说始终是传说,关于阴间的说法是生者对死后世界的一种猜想,还真没有证据说明有阴间这个世界的存在,然而鬼魂等非人的能量,却是和我们并行存在于同一个世界。
师傅年轻时,曾经有过遭遇鸡脚神的经历,从对鸡脚神的描述来看,跟民间传说相差很远,甚至很多人对鸡脚神的认识都是错误的。
因为它非但不是索魂的无常鬼,而是个靠吸收灵魂强大自己的恶鬼。

师傅说,鸡脚神抓起来虽然不难,但是过程繁琐。于是我在从重庆赶过去之前,已经准备好了大部分东西。剩下的,就得就地取材了。
我到了石沱以后,见到我的委托人,他是个祖辈三代都从事丧葬行业的30出头的男人,他说,他干这行这么多年,见过回魂的,见过讨饭鬼,甚至还见过些连我都还没听说过的玩意,鸡脚神倒是第一次。
他说他们这行很忌讳这东西,因为他们是相信鬼怪的存在的,如果他们接的丧事业务不能好好送走死者,甚至还让死者的魂让无常带走了去,那么后人祭拜,就无法收到。这样他们会倒霉的。
显然,他并不知道,鸡脚神并非无常鬼。

我让老板仔细给我形容下遇到的情况,老板说,他们那里的的风俗是头三天把棺材停在堂屋里,第三天晚上要把堂屋的门窗全部关好,也不让人进出,第二天推开门,准备抬棺材下葬得时候,发现供果供饭旁的香
灰上,有鸡爪印,连续好几次出现这样的情况。察觉不对,于是就向些懂行的老前辈请教,才知道是鸡脚神。现在正在办的丧事已经是第二天了,害怕第三天又出现这样的情况。
我听后,对老板说,你带我到办丧事那家去,让我扮做工作人员,我来看看能不能替你挡住。


当下时间已经接近晚上了,不必担心的是,如果这次真是鸡脚神作怪,
至少它不会在开着门的情况下进入停放棺材的房间。
所以如果要想在后一天夜里让它不能得逞,今晚就必须开始准备。
老板开车带着我心急火燎的赶了过去,停车后还步行了接近半个小时。
所以当我赶到的时候,差不多是夜里10点半的样子,时辰已经是亥时的末端了。
也就是说,我剩下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要把前期一部分必须在亥时完成的工作先行做好。
还好的是我从重庆动身之前已经做了些准备,
这给我降低了不少难度,争取到一些时间。

去世的老人姓秦。
在他们乡下,亲人去世披麻戴孝的传统依旧保持着,
不同的是,他们也开始像90年代的城里人一样,
把整个葬礼搞的乱哄哄的,打牌的打牌,聊天的聊天,唱歌唱戏,
跳来跳去。吵死个人,
也许正是因为大家除了缅怀逝者外似乎都找到了比缅怀更有趣的事做,
我才有机会和足够的时间在棺材地下放下我包好的伏包,
里边除了必不可少的红绳外,还有核桃,艾草,刻上名字的檀木牌。

我接着偷偷在停放棺材的房间的四角放了四个我特制的铁材料的小乌龟。
每一个大概有拇指指甲这么大,这么做是为了如果鸡脚神第二天晚上进了屋,
它就出不去了,因为乌龟和鳖另外有个名字叫王八和团鱼,
而很多地方甚至直接用王八二字概括了。
我来说说为什么要用到王八吧。
王八虽然行动缓慢,但是坚硬的壳会抵挡攻击,一旦咬住,死也不放。
水为阴,地为阳,王八阴阳通吃,乌龟在中国历史上也向来都是镇宅兽,
我想你们各位当地的老建筑的房檐翘角上,肯定能找到王八的雕花吧?
我记得在贵阳的弘福寺里,就有一块巨大的石碑,
这石碑正式立在一个石雕王八的背上。
所以师傅以前告诉我,如果你只是要吓走鸡脚神,直接放一只小乌龟在灵堂里,
(这就是为什么你们在很多鬼片或者现实中,葬礼现场如果有写悼文的或者咨客,都会带着一只王八。)

当然,我可不是要吓它。
我得抓住它。
所以除了放下四个铁乌龟以外,我还搭着凳子,
爬到悬挂在屋子中央的那个白炽灯哪里,用笔在灯泡上画了个很小的敷。

忙完以后,还有几分钟就是子时,之所以要在亥时完成,
因为是子时的时候,它们会在屋外来先看看,大概类似我们说的“探路”
所以不能让它发现。


第二天,我去了石沱附近一个叫“酒井”的小乡场,买了点雄黄粉,还有以瓶黄酒和一包烟。
烟留给自己抽,雄黄和黄酒用来抓鸡脚神。
夜里的亥时,我以一条龙工作人员的身份,开始清场。
我将前三天留在地上祭拜的人洒下的香灰扫到一起,然后混入雄黄粉。
然后分散着撒在房间的各个地方,因为鸡脚神这样的鬼怪,是踩着香灰进屋,
这也是为什么香灰上会有鸡爪印。
然后我取出三支香,祭拜逝者,告诉他打扰了。
随后把这三支香的香灰包起来,倒进黄酒瓶,在把混合后的黄酒淋在窗户檐。
每个窗户都淋。整间灵房只有棺材我丝毫未动。

然后我开灯,点上长明蜡烛,退出灵房,关上门,静静等待。
出门的时候,我在门上栓了一个风铃。

夜里子时的时候,风铃有些微摇动,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虽然不排除是风吹的可能性,
但是我更愿意相信那是鸡脚神弄出的动静。
子时一过,我去跟秦姓老人的儿子说,明天要下葬,今晚再进去上柱香。
于是借这个机会,我们开门进去了。
陪着老人的儿子,听着他们父子阴阳相隔时才能掏心置腹说出的心里话。

然后,我跟老人的儿子说,你出去吧,我把这里打扫后,就封门。
说这话的时候,我已经注意到了地上那歪七竖八,凌乱在香灰上的鸡爪印。

老人的儿子出门后,我关上房门,开始干正事。灯泡上面画的敷随着灯光出来,已经覆盖了整个房间,我知道,此刻那个偷亡魂的鸡脚神,绝对关在我唯一没有做手脚的棺材里。时间有限,我也不方便在灵堂里呆很久,接下来我做的,或许对逝者有些许不敬,可是没办法,谁叫鸡脚神盯上了他的亡魂呢。我拿出匕首,在棺材盖侧面的四个拐角的地方,分别刻下了四个咒。(我写完所有故事后,我会把这个咒图画出来。驱恶镇邪,请各位不要提前索要。我承诺会公开。) 最后,我用红绳把棺材盖的缝隙封了起来。我才收起铁王八,将鸡爪印消去,然后出屋。 第二天,下葬的时候,我一直跟着。我得看着棺材入土才行。直到最后封上墓,确认鸡脚神将永无天日后,我才放心离开。 丧葬一条龙的老板支付了一半的酬金,我答应他,如果下一场丧事没出现鸡爪印,剩下的钱再结算给我。在老板连连感谢声中,我离开了当地,返回重庆。路上我给师傅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也抓了个鸡脚神。师傅却在这时候打电话告诉我,要我立刻去昆明一趟。我察觉师傅语气不对,于是到了重庆,立刻带好东西飞去了昆明。

抱歉来晚了,谢谢大家对我家事的体谅。
乘着孩子还没开始哭闹,我慢慢说。
在接着说昨天的事情之前,我想先声明几件事。
首先有部分朋友或许对我一开始说画符什么的都是假的感到不平,
我想说,各位可能误解了。
你们可以重新看下我写的,我指的是电视里演的那种,什么贴在人脑门上一类的,
那真是胡扯。
如果先前的言论造成了大家的困扰,在下非常抱歉。

此外很多朋友私信给我,或者在跟楼中要我解答或者化解。
首先我要说的是如果我不亲自来看到,顶多也就能猜测,
猜测又如何保证是准确的?
其次如我本贴第一句所说,我已经退出这个圈子了,所以很抱歉,我无法每一个都告诉大家。
我有认真仔细看你们每一条回复和私信,很多次我差点忍不住要说。
所以在这一点上,也请大家多多体谅,我们各自有各自的生活态度。
还有就是很多朋友说我一直宣扬的是人性要向善,
这是我们这行大多数人立世的根本,为什么我却不肯告诉各位我的同行联系方式。
我记得我最早的几篇帖子里回答过这个问题,
我们这类人,你得诚心找。
不知我这么说,各位是否能明白我的苦心?
若非诚心想给各位一点指示,我何苦要废话这么多。
所谓驱邪避难,我的帖子里多少也提到过,
能否看清,却全看各位的缘了。
佛家讲慧根,道家重机缘,
原本都是心存温暖,殊途同归罢了。

最后,还有些朋友说我泄露得太多,不该这么做。
你们说得对,我没想到我自传式的写下来会引起如此多关注。
一面受宠若惊,一面却心怀忐忑。
我想说的是,鬼吧里算是我们这行在网上的一个小的聚集地,
我自己就偶尔会来吧里看看别人的见解,
但是我深信贴吧里定然有我的同行,且必是高人。
在下洗手前后都是凡人一个,
本是肉胎,何足挂齿。

此外先前某楼的朋友,做了张跟我先前发的鬼手印图片很相似的照片。
我不知道您是出于怎样的看法,感谢你的关注,
请别当我们是在闹着玩。
我真无所谓你们信或不信。
真的。
在我反复强调的善良里,我们有多少人真正在反思,
到底是这个社会病了,还是我们病了。
开更之前也就说这么多了,谢谢各位转载传播的朋友。
我会尽量在我写的文字里让你们找到你们要的答案。
只管耕耘
2012-06-01 08:02
(转贴者语:此楼恐怖,胆小者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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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昆明以后,我没先去酒店,就直接去了师傅家。
我看师傅显得有点憔悴,估计这次的事情让他也有点头疼吧。
师傅一见我到了,连水也没叫我喝,就直接把我拉进他平常写书法的小屋里,
关上门,让我放下包,才跟我说起这次的情况。
在昆明到昭通的火车半年前撞死了一个横穿铁路的11岁农村小孩,
本来这种事情铁路管理处认为自己已经安抚好小孩家属,
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可是在那条铁路上半年连续发生了四起怪诞的事情,
这件事听起来很可怕,令人毛骨悚然。
心理承受能力差的朋友就别接着往下看了。
当时撞死小孩的火车司机已经暂时停工了,想来他也需要时间自己平静一下。
但是没过多久,顶班的司机在夜里先是听到咚的一声,
然后就看到哟个满脸是血的小孩从车头挡风玻璃的顶部边缘慢慢的倒着伸出头来
倒着身子,面无表情地看着驾驶室里的人,
那个司机说当时真是吓惨了,因为那孩子是慢慢倒挂下来的,
每一个瞬间都让人毛骨悚然,此后这个司机辞职了。
接下来又连续三次有其他司机看到同样的情况,
最多的一次同时有4个人目击。
都是在这条铁路线上,都是在夜里。
但是出现的节点是随机的。
毫无疑问,那一定是不肯散去的冤魂,没准还是报仇来了。

师傅讲完,我还真是害怕了。
因为他在讲的时候,我就在脑子里想象那样的画面,
当他说孩子是倒挂着出现在玻璃的顶端的时候,
我当真激起一身冷。

师傅说,后来这是在他们那条线上一度被人传得神乎其神,
于是人人都不想分到夜班开,
领导们在这个工作岗位上这么久,偶尔撞死人的事情多少都会发生,
可是没有一个有这么怪异和吓人,所以他们找到我师傅,
希望替他们挡劫化解。
我师傅当时已经不怎么接业务了,只是还没宣布退休,
由于在当地的这一行里面,师傅的声誉还是算非常高,
所以他拜托了另一个我们这行的人,替他做这个事情,
同时他也知道我非但没有化解过这么重怨念的玩意,
我甚至连碰都没碰到过。
师傅也觉得这是一个让我学习的好机会,
所以才打电话叫我赶紧来昆明,跟着L师傅和他的徒弟一起去化解。

随后师傅给了我L师傅的联系方式,让我第二天就去找他。

当晚我给L师傅打了电话,他说他正等着我呢,
我说要不我现在就去找你?
他说明天再来,来的时候记得先去我师傅家借一下师傅的琉璃蟾蜍。


在酒店胡乱睡了一晚,一大早给师傅打了电话,
去他家借了蟾蜍,师傅还给了我6枚铜钱。
师傅说,你看着就好,别逞强,别做任何超过自己能力范围外的事情。
临走的时候,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
我仿佛是听到师傅在关上门后叹息了一声,
如果是错觉倒也罢了,
如果是师傅真的在叹息,到底是在为什么呢。
我无法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我不会问我师傅,
他也不可能说。
师傅对我来说,除了授业立本之外,更多的时候像个深邃的长辈。
总能够用一些简单的话语让我懂得很多做人的道理。
如果不是遇到师傅,我现在可能依然在重庆街头和些不三不四的人厮混,
或者情况好一点,顶多也就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日复一日的机械的重复着每天的工作,
下班就想回家,回家就想睡觉,睡醒了,日子还得在重复一次。
饥渴地期待着周末,周末加班犹如晴天霹雳,
心境也许平凡,但绝不平静。
我感激师傅带我成长的那些年,
尽管我们从事着相对比较阴暗的职业。


我跟着L师傅和他的徒弟一起去了铁路管理部,
我们的委托人神神秘秘把我们迎进屋,锁上门,才开始跟我们说起情况。
闹鬼的情况我们是清楚了,不过委托人却跟我们说了下他们安抚家属时,
无意间得知的一些情况。
小男孩家里是苗族人,幼年时父亲去世,母亲发疯,于是跟着祖母生活。
祖母是个非常地道的苗人,汉语懂得不多,
这个孩子从小就特别懂事,周围的邻居提起他也都是夸奖。
祖母岁数已经很大了,孩子常常帮着他的叔父分担些家里的负担,
出事的那天,他只是抄近路想去对面的乡镇上背点煤炭回家。
谁知飞来横祸,年幼的生命就此终结。

听着委托人口述这些,让我对这个孩子有了些可怜的想法。
但是这仍然没办法解释他成为冤魂,而且还以那么可怖的样子出来吓人。
这是绝对不正常的。
所以我们当下决定,再去一次小孩的家里,看看是不是能够多打听到点情况。

委托人也觉得我们去的话,或许这个事情能够圆满解决。
于是我们起身去小孩家里。
小孩家住在昭通附近一个叫“念湖”的地方。
名字听起来,很是诗情画意。
除了好听,也有些许哀伤。
那是个水库吧我猜,据说每年有不少黑颈鹤在那里过冬,
带来温暖和思念,所以叫念湖。
小男孩的家就在湖边不远的地方,由于他的死于非命,
他家里人虽然过了半年但是仍然非常悲痛。
叔父是个老实耿直的苗家汉子,这个家因为一次次悲剧,
就还剩下叔父夫妻和年迈的祖母与年幼的孩子了。
在带给他们部分慰问的钱以后,我们渐渐才彼此卸下防备。
在和叔父夫妻聊天的时候,
于是一个令我们意想不到的线索浮现了。

叔母说,他们当地的风俗,没满14岁孩子死了都叫做夭折,
小孩是死于非命,最终尸体都只找到上半身,下半身早就成了泥。
下葬的时候,叔母在小孩的嘴唇间,插了一小根稻草。

这引起了我们的注意,我们中国地广人多,
各地风俗都有差异,有些是守着一些老规矩一代一代往下传,
有的却是以讹传讹导致渐渐偏离正统,
虽然不清楚叔母往孩子嘴里含稻草是出于何故,
但是我们隐约觉得这应该是个事情的关键。

L师傅提议,去村子里,跟别的老人打听下。
于是我们辞别孩子的家人,继续在村子里边走边问,
几个小时下来,我们得到了这样一个信息。

在死人嘴里含稻草,是源自一个当地很老的传说,
说是一些不该死的人死去了,人们对他的死很难过,
于是心里希望他并没有真的死去,甚至觉得他还会活过来。
于是在嘴里插了根稻草,意思是到了地下还能呼吸到上边的阳气。
因此活转过来。
从那时起,我们就觉得,肯定是这个习俗导致了后面闹鬼的发生。


L师傅说,这次的事情麻烦了,咱们可能要偷偷在坟边挖洞了。
当下我吃了一惊,我虽然见过不少离奇的事情,
刨坟还真是从来没干过这么阴损的招数。
L师傅解释说,不是刨坟,而是在旁边挖个洞,好让化解的东西能够进到坟里去。

于是我们开始分散收集那些必需品,这次动用的东西中,还有好几样是我见都没见过的。
例如我师傅那尊琉璃蟾蜍和铜钱,以及L师傅的那个好像法海手里拿着的铜钵,
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用。

当晚凌晨,我们按着叔母说的地方,找到了孩子的墓。
虽然家里穷,家人还是好好把墓弄得稍有气派。
我和L师傅的徒弟开始斜45度由墓碑的一次开始挖了一个手腕大小的孔,
挖出来的土,L师傅装了满满一钵。
L师傅把钵放在洞口约半米的地方,然后让我把我师傅的蟾蜍拿出来。
我拿了出来,还把那6个铜钱,
L师傅看到铜钱,愣了一下。
然后对我说,你师傅当真大善,这6个铜钱是用来超度那只鬼的。
我才算明白,师傅是为了让这个可怜的孩子灵魂安息。
我不懂琉璃蟾蜍该怎么使用,所以我只能看着L师傅做。
L师傅取出红绳,他的绳子比我的还要细,让他的徒弟将其中一头拴在自己的中指上,
中间拴住蟾蜍的两只后腿,把蟾蜍嘴朝着我们挖的小洞。
取另一段红绳,拴住蟾蜍的前腿,然后穿过6粒铜钱,围城一圈,均匀地分散在洞的四周。
L师傅开始喊魂了。向来他知道,这样的魂喊出了未必是好事,但是不喊就一定要出坏事。
我在一旁自己看着L师傅的做法,这也是我出师以后,难得再跟前辈学到新东西。
L师傅的徒弟,则拿着一根刚扯下来的核桃树树枝


L师傅开始一边念咒,一边把6个铜钱一次放进洞里,
他的方法和我师傅不大一样,但是本宗是同宗。
直到6个铜钱都放进去以后,L师傅的徒弟开始触电般的颤抖。
师傅这时候迅速扯出洞里的6个铜钱,连着绳子把徒弟捆了一圈,
然后大声对我说,快用核桃枝抽他的腰!
我马上抢过徒弟手里的核桃枝,向他腰间打起,
L师傅喊到,重重打!打轻了出不来的!
于是我恨着心使劲抽,就这么抽了大约有2分钟,徒弟开始很清醒的喊了一声痛,
L师傅才叫我住手。我很担心他是不是被我抽伤了,就撩起他的衣服点着打火机看,
除了最后一下喊痛的那根红印外,再也没有其他伤痕。
我很是感到神奇,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驱鬼的。
我战战兢兢的问L师傅,是不是驱走了。
L师傅告诉我,核桃树在冬季的时候,会枯萎得连一片叶子也不留下,
但是它却是活着的,而且冬天的核桃枝对这种复仇的冤魂是很有用的。
至于蟾蜍,是因为L师傅一早知道孩子是苗人,苗人敬他们的五神,
蟾蜈蛇蝎蛛,用蟾蜍是为了镇住它们让它们产生畏惧。
用力的拍打使得孩子的魂离开了徒弟的身体,但是并没用消散,
说罢这些,L师傅又开始念咒,
他们驱邪的方法和我们不同,但是后来他也曾告诉我,
那不叫咒,而是念口诀。
超度亡灵后,我们封上了挖出的小洞。
L师傅忙完这一切,已经是大汗淋漓,
不过好在是替委托人了却了一件麻烦事。
姑且不去讨论孩子死的冤不冤,也不去计较它是否有理由回来吓人。
问题的关键在于,死了的,就不该再留在这里影响别人,
去自己该去的地方。
而这个孩子的故事,让我在今后的日子里常常反思,
到底是什么带走了孩子的生命,
是火车?是他自己横穿铁路?还是我们对待安全原本就不够重视的恶习?

自从我的孩子出生,我很感慨。
我常常看着他的脸,想象着这是一个多么纯洁的生命。
而我们最初也都是这样,可为什么到现在我们不是了呢?
我想我能为孩子做些什么,那就是善待自己,
让孩子的童年幸福,让孩子有个完整的家。
只管耕耘
2012-06-01 08:22
总之还是很感谢各位的关注,我完全没料到这个帖子会有这么大的反响。 
我原本就只想把心里想的写下来,看客也好同道也好, 
看者即是有缘人。虽然不能当面替你们消灾挡难, 
也希望你们能从我刻意详细写出的内容里找到些许今后自保的窍门。 
按理说我们这一路人算是很特殊,先前我说过我们没有“信仰”, 
有些东西如鬼魂,它存在就是存在, 
凭什么要归结为是灵异? 
南极没被发现前,如果有人看到了企鹅,是不是也要说它是怪物? 
甚至包括我文中讲到的很多所谓的法门, 
这其实就好像是人会怕火烧,怕受伤, 
而我们的文化现实外的东西又为什么不能有害怕的东西? 
古时候杀个人,说是送这个人上西天, 
我们又怎么不能用一些方法让那些鬼魂去该去的地方? 
通过炼制的红绳有驱邪捆魂的效果, 
就好像钢铁本身不能伤害人类但是钢铁做成的汽车却能撞死人。

所以说我真和大家一样,肉眼凡胎,唯一的不同只不过是我多掌握了些你们不曾掌握的诀窍, 
再者说,各位在以往的生活中,是真不肯相信,还是不愿意相信? 
这几天大家总在私信我,要加我的QQ,要叫我出书,还有自称是制片人的, 
更多的是因为家里遇到情况于是向我发问, 
还有人说以前我接单的时候应该带些辟邪之物,或者阵法一类的, 
还有些朋友说我全文结束的时候承诺公布红绳炼制的方法,会给我的同行们断了财路。 
红绳用途是比较多,我公布出来,只是让大家有个辟邪之物。 
我想没拜师学艺的人,也拿红绳干不了什么事。 
大家的每一条回复,每一条私信我都仔细读了, 
谢谢你们对我寄予厚望,也谢谢你们对我太太和孩子的祝福。 
有些情况我真是不能说,例如你们多次提到的红衣小孩, 
我在早先的帖子里答复过,这个不敢妄议,超出各位认知的事情还有很多, 
有些是我们都不敢碰的,明白吗。 
我不来扭转你们不信鬼的想法,请你们自己想下, 
你怎么肯定你这一生看到的都是百分之百的人?

听了太多朋友们的声音,其实给我造成不小的压力。 
若是各位认为我更新速度慢了,那我很抱歉,我打字速度本就不快, 
对语言的造诣也不高, 
当我看到有朋友说我通篇鼓吹行善的重要,说我别有用心,说我蛊惑他人, 
我就有点不明白了,你们可以不信我写的内容, 
但是你们有什么权利阻止人心向善呢? 
我写这些东西,不也是在行我自己的善吗? 
我无意用一些煽情的文字来骗取大家的眼泪和共鸣, 
请相信我完全没必要这么做, 
因为这些年接触的无数人里,我都能在他们内心找到一处最柔软的地方。 
哪怕是个十恶不赦的人。 
每天都要啰嗦这么一段作为开头,谢谢大家支持,谢谢大家批评。
说到此处,劳烦朋友们等我10分钟,我立刻回家接着写。

今天就说说鬼压床吧。看到好多朋友都在问了。 
我想你们绝大多数经历过“鬼压床”的朋友, 
细节上可能会不完全相同,但是大致上都是下面的情况: 
晚上睡觉,然后猛的醒了,醒了以后发现自己动不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绑住了, 
眼睛想睁开却怎么也睁不开,有部分人眼睛能睁开,还能看见些奇怪的东西。 
好久之后终于能够动弹了,却开始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没错吧? 
鬼压床是一种很常见的现象, 
除了医学上解释的睡眠质量不高和精神压力过大等,人家也没说谎。 
鬼压床有两种最常见的情况,一是家里有亲人过世, 
二是遇到路过的糊涂鬼。 
而这两种情况以后者居多,糊涂鬼魂也不会害人,只是行为怪异,多少吓到人而已, 
你们有谁听过鬼压床把人压死过的吗? 
2010年的夏天我有个朋友的孩子就是遇到了鬼压床, 
虽然平淡无奇,我还是说说吧。 
那个孩子已经16岁了,是个可爱的小姑娘。 
发生这个事后,她爸爸打电话给我,说是孩子告诉他, 
头一晚睡觉到半夜,想起身上厕所,但是眼睛却怎么都睁不开, 
手脚也动不了,喊又喊不出来, 
整个人就像是瘫痪了似的,这还不算最糟的, 
最糟的是她还感觉有东西在她身上轻轻按来按去,摸来摸去。 
这才吓坏了,第二天就告诉了他爸爸, 
他爸爸急匆匆地打电话给我,要我帮忙, 
还说女儿睡觉遇到色鬼了。

当我知道他说的情况就是我们平常说的“鬼压床”的时候, 
我告诉她父亲,这情况很普遍,不要担心,让她下次睡前喝个牛奶听听音乐什么的, 
放松就好了。 
她父亲显然不信,一定要我去他家一趟。 
我拗不过他,只好去了。 
到他家后,我把小女孩叫到跟前, 
翻开她的下眼皮看了看,有点黄,还有些血丝, 
典型的过路鬼。 
为了让他们父女安心,我取了点露水(每天都会收集) 
蘸了些涂在小姑娘的两个下眼睑上,然后教了她一句口诀, 
告诉她要是再遇到这样的情况,就在心里重复念这句口诀, 
然后用舌尖抵自己的上颚,就会没事了。 
(有类似经历的朋友可以试试,包管用。口诀如果是佛教徒就是阿弥陀佛,道家就是急急如律令,藏传就是六字诀。我的则是口诀,所以我才在开头就说明了,我没有任何教派,弱硬要说出一个,我跟我师傅更像是乡下的土郎中) 
父女俩知道我是靠这个手艺吃饭的,加上关系不错, 
所以对我的话深信不疑, 
当晚又被压,小姑娘按我教她的法子做了, 
从那以后,就再也没发生过。
只管耕耘
2012-06-01 11:57
在所有鬼魂当中, 
有一种不到万不得已或者胸有成竹的时候, 
我一般是不碰的, 
那就是自杀死去的人。 
因为这类人死去后,会把诸如悲伤、绝望、愤怒、哀怨等负面情绪带给自己的灵魂, 
若是混沌期无法开化,便极有可能变成我们常常说的”厉鬼”。 
虽然这一类数量不算多,偏偏我在去年上半年就遇到了一个, 
也正是因为这次的事件,才让我打定了金盆洗手的主意。

这次的事情来得很蹊跷。 
去年偶然一次我听一个在南坪开茶楼的朋友说起,说是有一个茶客在喝茶时跟人聊天的内容让他给听见了,所以他觉得这事应该是我管的,就给我打了电话, 
也没提钱的事,我是对这个事情感到很奇怪。 
事情是这样的,那个茶客的老婆晚上带着孩子搭轻轨回家, 
孩子还很小才几岁,由于是末班车, 
快到站的时候妈妈看见有人在打扫车厢也没觉得奇怪, 
只是在扫地大婶经过的时候替孩子捂住了鼻子,不让他吸入灰尘。 
这时候孩子的一句话让妈妈吓得不轻。 
孩子说,妈妈,车上这么多人怎么都不捂鼻子啊。 
他妈妈自己本身比较信这些东西,吓得赶紧下车带着孩子就开跑。 
我听了之后,觉得是不是孩子眼界很低,看到车上有搭便车的鬼了。 
谁知道后来我一打听,才大吃一惊。

我当下请我朋友帮我联系下这个茶客,他也爽快的答应了。 
很快我就接到了这个茶客的电话,电话里他多少还是有些疑惑, 
于是我再三跟他保证,我不收他的钱,他才答应带这老婆出来跟我见一面。 
看见他老婆的时候我愣住了, 
因为这么些年来,惹上鬼的人见了不少, 
大多愁眉苦脸,一脸带衰,而眼前的这个女人显然带着恐惧, 
她恐惧的大概不只是孩子见到了那么多她见不到的“人” 
或许正是因为她见不到,才感到特别恐惧。 
我安慰他们夫妻俩,说我就是干这个的,这次咱们也算有缘什么的, 
好不容易两夫妻才对我卸下防备,开始跟我详谈。 
听完他们的述说,和我朋友告诉我的几乎一样, 
所以我还是决定,晚上做一次首班轻轨,看看能不能找到点什么。

但是遗憾的是,我连续两个晚上都毫无收获, 
于是我打算上网查查看,如果那个茶客的老婆遇到了, 
想必也有其他人遇到。也许会有人在网上把这个事情当作诡异的事情讲出来。 
查了很久,总算查到几个情况大概一致的,通过他们从自家老人嘴里得知, 
很多公交车或者地铁轻轨都会在收班车里安排一个扫地工, 
其目的也不是真的是要打扫卫生,而是用扫帚扫走在车上的鬼魂们。 
因此他们在扫地的时候常常会呢喃“下车啦,下车啦”一类的话。 
如果真是这样,孩子看到了也不算奇怪, 
原本我打算回头替夫妻俩化个水当做消灾,这件事也就算结束了。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想要拜访一下这条轨道上的收班车清洁工。

问了不少清洁工,他们都说从来都不会收班的时候打扫,都是早晨和车辆对接的时候才上车打扫,而且一次上好几个清洁工,根本没人熬到那么晚上车打扫。 
我顿时头皮一麻,开始仔细回想我在轻轨上当探子的那两个晚上, 
我没曾感觉到车上有搭车的鬼魂, 
而且我也没有看到扫地的清洁工! 
基本上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那个女人看到的清洁工, 
也是鬼。 
晚上我带上摄影机,决定再去坐一次收班车。 
我还是坐的那个女人坐的车厢,连位置都相同, 
不同的是,我这次全程开着摄影机,一边摄,一边看。 
车上没几个人,看报纸的,玩手机的,打瞌睡的,也没人注意我, 
到了最后几站的时候,车厢门里走过来一个穿着橘黄色衣服,带闪光片的女清洁工。

看到她的那一刻,我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做过轻轨的朋友都知道,去年轻轨站的清洁工制服是绿色的, 
这种橘黄色带闪光片的, 
是我们大马路上常常被人辱骂,被车撞,被误解, 
却常常会好心给我们指路的最普通的清洁工人。 
我放回放在身上准备抓她的工具,安静看着她从我身边走过, 
我根本就懒得去看车上其他那些搭顺风车的鬼魂, 
车一到站,我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我猜测它的身世,这是我未经证实,胡乱猜测的, 
她大概每天下班回家都是坐这班轻轨吧,但是在还没上轻轨前, 
发生了车祸,还没来得及知道怎么回事的她就这样死去。 
于是她的亡魂天天在这个时间就出现在轻轨上,拿着扫帚, 
机械单一的重复扫着。 
我原本可以度了她,可我这次真不想这么做。 
别问我为什么,我想大家都是明白人。 
所以在那以后,很多道内的朋友问我,我要怎么来区分它们的善恶? 
我想说的是,善是相对于恶而存在的, 
善者自不必说, 
当我们说到恶人或者恶鬼的时候,我们大多数人往往会说, 
它如何如何坏事做尽,如何如何害人,如何如何可恶。。。 
但是我们却一直忽略了,造成它们“恶”的根源。 
是什么导致了它们的恶, 
世风日下我也不愿在这个问题上再纠结个什么, 
我只知道,当我在童年时,无论我多么调皮捣蛋, 
但我会因为扶了老奶奶过马路而快乐一整天, 
有时候那些老人会给我糖,我则会很弱的敬个队礼告诉他我叫红领巾。 
长大以后,师傅教我敬畏万物,心中存善, 
在这个过程中我因为自己的提升却对比出了我们社会的很多不足, 
师无师德,上课教一半,想学另一半就交钱去老师家补习; 
还不如大山里连普通话都说不标准,甚至薪水才几百块的山村老师。 
医无医德,生病住院就成了唐僧肉,明明治不好还偏偏给你点我会尽力你们要坚持治疗之类的希望,等到钱榨干了,肉也榨干了,人也死了,吃亏吗?不,吃的是良心。 
看看乡下的土郎中吧,医术虽不算高超,条件也简陋, 
但是好歹人家还有个悬壶济世的心。 
我曾试图改变身边的人人事事,奈何能力有限。

厉鬼事件和清洁工是两个分开的事情,厉鬼我还没说。 
也许是我语无伦次,造成大家连着看了。 
抱歉。 
今天上午10点多有人私信我,说了很多恶毒的话, 
诅咒我,诅咒我的家人和未满10天的孩子。 
蛛丝马迹尚能昭示人心,我又何苦在意你一些丑陋的言语。 
要知道你的恶语相向并不能攻击到我, 
只会让你的业障新增一笔。 
你并不可恨,你是可怜。 
与各位一般身为凡人,我顶着压力写下我们的故事却招来如此恶言, 
非常令人痛心。 
一会我就公布红绳的炼制方法,盼有缘人尝试有效后, 
我再接着说经历。 
在此之前,不回复,不更新。 
请理解在下如此做的原因,我并不想这样, 
此外,我无意引导各位信鬼信神。 
如果我先前所说对各位有了负面的影响, 
例如做恶梦等,我很抱歉。 
每个人心里都有鬼,而这个鬼, 
远比身边的可怕得多。 
多说无益,点到即止, 
说得太多,反倒招致是非。

两种方法, 
一种是用来辟邪,一种用来缚灵。 
这里只说第一种,第二种恕不传授。 
红线必须是棉质的,以丈为单位(3.33米)可拼接, 
可于香火旺的庙里诚心求得佛珠佛牌,或道观之灵符锦囊, 
再将其与红线相缠,取烧制碗一只,置于碗中。 
注入桃木泡水,撒盐撒香灰。 
银筷子一副,平置于碗口。 
一日后倒水, 
任其自然风干。 
此方法有简便做法,可直接连同佛珠泡水自然风干, 
不过力量不及桃木水加盐加香灰强。 
佛家性质温和,以慈悲匿恶为本, 
道家重养心,上善若水,天下无为。 
所求法器有灵性,化水后无孔不入, 
香灰为焚,性属火, 
烧制碗,性属土, 
桃木化水,水与木。 
银筷子属金(可用其他金属筷子代替) 
盐表众生百味。性属人。 
此乃第一种方法, 
这类红线用于保家镇宅,也可以做项链手环, 
小鬼不侵然大鬼不避。 
吧友中不乏学道学佛的人,小弟旁门左道,才疏学浅。 
敬请甄别! 
若是鄙人无虚言,请替我印证,万谢!
只管耕耘
2012-06-01 12:00
有人卖红绳宣称是我,
请各位不要相信。
发此文,无名无份,更没有钱赚,花了我不少时间。
关于炼制方法,绳可以拼接剪短,寸、尺、丈。
桃木即可
另外万望高人鉴定,以证本人。
只管耕耘
2012-06-01 12:08
2009年,我送走了一个特殊的灵魂。 
严格来说,不应该说是我送走的,而应该是他自己选择了离去。 
短暂的徘徊却让他感受到了一辈子都未曾感到的温暖。 
09年重庆的冬天比以往都要冷, 
重庆是山城,地势奇特,常常需要爬坡上坎, 
立体交通四通八达, 
在重庆观音桥某个数码城门口, 
有一座年代相对比较久远的人行天桥, 
而这座天桥因为一个人使得我每次路过都会在心里替他默念祈祷。 
哪怕我知道他早已听不到。 
那年冬天,我一个在观音桥附近卖茶具的朋友打电话跟我说, 
他早上到店里开门的时候,发现地下通道里有个乞丐,已经死了。 
他害怕晦气,所以叫我赶紧过去看看。 
按理说,我是不相信晦气这么个说法的, 
人们口中常常说这什么晦气,那什么倒霉, 
其实绝大多数是自己心里在作怪, 
人总有那么一个习惯,钻牛角尖, 
当你遇到一件让你心情比较愉快的事时,你也学快乐那么一会, 
然后很快就忘记了。 
可当你遇到你不想遇到的事情的时候,却怎么也久久无法忘怀。 
总觉得“晦气”,于是开始心烦,开始讨厌, 
让这个感觉继续蔓延,久久不能散去。 
不知道是贱还是怎样,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情况。 
包括我这个卖茶具的朋友。

我离他不远,于是很快就过去了。 
到他门口的时候,他已经报案, 
110还没来。到是附近有很多晨练的人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地把乞丐围了起来。 
我吧我朋友叫到一边,我问他都报案了还叫我来做什么, 
他说一会人拉走了以后要我替他去去晦气, 
无语无奈后我甚至不想再多说什么, 
也许是职业病,我知道此刻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 
正有一个茫然失措的亡魂在游荡, 
它应该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但是不知道该去往何处。 
而我肯定的是,它必然很慌乱。 
我挤进人群里,想看看乞丐的模样。 
闹哄哄的人群里突然有个人说了句话, 
是个40岁左右的女人,她说她认识这个乞丐。 
于是很多人安静下来,听她说。

这个女人也是这个地下通道的一个门面老板,卖服装的。 
前几天晚上,大家都还想乘着人流量大多做点生意, 
突然停电了,大家除了骂电力部门外, 
纷纷点上了蜡烛或者停电宝一类的照明器具, 
但是这个女人没有点, 
不知道是店里没准备还是觉得大家都点亮了自己也就能看到了, 
就这个时候,乞丐走到了她的店门口。 
女老板大概是有点嫌他脏,远远开始就嗤之以鼻。 
乞丐笑嘻嘻的对女老板说, 
老板,能不能把不用的废报纸拼(方言:送的意思)给我,晚上我搭起(盖着)睡觉。 
由于是冬天,而这个冬天又出奇的冷, 
女老板一边想快点打发这个乞丐走, 
一边想自己留着报纸也没什么用,就把垫着桌子吃饭的报纸都给了乞丐, 
然后挥手让他快点离开, 
走了没几步乞丐却又到了回来, 
他依然笑嘻嘻的对女老板说, 
老板,你勒点(这里)有没得蜡烛嘛? 
女老板一听就不高兴了,好像觉得这个乞丐是缠上自己了, 
已经给过你报纸了还得寸进尺想要蜡烛, 
还别说自己没得,就算有也不给, 
女老板开始大声且不耐烦的说, 
没有没有,你快点走嘛,不要在这里站着! 
乞丐没有离开,而是从破包包里面拿出半截蜡烛, 
还是笑嘻嘻的说,这个你就拿去用吧。 
说完才转身离开。

女老板说道这里,不知道是动容还是真的心有感触, 
她竟然有些哽咽。 
这时候,110的人来了, 
确认乞丐是冻死了之后,就把他装进尸袋带走。 
地上还仅仅留下几张报纸。 
也许就是这个女老板给他的报纸。 
我挪到报纸边上,捡起一张,乘人不注意,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我回到我朋友的门面里,问他认识这个乞丐不, 
他说这个乞丐长期白天在观音桥的天桥上行乞,晚上就到这个地下通道睡觉。 
见道是见到过几次,但是不认识。 
我朋友还给我指了下那个乞丐睡的垃圾桶旁边的地方。 
我跟我朋友说了那个女老板说的话, 
我朋友听后,有些沉默。 
他也告诉我,自己不该这样, 
当遇到一个生命正在失去的时候,他虽然报警了, 
但是更多的还是觉得大清早遇见死人这是件晦气事。 
他说,我知道你就是送人的, 
希望你能送他一程,我也会常常为他烧香祈福的。 
说完,又是一阵沉默。 
那天我告辞了我朋友,却打从心底有点瞧不上我朋友这样的人。 
很多乞丐都是患有神经疾病的人, 
游手好闲能沦落到乞讨街头的,毕竟是少数, 
这当中还有很多诸如求5元坐车回家或给孩子买饼一类的低级骗术。 
多年来我已经养成了看到乞丐的时候,我会多少给几块钱, 
尤其是那种身有残疾,或者失明后在路边拉二胡的乞讨者。 
对于那些有手有脚的人,我向来是头也不回的走掉。 
假如这个乞丐还活着,或许我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我也不会掏钱换取他的一声感谢, 
而当他死去,我却愿意不收分文带他上路。 
这个想法,从听完那个女老板的口述后, 
我便已经决定了。

我租的办公室有专门的一间小屋,没有窗户, 
结过阵,对于一些不能在当场完成的引路任务,我都是关上房门在里边完成。 
回去以后,我从包里取出乞丐盖过的报纸, 
在没有任何人见证的情况下,将他的亡魂喊出来。 
令我吃惊的是,通常喊出来的亡魂往往是因留恋人间而充满伤感的, 
好一点的会显得黯然神伤,差一点的会嚎啕大哭, 
接受不了事实的有的还会崩溃,会发狂, 
这很危险,结果自然也就不会很好。 
但是意外的是,当乞丐的魂被喊出来的时候, 
我非但没有在它脸上看到不舍和留恋,反倒是满足与幸福。 
我问它,它说它叫张成平,贵州人。 
1966年出生,曾经是工人,后来得了精神病,神志恍惚, 
从家里跑出来后就一直流落街头,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已经在重庆流浪了三年了。 
我知道一个人生前无论多癫狂,死后的记忆却是清楚的, 
或者说那已经不该叫做记忆, 
应该算作是还留存着的脑子里唯一还属于人世的东西。 
我问它,是否还有尚未了却的心愿。 
他说没有了, 
再问它害不害怕去亡灵该去的世界, 
他说,他早就期待着这一天了,可惜神智不做主, 
死又死不了,活也活得一塌糊涂, 
糊涂的时候就不说了,清醒的时候却被好死不如赖活着的心理支配着, 
只盼活着一天能做一天好人就是。 
听完他的话,我很讶异, 
不是因为它能够如此淡定的死去, 
要知道很多人曾因为不肯相信自己死去而越离越远。 
看他没有了遗憾,我知道也是时候送他上路了。 
送走他以后,我回到朋友开店的那个地下通道, 
将那张报纸烧掉。 
从那以后,每次我经过观音桥的那座天桥, 
都会情不自禁在心理默默祈福, 
希望那个沦落世间却内心豁达的乞丐在另一个世界一切安好。
雲上
2012-06-01 13:24
看得有点怕怕,关掉了.不过只要人不做亏心事,就活得自在,问心无愧.
道德心
2012-06-01 14:20
这帖有些太长,没有时间看完。今早只看了一点,骑电动车上班路上车把手就刮到人,我的手指受了点皮外伤,那人却没事。

有点邪门。。。
西欧米
2012-06-01 14:31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们不知道的不等于就不存在。
红糖姜茶
2012-06-01 15:15
很长但是全部看完了。
内心向善,也就不太惧怕了!
只管耕耘
2012-06-01 16:35
不知道各位有没有遇到过下面的这种情况。 
在我经历的人和事当中,有相当大一部分人都遇到过, 
但是没怎么注意。 
所以我现在吧这种情况说出来,希望今后大家能有所警惕。 
07年我的一个委托人,急冲冲找到我。 
在我打开门的那一刻,他扑通跪在了我的面前。 
一直反复念着,求我一定救他老婆。 
我从不受人这样的大礼,扶起他以后, 
才听他慢慢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他说他老婆中邪了。 
中邪在我看来有很多种可能, 
于是我让他把他老婆的情况描述仔细些。 
他说,自己是做销售的, 
要出差在外出差,由于也挺担心自己老婆在家孤单寂寞, 
所以在外面的时候每天都会在晚上打电话回家和老婆说话, 
可是直到有一天,他老婆在电话那头, 
突然说了些他听不懂的话,口音和语速都不一样, 
非常奇怪。 
常常是他与她问非所答。 
这个男人赶紧叫自己丈母娘到家里把他老婆照顾着, 
自己就立刻定了最早的机票回到重庆。 
回家推开门,就被自己老婆给吓到了, 
神情憔悴,双眼无神,但是头发却是梳得又顺又直。 
他丈母娘哭着说自己女儿被人换了魂, 
有个其他女人的鬼魂占据着她女儿的身体, 
要男人赶紧找人来驱邪,男人八方打听, 
这才找到了我。

我听完以后很纳闷,我之前也遇到过一些中邪的事情, 
可是中邪的原因多少有迹可循, 
所以我问那个男人,希望他能给我说得详细一点。 
我问了他,他老婆变化之前的那几次打电话,到底说了什么 
有没有什么奇怪的现象, 
男人先是说他不大记得了,就是闲聊, 
然后突然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才说, 
有件事情,也许有点奇怪。 
他老婆中邪前几天晚上,两口子电话里闲聊的时候, 
他老婆给他说了这么一个情况。 
(以下情况如各位有遇到过请不要慌张,没遇到过今后遇到了也要当心。) 

他说,那一晚他老婆跟他说了件事情。 
中午午饭后他老婆,在家看电视,然后听见一阵敲门声。 
他老婆问:谁呀? 
没人回答。 
没过一会,敲门声又再次响起, 
他老婆又问,谁呀? 
一个女人的声音回答:我 
老婆由于没分清这个声音到底是谁, 
就起身去猫眼看,发现还是没人。 
于是就没当回事,回屋了。

盲鬼是种很奇怪的亡魂,通常没有任何目的性, 
所挑选的人家也都是随机的。 
他们喜欢敲人房门,当主人问是谁的时候, 
就回答一声 我 
这情况我想很多人都遇到过,不过大多数的时候盲鬼是不进屋的, 
或者说它仅仅是爱恶作剧。 
想这个男人遇到的进屋的盲鬼,我毕生只遇到过3次, 
前两次还是跟师傅学艺的时候遇到的, 
如果盲鬼和户主有了一问一答, 
就好像彼此建立了一种联系,它便能够趁机进入屋里, 
傻一点的转悠一会也就自己走了, 
聪明的或是想再度成人的,会附体在主人身上, 
不论男女。 
盲鬼的行程按师傅的笔记上说, 
是种往生途中莫名走失的魂魄, 
也就是说它原本是被指引着去该去的地方, 
却不知为何迷失方向,越陷越深, 
有些迷乱一会又会找到路,有些就流落世间,祸害他人。

我对男人说要他带我去他家看看他老婆。 
男人答应后,我就带上各工具准备上路, 
这是男人突然问我,你不用换道袍什么的吗? 
我先是一愣,然后笑了, 
我说我不是道家,也不是佛家,在农村我们是跳大神的, 
在城里尊敬我们的人称我们为师傅, 
不尊敬我们的人叫我们做神棍, 
再说我们平时穿着打板和大家无异。 
这个男人家住在重庆大渡口,我在江北,相对算远。 
他开车回去的路上, 
一直在拜托我一定要救他老婆。 
我在没看到真实情况前我是不会给人任何承诺的, 
因为这个世界未知的东西很多,我不是神, 
我只能靠着自己学到的一点玄门之术来替人消灾挡难, 
那些把我们当神的人,只不过是没有掌握我们这门手艺罢了。 
就好像我不懂修车,当我车坏了, 
修车工就是我的神,4S店就是我的庙一样。 
到他家后,只见他的丈母娘坐在沙发上, 
眼神焦虑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男人的老婆也坐在沙发上,望着并没有打开的电视机, 
一边摇头晃脑,一边自言自语。

男人很是焦急,我吧男人拉到一边,叫他尝试着跟他老婆说话。 
男人蹲在他老婆边上,说了好久, 
他老婆才说了句完全前不搭村后不搭调的话 
“去吧,给我也来两斤!” 
云南人,我一听就知道,口音听上去必然是大理那边的。 
我再把男人叫到身边,跟他说了我的判断。 
男人很是焦急,问我怎么办, 
我让他别着急,当下是先得把这个大理女人的魂从他老婆身体里弄出去, 
完了我再告诉他们今后怎么办。 
我打开他家的房门,在门口放了个水杯,水杯里靠了3支香。 
将门虚掩,用红绳将门包绕了一圈, 
又把门的把手缠上打结, 
然后我打电话给我师傅,向他请教了一句大理当地吓唬小孩的本地话发音。 
回头吧这句话教给了这个男人。 
我叮嘱他,一会能闻到香的味道的时候,就在女人的后脑勺那里大声喊出这句话。

借此机会我想多说几句, 
开贴以来受到了无数支持,也有不少批评,甚至辱骂诅咒。 
本人毕生虽无法无天不走正道, 
却从未引起过如此多人的关注。 
刚刚看到点击居然破了2000万,而下午的时候也才700万。 
感谢各位关注。 
我念书不多,所以科学学得也不多。 
但我确信当科学无法证实的东西一定会有人说是迷信。 
我不求任何人相信我说的一切,你们是有脑子的, 
你们自己懂得分辨。 
思想究竟是来自于心还是来自于脑? 
人的感情丰富就是拥有灵魂最好的证据。 
我现在桌上的茶杯是圆柱状的, 
谁又知道我眼中的圆柱状在你看来是否和我的认知一致? 
人只能证明自己,每个人都是独立存在的,也都是独一无二的, 
我没见过轮回,我也就不提轮回,但我不会去诋毁和否认。 
正如同你没见过鬼魂一样。 
不过我倒想真的问问那些满脑子数据理论的人, 
你们当真从小到大一件怪事都没遇到过? 
以上说的仅仅是我个人的观念,请各位自行思考。 
我不收徒弟,我能做的也就这些了。 
此外,我发现有很多学生朋友,尤其是高三的。 
在此当哥哥的奉劝一句,学业为重。 
若你们因为看我的故事而耽误了学业,我只有停了。 
希望弟弟妹妹们把握好你们最珍贵的青春岁月。 
还有很多朋友说看完以后被吓到了。 
我在此对各位承诺,正如我最早的时候说过, 
鬼很少,且大多无害。 
所以各位不必担心。 
心底气足的人,鬼敬你远之。 
别忘了他们也曾经是人。 
今天就说这么多了,休息了,各位晚安。
只管耕耘
2012-06-01 16:40
补充一点,没有任何证据表明鬼魂只出现在晚上。
晚上人家也是要休息的

不怕麻烦,也不去找麻烦。
迫于种种压力,无法在此继续为各位扬善。
感谢半月来予我的信任与关注。
感谢那些听故事的人,
边缘人,惭愧!
叹别有缘人,敬其如斯,何奈如人。
祝愿所有朋友幸福安康 美满平安。
2012年5月27日 3点21分

曾经有这样一个故事。 
考试的时候,
一个小学生写下了一篇符合当下实情却被认为晦涩的作文。 
于是老师、校长、教育局对他说: 
文章是好的,但是不积极,下次你再写这种文章的时候, 
记得说明是小说。否则有人会说你散布谣言。 
小学生说,我写的是我真实的想法,这不是小说。更不是谣言。 
老师等又说,即使写的是真实的,也不要说是真实的,要说是小说! 
否则便退学。以后也没有学校要你了! 
小学生很无奈,于是只得撕掉考卷, 
此后的每一篇作文,他都会在标题处醒目的显示出“小说”二字。 
于是小学生上网申请了一个QQ。 
继续讲他的真实想法。

经过两日沉淀思考,决定将这个小说继续写下去。
故事纯属虚构,供君茶余饭后消遣娱乐。
无需继续争论,
看得懂就看,看不懂也不强求。
记住,这是一部源自生活的小说。
请领导明鉴。
不回私信不回帖,这仅仅是小说。
店里比较忙,通常更新在夜里。
学生朋友不必熬夜等更新,学业为重。
害怕的朋友也不必看了,在下无法承受这份罪责。
万谢!

猎鬼人系列小说: 
力量 
2009年,也就是上前年。 
一个朋友打来电话,说他妹妹不对劲, 
像是被什么给吓着了。 
让我替他去看看。 
由于这哥们常常替我在广东捎东西,我俩挺熟。 
基于这层关系,我就去了。 
他妹妹是个大学生,在南平八公里一所大学念书。 
已经念大四了,品学兼优,是个乖孩子。 
最近他家老父亲病重,在巴南区七院住着, 
说是已经昏迷很多天了,但是体征平稳, 
兄妹俩天天都去医院看老父亲, 
母亲去世多年了,大哥大嫂除了要照顾老人, 
还要赚钱负责妹妹的学费。 
所以每次托他带东西的时候,我总是会多给那么些钱。 
见到他哥的时候,他显得非常焦急。 
说妹妹不知道怎么了,从昨天晚上开始一直魂不守舍的, 
问什么也不回答,不吃饭不喝水,就那么傻坐着。 
今天也没去念书。 
我问他你妹妹现在在哪, 
他说他老婆带着去医院了,陪着老头子呢。 
于是我又跟他去了医院。
只管耕耘
2012-06-01 16:51
推开医院的病房门, 
有种压抑感袭来,我很讨厌那种压迫感, 
白墙蓝地狭小的房间, 
任何一个动作都能激起一阵消毒水的气味。 
令人窒息难受。 
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妹妹。 
个子小小的,戴个黑框眼镜, 
留了一头刘胡兰似的发型。 
她一直看这病床上昏迷的父亲,眼神呆滞无神。 
经验判断,这孩子没被怪东西上身, 
还真是吓着了。 
有种奇怪的病症,在经历了某些不可思议或者突然出现的刺激之后, 
有些人也许会拍拍胸口安慰自己说吓死我了, 
有些人则会开始发愣出神,还有些甚至发疯发狂。 
有点类似于常常提到的“失心疯”。 
属于精神上的问题。 
看他妹妹这样子,他也是一脸焦急, 
他的脸仿佛是在跟我说, 
我老父亲都这样了,妹妹也这样了, 
这该怎么办好。 
不用他说我也会帮他的。 
我坐在小姑娘身边,凑着她的耳朵念了些安魂镇定的口诀。 
她也总算渐渐回过神。 
沉默一阵以后,她的脸上开始出现害怕的神色。

我跟她哥说,让我和小姑娘单独聊聊。 
于是我带她到外边走廊,问了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说她从学校出门后,坐公交车到李家沱下车。 
下车后准备上坡到医院去(有条小路), 
突然冲下来一辆三轮摩托车, 
眼看就要躲闪不及了,却还真的奇迹般的闪开了。 
摩托车司机见没发生什么事,也就自己走了。 
她说从那时候开始,她就开始很恍惚。 
而且她告诉我,当时闪开的时候, 
好像不是自己躲开的,而是像有人推或者拉开的。 
她说她很害怕, 
但是不是在怕遇到鬼救命, 
而是害怕这个救她的力量是自己昏迷的父亲。 
她说,父亲好的时候是个老实的农村人, 
他们家几代都住在李家沱现在群乐村那一带,后来开发了, 
占地圈地,还建房。 
没了土地,他父亲等于就没了工作。 
于是就买了摩托车天天在那一带拉客。 
因为母亲去世得早,大哥又结婚了,所以是父亲全力在抚养自己, 
天下父母心,哪怕自己过得苦, 
也要让自己的孩子过得和别的孩子一样。 
好在她算是个知足的孩子,也能明白父亲的辛苦, 
所以念书还算用功。为了能照顾照顾家里,替父亲分担点家务, 
她特意考了离家比较近的这个大学, 
谁知道09年年初的时候父亲因为肝癌, 
已经不能赚到什么钱了, 
此外因为治病还花光了所有钱, 
父亲不让她去借钱,就只好有一天没一天的拖着。 
直到近期出现大脑昏迷,人也大部分时间处于休克状态。 
大哥大嫂轮流照顾,自己放学也第一时间去医院陪着父亲。 
她说完很惊慌,问我是不是父亲已经死了, 
是不是父亲的鬼魂救了她。 
说真的我真觉得是。 
但我没法这么回答她。 
心率器还在跳,说明父亲的生命还在, 
可是也有那种身体还活着,魂魄却已经离开的现象。 
身体死亡,也无非就是时间的问题。 
由于不敢确定,所以也没法回答她。 
我决定先试探一下。

我承诺她,会给她一个答案。 
回到病房后,我悄悄取出罗盘。 
罗盘针的动静告诉我,这个病房里,真的有灵魂。 
那就只能是她父亲了,因为再也没其他人。 
尽管心里感到一些遗憾,可生死有命, 
我不是医生,所以无法挽救一个垂死的人。 
华佗治人,孙文治国,我却只能当个灵魂的带路人。 
我把大哥叫出病房,问他父亲最牵挂的是什么。 
大哥说,就是他和小妹。 
我说我没法救你父亲,但是为了让他能走得安心, 
让你妹妹不会绝望后作什么傻事, 
也许我要你陪我冒一个险。 
庆幸的是,他答应了。 
大哥问小妹拿了家里的钥匙,带着我去了小妹和父亲住的房子。 
我和她大哥走到楼下的时候,由于是还建房, 
楼下坐着的都是些彼此认识,却都因为没了耕地而无所事事闲聊的街坊。 
路过他们身边的时候,连我都能感受到背后那种直视的目光, 
那目光好像是在说, 
看啊,他家老头子估计块死了。 
可怜啊,好人没好命。 
这是他儿子吗?生了病才回来。 
怪渗人的。人言可畏,人心也如此。 
大哥显然也是这么个感觉,不方便发问, 
我也就由得他去了。 
到家里后,拿出父亲的一些物件。 
开始召唤笔仙。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笔仙碟仙一类的东西是比较危险的吧? 
请神容易送神难,笔仙碟仙的现身是要消耗它的阴寿的, 
遇到善良的倒也罢了,遇上不好的, 
一定会从你身上讨点什么, 
你向它借了东西,别想不还。 
在我接触到的一些请仙的人里, 
有些人就是因为不知道怎么送走, 
才厄运连连,甚至搭上生命。 
我不会说怎么送神的,因为我不知道请的是什么神。 
只能劝诫他人不要尝试, 
如果真的遇到麻烦,除了你自己,谁也化不了。 
佛家会念经超度,到家会喊咒送神, 
前提是你还活着。 
别试图用这一类的方式来改变命运, 
命运自来就是这样,找上你了, 
就只能从命。

我和大哥在召唤笔仙之前,是有指定的召唤的, 
连喊法都是有讲究的,我们召的就是他父亲的亡魂。 
有些过程太过诡秘,小说里不便多说, 
直接跳到后来,我请父亲的亡魂,借我和大哥交叉相握的笔, 
给小妹写了封信。 
回到医院前,我不忍心再进去看父亲和小妹。 
就告辞了,告诉大哥,有需要随时叫我。 
你父亲没几天了。 
并告诉他,信先别给小妹看,免得她接受不了。 
几天后,大哥打来电话说父亲走了。 
咽气的时候流下一行泪。 
我直接赶到四公里的江南殡仪馆, 
老人的冰棺前, 
冷清地跪着三个孩子。 
街坊们也陆续来过,大多留下奠礼后坐坐就走了, 
个别兴致好的搓上几圈麻将。 
我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一股热血, 
跟着跪在他们身边。 
虽然一辈子没跟这个老人说过一句话。 
这一跪,只因父亲借笔写下的信。

按重庆的风俗,守灵时间需要跨两个晚上。 
第二个晚上之后的那个早晨是聚集亲友,做个告别仪式。 
然后火化。 
告别仪式上需要长子将一段话, 
我一生因公因私参加过无数葬礼, 
在这个时候大多数人讲的都是一些父亲多么伟大, 
如何教我做人,怎样伴我成长一类的话。 
我无意冒犯,这么写只是小说剧情需要。 
可是当大哥发言的时候,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张父亲写给小妹的信。 
纸上满是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的痕迹, 
想必大哥不知道看着这封信流过多少次泪水。 
内容被大哥修改过,只是为了不让妹妹听出是父亲的亡魂写的。 
“XX,我让你哥哥现在才把这封信拿出来。 
你大哥辛苦,以后能帮大哥多少就帮多少, 
23年来你一直是我的小家伙,爸爸很快乐。 
好好读书,好好做人,注意身体, 
今后过马路要小心。”

虽然这封信我早已看过。可此刻的我刻意回避了小妹的眼神。 
非亲非故的我,依然被这份父爱感动。 
就这么短短的一封信,朴实平淡, 
数十个字,却又千言万语。 
临别前,用一行老泪辞别儿女。 
我虽避开了,却也听到小妹那种形容不出来的哭声。 
我很幸运,我的家人至今安好。 
人一辈子,却总难逃过这一幕。 
而我所能做的,只不过是在父母健在时, 
多陪他们说话,带他们散步, 
老爸,下两盘棋吧! 
他便觉得足够了。 
我一直送到火化间。亲自在老人的胸膛上, 
放下那封信。 
那是一封我写给这个父亲的信, 
内容我谁也没说。 
一切结束以后,我留下我的奠礼。 
认了小妹做干妹妹,告诉她今后还有一个哥呢, 
别了兄妹俩,然后离去。 
(猎鬼人系列小说,本段完)
写小说真累!
只管耕耘
2012-06-01 17:05
猎鬼人系列小说: 
麻儿 
2008年的夏天,借由一个委托的机会。 
我生平第一次到了中国最南端的城市,三亚。 
08年我们经历了太多,除了奥运会, 
还有蜀地天殇。 
我记得先前在网上看过一个艺术家的作品, 
在德国的慕尼黑,这个艺术家用九千个彩色书包组成一副巨大的字 
“她在这个世界上快乐地生活了七年”。 
这个艺术的名称叫“非常抱歉”, 
这是地震后一个母亲找到自己孩子的尸体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 
总之08年是我的一个结, 
这个结又是由无数个小结交错组合而成, 
而我至今无法梳理清楚。 
第一次到三亚, 
除了别样的南国风情,海浪和沙滩更吸引我。 
当天下午7点从重庆起飞,到了三亚已经是夜里接近11点了。 
在胜利路找了家客栈住下,稍作休整。

第二天一大早就打电话给委托人, 
委托人是三亚一个叫西岛渔村里的岛民, 
种植香蕉的蕉农。 
不差钱,也没有跟我含糊佣金问题。 
虽然海南和两广地区都有很多厉害的同行, 
我最初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找上我。 
从见到他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断在跟我说自家有人遇上山鬼了。 
我有些无措,山鬼我是听过的, 
却从来没有抓过。 
在海南本地文化里, 
如果有人在山上死于非命,不管是被野兽咬死,或者是掉进山崖, 
通常情况下,他们认为这样的灵魂是没有办法往生的, 
只能终日游荡在山林里,成为恶鬼。 
我不是个念书用功的人,这些东西都是多年来借阅师傅和老前辈的手札才得知。 
有印象有概念,但却毫无实战经验。 
所以一开始的时候我也就跟蕉农唯唯诺诺, 
尽量别把自己逼上死路。 
山鬼的传说各地都有, 
山鬼这个名次在两广福建和海南比较常用, 
我们内陆尤其是西南西北地区,更习惯把这种东西叫做山魈。 
山魈自古边出现在各大古籍中, 
相貌狰狞,叫声尖锐,张牙舞爪, 
喜欢趁人不注意的时候从背后偷袭,咬住脖子,直到人死后饮血食肉。 
很恶心,我知道。 
可是后来不知道哪个“专家”提出, 
所谓民间的山魈,其实是一种类似狒狒的灵长目动物, 
专家的名头加上科学的佐证, 
一传十十传百,由一个点向一个面几何状放大, 
于是便成了真理,传说却成了谎言。

蕉农说他的弟弟,前阵子上山去, 
好几天都没回来,家里人着急了,于是组织了一些人上山找寻。 
找回来的却是一具僵硬的尸体。 
脖子后面有一个乌青的手印。 
我听到这里感到很奇怪,莫非不是山鬼? 
怎么和传说里的不一样? 
我决定到他家里去,再向别的人问问情况。 
蕉农家除了他和他老婆还有三个孩子外,就还有一个30岁未婚已故的弟弟, 
和块70岁的母亲。 
他母亲听说抓鬼的人来了,激动地一把抓住我的手,开始哭喊, 
含糊不清,但大致是要抓住恶鬼替她儿子报仇之类的。 
报仇不是我的工作,而且我也不会随便抓的。 
更不用说我有没有抓到的本事了。 
我请老母亲再跟我说了一次情况,大致上说的差不多, 
可我注意到一个比较奇怪的情况, 
当老人在跟我说的时候,她身边坐着的那只麻猫(通常说的土猫)。 
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这让我想到一句话,一句四川重庆比较流传的话: 
猪来穷狗来富,麻儿(猫)来了戴孝布。 
这句话的意思是麻猫是一种比较不祥的动物, 
并非猫有问题,而是猫的“道”有问题。 
难道说这只猫会是传递死亡信息的使者? 
我试探着问了问老人,我说她家的猫很漂亮,养了几年了? 
老人说,这不是她家的猫,前几天刚到家里来。 
说到此处,她说,就是孩子失踪的前一天。

于是我基本确定了一个情况, 
这只猫必然是邪物。 
猫本身是种属性比较阴的动物, 
我们说到猫的时候,常常都用黏人,可爱来形容, 
可是要知道,虽然猫是非常棒的宠物, 
同时它和猫头鹰、黄鼠狼等一样,是最接近鬼道的动物。 
有些家养的宠物名猫渐渐失去了一些本性,变得非常亲近人, 
这类猫是幸福笨蛋型,没了通灵的能力。 
而在山里和农村,猫狗都很多, 
这家的跑到别家去,别家的又跑到这家来, 
欢天喜地,其乐融融。 
原本就不是什么怪事。 
不过这只猫的出现显得那么恰逢其会, 
所以才不自然。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只猫还没走, 
是不是意味着还有人要死?

老母亲和我对话的过程中, 
一直在咳嗽。 
作为我的立场,我也不方便多问。 
我告诉蕉农一家,我得回市区一趟,准备点东西, 
第二天一早再来。 
坐船回到市区以后,我赶紧打了电话给师傅。 
师傅说,这个业务就是找到他以后他推荐给我的。 
我才明白我怎么会接到海南的单子,我大部分业务都在西南。 
我告诉了师傅我了解到的情况,想让他给我分析分析。 
师傅说,他已经退休,不该再插手了。 
想问他多一点,他却怎么都不肯说。 
无奈之下,我只好向当地的同行求助。 
毕竟踩到人家的地头上了,没打招呼也就算了, 
再截了人家的胡就不好了, 
好在这同行哥们还是很地道, 
海南人民还是热情好客的。 
同行告诉我,这种情况下的已经不再是山鬼了,而真是亡魂了。 
山鬼杀死第一个人以后,这个人会变成恶鬼, 
在山里游荡,直到找到下一个死者才会消散。 
继而残害另外的人,周而复始这样循环着。 
真正的山鬼害死的人是找不到的,因为都被吃掉了。 
所以这个层面上讲山鬼更像是野兽。 
随后害死的人肉体还在,只是身上会多出一些类似抓痕的阴爪印。 
这样的亡魂必须在49天内引上证路, 
否则的话,就只有打散或者再害一人自行消散。 
当我再问他这样的亡魂应当怎么才能引路的时候, 
他告诉我,要“结树阵、惨叫、缚灵” 
这我才明白了,意思是要在树桩间用红绳结阵, 
地上画好敷,然后自己站在阵里边惨叫引来鬼魂。 
然后封阵带路。

方法不算很难,我想我应该可以的。 
第二天如约到了蕉农家里,告诉他让他带我到找到弟弟的地方去, 
他带我到了那地方后,地上还有些脚印。 
我仔细看了看脚印,也问了下蕉农当时弟弟的死亡姿势, 
发现几个脚印虽然杂乱,却是和尸体相反的。 
同行告诉我这是山鬼杀人后的亡灵典型的证据, 
既然对门对路了, 
我也就按照他教我的方法,开始拉线画敷。 
一切准备就绪后,我才发现要是我自己当诱饵的话,没人帮我封阵了, 
所以虽然很危险,但是我还是想请蕉农帮我一个忙。 
我让他收拉着红绳的尾端,告诉他, 
一会我大叫的时候,立刻把红绳牵到第一颗树的地方拴住。 
他很害怕,可是没有办法, 
我也不想他做的。 
我从包里拿了几付铃铛,拴在已经拉好的红线上。 
吸一口气,我开始撕心裂肺的大喊。 
几乎快缺氧。 
这种亡魂不召唤是看不见的, 
所以当铃铛开始响起的时候,我大叫着让蕉农把线封好,当他栓好线的那一刻,我迅速钻出了线圈。
只管耕耘
2012-06-01 17:08
红线内一阵混乱,铃铛大响。 
因为地上画了敷,他是出不来的。 
之前跟村民们确认过从蕉农弟弟出事以后再没有人失踪, 
所以根据同行教给我的逻辑可以推断, 
眼前被困在红线和敷里的那个亡魂,就是蕉农的弟弟。 
我这才把实情告诉了蕉农,在经过他的同意以后, 
我开始念口诀给亡魂带路。 
当我念了没几句的时候,又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我画好敷的地上,突然密密麻麻钻出了很多蚂蚁。 
我给不少亡灵带过路, 
这样的情况还从来没见到过, 
正在手足无措间,蕉农突然像是反应过来了一样, 
跪在地上,双手掩面, 
嚎啕大哭。

他这一哭让我挺惊讶的,停下口诀, 
我扶起他,问他怎么了。 
他说,他知道为什么地上这么多蚂蚁了。 
黎族人,原本就很相信玄术一说, 
他告诉我,那天他弟弟是上山采薄荷叶和抓黑蚂蚁的。 
他的老母亲患有肺病,这才一直咳嗽, 
以前的日子里,好几次都咳出了血。 
当地有个土方,黑蚂蚁加上穿山甲的壳加上薄荷叶, 
能够治肺病, 
海南山林众多,穿山甲是容易买得到的, 
但是薄荷叶新鲜的只能自己采,而且黑蚂蚁也得自己捉。 
说到这里,我才算明白了, 
老二是上山给母亲采药,这才遇到前一个亡魂, 
丢了性命。 
但是即使自己已经没有了人的形态,变成了恶鬼, 
潜意识里还是牵挂着自己身患重疾的母亲的。 
有时候灵魂会影响周边的东西, 
例如植物和昆虫, 
这就是为什么办丧事的时候,如果飞来飞蛾, 
老人一定会叫你别打的原因。 
因为他们相信,这是逝去的亲人回来看你了。

听蕉农说完这些,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才好, 
虽然百善孝为先,孝顺父母原本就是应该的事情, 
不过能够在死去以后还能在自己矛盾的灵魂里继续坚持, 
真的很不容易。 
我告诉蕉农,我会把老二带到属于他的地方去, 
这才是他该有的归宿, 
一旦他走了,今后除非再遇上山魈害人, 
就不再会有人离奇失踪死亡了。 
记得回去告诉你母亲,她有两个好儿子, 
一个在身边,一个在天上。 
随后,我念完了口诀,送走了老二。 
跟着蕉农回到村子,我告诉老母亲, 
已经替你儿子报仇了,蕉农说没错,我亲眼看见了。 
老母亲又是对着我一阵感谢, 
我告诉她,有病别拖着,土方虽然有些神奇的功效,但是还是该去医院看看。 
蕉农拿出承诺的佣金,因为是业务,我得收下。 
在他们再三感谢下,我离开了那个渔村, 
坐船回到了市区。 
继续在三亚呆了几天后,告别这个美丽的城市。 
回到我自己的生活里。 
(猎鬼人小说系列 本段完) 
上几张三亚期间的照片,我爱这个城市。
只管耕耘
2012-06-01 17:21
写今天的之前我啰嗦几句, 
尽管这些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今天我对一位朋友的说法思考了很久, 
尽管我并不赞同你的方式,可是你说的那些也并非全无道理。 
姑且撇开你的言语中伤, 
你说的人不能遇到事就往鬼身上合计, 
这我是赞同的, 
你自称是行内人, 
那我想你应该明白当有人遇到真的解决不了的问题的时候, 
是多么需要这样的行内人, 
之前我所写下的东西里,只是以陈述的方式告诉每个人, 
有些我们遇到的奇怪现象,或许是真的吓到人了, 
我们不应该只去纠结“吓到”或者“吓不到”, 
我们是否应该本着众生平等的心态, 
来想想为什么我们要害怕,或者是什么在让我们害怕, 
究竟怕的是鬼,怕的是无法解释的现象, 
还是怕我们心里那种“恐惧”? 
家里人遇到事了,求你帮我, 
男朋友女朋友遇到事了,求你帮我, 
鬼压床了,求你帮我, 
想念去世的亲人了,求你帮我, 
甚至还有家具甲醛超标、女朋友被吓到了睡不着也来问我。 
····· 
抱歉,虽然看过你们每一个人的私信,每一条回复。 
我写下这些东西的目的,不是在炫耀我有多强, 
也不是给自己拉业务,我想我没那个必要。 
凡事讲个缘, 
最早我说过,如果诚心找,你们是能找到的, 
问问自己真的诚心了吗? 
发私信给我求助,这不叫结缘, 
我在洗手后再帮,并非善事。 
我的ID是ghostfacer2012, 
此ID的由来是因为一部我钟爱的美剧“邪恶力量”。 
第二季的某一集。仅此而已。 
我没有想要颠覆各位的世界观, 
观者自酌。 
尤其是那些临近高考的孩子们, 
学业为重。 
还有那些本来就害怕的人, 
就别接着往下看了,如果你对自己的睡眠质量有所怀疑。 
说到这里,白天那位朋友, 
谢谢你用你的方式给众人提醒, 
希望大家也凡事别老想到鬼怪身上, 
端正心态,正直为人, 
获得快乐的同时你也拥有了健康的身心。 
但是下次记得别用攻击他人的方式了, 
既然你自称行内人,你该知道做这行基本的心性。 
开始写今天的小说前,就说这么多了。 
我一次次说不再说明却一次次因为这些原因不得不站出来说明, 
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最近贴吧刷得厉害,吞楼严重, 
注册ID加只看楼主想必能一举攻克这个难题。 
有朋友问到我的微博是哪个网站的, 
新浪 ghostfacer2012 
既然有人在问, 
那今天我就说说指甲上涂红蜡的故事。

猎鬼人系列小说 
红蜡 
我要说的这些,重庆本地的一些朋友应该有所耳闻。 
2009年, 
接到一个美术培训机构老板的委托, 
说是他的合伙人被鬼缠住了。 
连续1个月吃不好睡不好, 
精神已经处于快要崩溃的边缘了。 
于是在重庆黄角坪一所艺术类院校附近, 
我在大小林立的各种艺术培训机构中, 
找到了这家美术机构。 
我的委托人是个看上去40多岁的中年人, 
大背头,发梢还向外微翘, 
在不交代职业的情况下看到他, 
若非是生活麻辣烫的演员,我想一定是个美术工作者。 
我对美术的理解非常有限, 
从小连画个太阳都能画得像是长了毛的鸡蛋, 
不是这家人,不敲这家门。 
看到中年人一副我是艺术家与雇主的姿态, 
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排斥, 
论泼墨画画,我是门外汉, 
说到鬼神之事,你就不是我的对手了。

中年人虽说对我的职业带着怀疑,也有着一股我付钱你办事的感觉, 
可至少言谈还是客气的。 
在楼下等我并带我上楼, 
途中经过几间画室,一些青涩的大学生正在对着石膏画画, 
目光专注,10年前我也是这个模样。 
中年人带我进了他的办公室,一张巨大的老板椅, 
往椅子上一坐下,就好像不想再动的样子, 
也许是10年后我的模样。 
点上一根烟以后,他才将这次委托的事情说了出来。 
他的合伙人是他的大学同学。 
他们俩正是在这附近的这个艺术院校毕业的学生, 
这个中年人姓邓,被鬼缠住的姓陈。 
事情大概是这样的,姓陈这位已经结婚多年, 
却一直没有小孩, 
也许是玩艺术的人的关系,天性率真浪漫, 
却难免做下点出格的事情,多年来出轨多次, 
最后一次还是自己培训的学生。 
他的太太忍无可忍,两口子在家里打了一架, 
陈先生摔门走了,再回到家的时候, 
他的太太已经躺在浴缸里割腕自杀了。 
他赶紧报警,同时也给邓先生打了电话, 
邓先生离得近,比110更快到了他家。 
邓先生说,原本自杀说开了也不会找我们, 
但是由于他到了陈先生家里,看到陈太太的尸体后, 
觉得非常诡异, 
陈太太穿着花布睡衣,脚上穿着一双红色布鞋。 
110到现场后,搬运尸体的途中鞋子掉了一只下来, 
邓先生还看到陈太太的脚趾甲上,涂了一层红色的东西。 
最初他以为是指甲油,可到后来从陈先生口中得知验尸报告的结果, 
那不是指甲油,是红蜡烛烧化后的蜡。

本来也没在意,法医判定为自杀,
伤痛和遗憾之余,哥俩张罗着操办丧事,
尸体火化后,怪事开始发生了。
邓先生说,陈先生曾在太太去世后告诉他,
他非常后悔那天赌气摔门而出,
晚上常常在家里看着太太的照片难过,
也许是思念使然,他开始出现一些“幻觉”。
这幻觉听上去有些可怕,他说,
他晚上睡不好,常常迷迷糊糊看到陈太太站在床边摇头晃脑的跳舞,
起来后以为是梦也没在意,
然后渐渐开始食欲也下降,到后来是看到吃的就想吐,
只能喝粥喝水。
邓先生本来以为只是他对他太太的思念加愧疚,
可后来陈先生的情况越来越糟,甚至开始一个人说胡话,
神志也开始有点恍恍惚惚的,有时候还会在半夜打电话给邓先生,
说睡觉的时候总感觉有只手在摸他的脖子,
这才把邓先生吓到了,
他开始渐渐察觉到可能已经不只是相思病了,
可能真是让鬼缠住了。
于是就赶紧收起了陈先生家里所有刀具和尖锐的东西,
收缴了他的钥匙,请了个护理工,24小时看着他。

听他讲完,我想我大概明白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说,自杀的人亡魂是无法超度的,因为这叫死于非命。 
非命的意思就是本来不该做你却做了, 
所以你将受到惩罚,不管你是人还是鬼。 
事实上在我学到的东西里,自杀的人并非不能超度, 
而是因为带着怨气、悲愤、绝望等负面情绪死去, 
通常情况下他们会不愿意主动离去, 
而这一类鬼魂往往带着目的性,也就是常常会说到的回来报仇的鬼。 
这种鬼魂要带路相对比较麻烦,除了要让造成它自杀的“因”成为“果”之外, 
还得它自己原谅别人,自己愿意离开才行。 
否则的话,我这类人就只能粗暴的让它消散了。 
除了自杀以外,邓先生说她脚趾甲上涂了一层红蜡, 
这我却是还没有听说过。 
我找了个理由出门打电话问了问本地的前辈, 
才知道红蜡涂指甲穿红布鞋,是一种有很强怨念的咒, 
前辈告诉我,布鞋大多是黑色的,而黑色是死色, 
就是说死人穿黑色是正道,如果穿红色的布鞋, 
是为了死后低头看自己时候被“迷眼”, 
提醒自己不要忘了报仇, 
此外,蜡本来是一种很中性的物质, 
遇火能融化却不消失,遇水又不会打湿更不会渗水, 
涂在脚趾甲上,是因为灵魂离地升天是从脚开始, 
蜡能起到很好的包裹作用,所以此意当是用来困住离地的魂魄, 
再加上红蜡,怨念更强, 
前辈告诉我,遇到这种情况,最好别单独搞, 
否则搭上性命都是有可能的。 
听完后我心情很沉重,我难以理解一个人的怨恨会有如此之重。 
基于安全考虑我还是打算叫上一个同行。 
我回到楼上告诉邓先生,等晚上我的同行到了,你最好是带我们到陈先生家里去一趟。

晚饭邓先生带我吃了黄角坪有名的大排档, 
价廉物美,味道还很棒。 
当我同行赶到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是晚上8点多了。 
此处应该介绍一下这位同行,12岁甘肃从师,18岁自立门户, 
期间曾离开本行做生意,赔钱后重操旧业,现年35岁。 
对自杀的冤魂颇有经验。 
去陈先生家的路上,我又把我所了解到的情况重复了一次告诉我的同行, 
他说,到了地方后,看了再说。 
要是太难搞,可能还要叫人来。 
到了陈先生家里以后,邓先生让护理工先出去,然后带我们进了陈先生的卧房。 
眼前的这个男人非常憔悴,黑眼圈很重,印着屋里的吸顶灯, 
看上去让人很不舒服。 
我的同行开始跟我在房间的各个角撒米粒,此举是敬神拜鬼。 
然后用罗盘问路,结果是就在这间屋里, 
自杀的冤魂一直都在, 
并不是在某一处站着,而是弥漫在整个房间,到处都是。 
这也难怪为什么陈先生会憔悴到这个地步。 
同行一直皱着眉头,也不知道是不是不好搞。 
我们也不能用摄影机看冤魂在哪里,这类看不到。 
按照经验,我们不能直接惊动冤魂,得等着她开始影响人的时候, 
对其进行劝诫,如果无效,就该打魂了。 
我们让邓先生回家去,我们留下就行, 
可他不放心,就在客厅坐着等我们。 
他等着我们,我们也在卧室里等着冤魂。 
倒了夜里快12点, 
陈先生从床上坐了起来,睁开双眼望着床边, 
出神、傻笑,随后又睡下,自言自语,时而用手像女人的姿势那样, 
抚摸自己的脖子。 
这时候,按照之前商量好的,我的同行抓起一把石灰撒了过去,我则冲到床边, 
用红绳缠住陈先生的脖子,开始使劲摇晃他, 
石灰飞扬中,我们能根据石灰粉末的动向判断冤魂的位置, 
而石灰本身对人对鬼都是有伤害性的,所以我们一直都眯着眼。 
同行很快把冤魂逼到了房间的角落里, 
然后在地上撒了一把坟土,把红线成圈朝角落一扔, 
悬浮的红线圈明显表示了这个冤魂被套住了。 
同行一边念口诀安抚冤魂,一边跟我使眼色,叫我快点摇醒陈先生。 
可他怎么都摇不醒,无奈下,我打了他几耳光,这才醒过来。 
乘着他还清醒,同行还在安抚的时候, 
我把情况告诉了陈先生,他虽然时常犯迷糊, 
但是对自己做下的出轨导致老婆自杀的事情想来还是相当自责的, 
听完我说的话,看到墙角悬在半空的红绳, 
他明白老婆是不肯原谅他,来折磨他了。 
他一个40多的男人,竟然哭了起来。

邓先生听见他的哭声,闯进门来,眼前的一幕显然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这时候陈先生踉跄的下床,扑通一声面朝墙角跪下了。 
开始说一些后悔的话,想念老婆的话,求老婆原谅, 
他说,你跟我的时候才20岁,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 
你把你一个女人最宝贵的青春都交出来陪在我身边, 
我却背叛了你这么多次。 
虽然我对他的行径非常不齿,但是我深知再天大的理由, 
鬼都不该害人。 
女人的绝望产生的恶果比男人更可怕, 
我在想,为什么很多男人都会这样,如果单单是为了寻找刺激, 
恐怕说不过去,我虽然从小叛逆, 
但家庭教育始终是正统的, 
但一个女人把自己最珍贵的20多岁奉献出来, 
这已经是最大的信任和爱了, 
背叛这份信任早已经不是原则的问题,是人品的问题。 
感情和身体的背叛终究会导致一个原本可以和睦的家庭支离破碎, 
甚至家破人亡。 
更不要说和自己的学生乱搞了, 
我开始有点后悔自己接了这么个人渣单子。 
不过我鄙夷归鄙夷,同行停止口诀,说这个冤魂安静下来了。 
我猜测毕竟女人的心更软弱,到了这种关头, 
再大的怨恨,她依旧选择了原谅和宽恕。 
同行待陈先生说完,让我开始念口诀带路, 
我尝试着带,因为我怕她反水。 
可感觉她已经没有了恶意,而是在安静地等着我带她离开。 
当红绳掉下来,我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陈先生还是哭个不停,我把他拉起来,坐在床上。 
我告诉他, 
玩弄什么都不要玩弄感情,身为人,也许在这个世界上也就剩下这么一点值得寄托的念想了。 
劝慰的话虽然这么说,我对他确是很不屑的。 
在我看来,感情就该是一对一的关系, 
谁都要经历诱惑,在这些基本道德观的问题上, 
我也不用多说什么,是非其实每个人都清楚, 
却总是有人有意无意的逾越。 
莫非他们不曾想过, 
当你夜晚贪凉,身边总是会有人替你盖上被子, 
当你感冒咳嗽,伸手总能找到准备好的药片和温水, 
虽然我不会去强求人人的感情观都该这样, 
但我知道这样绝对是没错的。 
至少我从恋爱到结婚,感触很深。 
假如因为忘记带伞在雨里走了很久才到家, 
老婆会递来干净毛巾和一碗热汤, 
有些人擦干喝汤就算了, 
我却喜欢去品味这碗汤的滋味。 
送走陈太太七天后, 
邓先生打来电话,说陈先生情况好转很多,要邓先生代替他谢谢我们。 
然后如约把佣金打到了我的账上。 
作为酬谢,其中的一半,我给了我的同行。 
(猎鬼人系列小说 本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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