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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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养生

门外岐黄(转)

灯心草
2012-07-31 14:02
二十二、女子病
  
  二郎中刚摸脉的时候,最怕摸女子脉,一把脉说:
  “你有那个病。”
  “那个病是什么病?”
  “这个……那个……”
  二郎中也不知说这个病好,还是那个病好,总之就是有病,具体什么病,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跟人说这些东西。
  后来习惯了,一把脉就说:
  “你月事不调。”
  有个病人说:
  “不奇怪,每个女子都是这样了。”
  二郎中笑了笑,对方发觉了这个小把戏。即使不把脉,说女子月事不调肯定八九不离十,看看现代女子什么生活习惯就知道了,喜欢喝寒凉,喜欢穿短裙,还喜欢生闷气……有的甚至在特别时候还是如此,古人说,要像坐月子一样,这点可怜的东西现在的女子都弃之如履了。
  女孩子都特别爱美,却不知道如何去美,情愿化很多时间去山寨美人也不愿意打造健康。很多女子一看到二郎中跟医沾上关系,第一句就问:
  “有什么方法可以美容。”
  第二句话就问:
  “有什么方法可以减肥。”
  第三句话:
  “有什么方法可以美容减肥。”
  美容减肥也没有什么好方法,二郎中看来,把月事调顺就行了,身体健康气血充足流畅的女子不会变成黄脸婆,也不会变成大肥婆。
  说简单,也不简单。
  说简单,如果女子心情舒畅,诸如崩漏、先期、后期等问题往往一二剂就见效,快到二郎中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说复杂,其实很复杂。
  跟一个病人开方,第一次方,崩漏还在;第二次开方,还是崩漏;第三次开方,好转了,一样崩漏;第四次开方,依然崩漏……
  很折磨人的治法,问了身体状况闲聊:
  “最近有什么打算。”
  “登记结婚了,一起回家看看。”
  “好事呀。”
  病人一副担忧之色说:
  “不知家里人怎么看?”
  二郎中一听,知道症结了,这病不用治,一回家就知道结果。如果一切顺利,不用服药也会好,如果不顺利,怎么用药也不会好。
  幸好一切顺利,听她说,一回到家听到父母笑颜逐开,病立即好了。
古人说,宁医十男子,不治一妇人。除了有不可名言之隐,更难的是药物永远跟不上心情的变化。
灯心草
2012-07-31 14:02
二十三、两难
  
  一个朋友的姐姐得了白血病,问二郎中:
  “中医有无办法治白血病?”
  二郎中很为难,一方面中医确实有办法治,中医里面没有白血病红血病这些名称,我们只知道辩证论治;另一方面有办法治却不敢去治,治好了大家都好,但九死一生的病,治这个病等于让自己先带个镣铐。
  二郎中只能说:
  “不好意思,我们不会治这样的危难急病。”
  朋友半信半疑说道:
  “姐姐很可怜,年纪轻轻,还有两个孩子就患这样的病,就治这个病已经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还欠了一屁股债,能不能想下办法?”
  二郎中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说道:
  “实在不会治这样的病,您另请高明吧。”
  不知朋友听完有什么感觉,二郎中心里戚戚焉,或许会治,但二郎中绝对给治,那是把头系在腰里的风险事,二郎中一样有父母,一样有妻儿,做不来。
  同样的情形,师父说:
  “那个患肺癌的老太太挺可怜的,你治治吧。”
  二郎中脸红了,勉强说了一句:
  “不——会——治——。”
  刚说完又说了下一句:
  “如果是我的家人,我肯定治,因为把他们治死了肯定不会到法院告我。”
  师父笑了笑,二郎中想起了师父另外一句话:
  “你六师伯年轻的时候为人治病,把车卖了,把房子卖了。”
  二郎中摇摇头,很佩服六师伯,但自己肯定没有这样的魄力去治病,也肯定不会这样做,二郎中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
  想起了孙真人的《大医精诚》,“凡大医治病,必当安神定志,无欲无求,先发大慈恻隐之心,誓愿普救含灵之 苦……”
  又想了老大的一句话:
  “如果孙真人活在如今世上,或许不敢”
  有人质问时,老大说:
  “如果你做到了才责问我们不动手。”
这样的回答也许不是仁心仁术的作为,也好像不是医生的举止。可二郎中似乎看到话里的凄凉与无奈,郎中也是普通人,不能要求要伟大的人物来衡量他,中医只是医,不要认为它能解决一切问题。
灯心草
2012-07-31 14:03
二十四、割肉
  
碰到不止一例这样的病人:
  “腹部疼,睡觉不太安稳。”
  “口苦不苦?”
  “苦!”
  “两胁部分经常觉得紧?”
  “是的,你怎么知道?”
  二郎中笑了笑,心想,这是少阳病,怎么会不知道呢?
  如果是女病人,还会说:
  “月事有血,咖啡色,总不停。”
  二郎中一听就说:
  “很好很好,身体还能把淤血排出来,什么时候咖啡色也没有的时候你就小心了。”
  病人一愣,大概想,这个人讲的什么话,身体有病还说是好事。
  “大便时有时无,有时一天几次。”
  “很好很好,身体能把脏东西排除了,什么时候大便难的时候你就小心了。”
  病人没有把话接下去,心里狐疑,什么医生,病了还说好。
  再问下去,这些人有个共同的割肉行为,把胆囊给割除了。二郎中一听,就大笑:
  “如果你是犯人,建议割除胆囊,从此你的生活充满乌云。”
  “可以治吗?”
  “嗯……”
  二郎中没有了下文,这样的病治起来费九牛二虎之力,吃力不讨好,一不小心肝病来了,还说是中医医出来的,殊不知是西医割肉割出来的。
  不知道实情割肉了,二郎中很同情也很无力,知道实情还割肉,二郎中一样很同情也很无力。
  跟病人说:
  “不要切除盲肠。”
  病人疑惑地看着你说:
  “医生说,盲肠好像身体长的多一块肥肉,切除了没有所谓。”
  再跟病人说:
  “千万不要切除盲肠!”
  病人还是转述医生说:
  “不切除的话,阑尾位置会经常痛,切除了就不会痛了。”
  二郎中也不知说什么好,再说下去,人家就怀疑二郎中的心是黑的还是白的。为了避免后患,还是把那块“无用的肉”割了。
  看过一个笑话。
  医生诊断之后,对患者说:“你必须割除盲肠。”
  患者吃惊地说:“人没有盲肠也可以生存吗?”
“你是可以活下去,可是我们医生就不行。”
灯心草
2012-07-31 14:03
二十五、真相的力量
 
  这是什么力?
  没有直接的答案,这个问题在二郎中没有印证之前是存在心里的大疑问。
  隐隐约约觉得,答案不在人们所说的药物构成,更加不可能去分析药物成分,桂枝有效因为里面包含桂皮醛、桂皮酸钠,能让皮肤血管扩张、散热增加、促进发汗,麻黄有效因为麻黄碱、伪麻黄碱、挥发油、此外含有2,3,5,6-四甲基吡嗪 L-α-萜品烯醇,促进NA和Adr的释放,本身激动β-R→激活Ac→促进cAMP产生,阻止过敏介质的释放……
  古人不知道这些成分一样治病,为什么到了现在就有这个东西。况且,问题里面不存在药物成分不同的问题。
  慢慢地发现,能圆满结束这个问题是称为被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很哲学的中医基础,很多看似很挠心的问题在中医理论里得到完满的解释,这种解释让二郎中托起下巴沉思起来,这不仅仅是中医基础,他是接近世界真相的方式。
  真相分量有多重,没有称可以衡量,没有人可以知道。
  二郎中只知道一个问题在心上是很头痛的事,世界本不如此,你站在世界的一角,接近不了,听起来好像男孩追女孩,食不知味,夜不思睡一样,确实如此。
  二郎中甚至觉得,一个人为什么会痛苦,很简单,他不知道真相。好像一个人不知道真相把另外一个人误会了一样,心里很痛苦:
  “为什么他对我这样啊,我做错什么事呀……”
  “为什么你如此绝情呢?”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
  后来发现,你什么也没有做错,真相不是想象这样,心里觉得释然: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
  “起初我又何苦这样呢?”
  “如果早一点知道就好了。”
  ……
  这只是简单的例子,二郎中想,知道真相绝不是消除一个误会这样简单。
  二郎中反而深深觉得人永远在真相的另一端,会有找不到真相的恐惧,这种恐惧深深种在一个人意识的深处。
  为了摆脱这种恐惧,二郎中有两种选择。
  一种是固执地抓住某种东西是世界的真相,我抓住了就抓住了救命稻草,这个东西可以是金钱,或者权力……,可惜二郎中没有。想想,抓住了自以为是的稻草也挺幸福的,大家都没有抓到我抓到了。
  另一种可以选择的方式是逃避,我固执地认为我知道了世界的真相,我就是世界,世界就是我,我做的事是世界的真理,可惜二郎中总是对自己说,做人要低调,做事要没调,没这样的霸气。
  也许有人会问,这跟治病有什么关系。
真相就是力量,像阳光一样穿透黑暗,照亮身体。如果你明白身体生化,明白病的运作,用针用灸用药,甚至用语言,用心念告诉它,我知道你了,一切归于平静。
灯心草
2012-07-31 14:07
二十六、阳气在哪里
  
  “二郎中是中医门外汉。”
  见着人,二郎中总是说这句话,这不是谦虚的话,与许多登堂入室的先贤和前辈相比,站在门外的二郎中深深觉得卑微。
  很多理所当然的东西在我们身上不断体会,不断验证,还不知道能否很好体认这些看似明白而又不明白的方块字。
  “阳气是什么?”
  字很容易写,究竟阳气是什么,要说一个所以然,话到嘴边停住了,真不知是什么,最简单的名词却最难定义,只能说:
  “不知是什么。”
  “阳气在哪里?”
  更加不知在哪里,最直接的体会:
  “张开嘴,向镜子吐口气试试看,那层白雾就是气。”
  “还是不明白。在身体其他地方没有找到这种气。”
  没办法解释,如果碰到不耐烦的时候,二郎中不客气会说:
  “你去找个死人看看,再跟活人对比一下就知道阳气在哪里,活人为什么是活人,死人为什么是死人。”
  这样说的态度很不友善,其实二郎中也体会了很久,至今也模模糊糊。有没有更好的说法,想了很久没有办法。
  总之,总而言之,被称为“阳气”的东西让你有生命的迹象。
  偶然一次,二郎中走在路上,听到一首《春天在哪里》,突然觉得二郎中很二,很多人问中医的“阳气”是什么,就唱唱这首歌:
  “春天在哪里呀?
  春天在哪里呀?
  春天在那青翠的山林里
  这里有红花呀,这里有绿草
  还有那会唱歌的小黄鹂
  嘀哩哩嘀哩嘀哩哩
  嘀哩哩嘀哩嘀哩哩
  春天在青翠的山林里
  还有那会唱歌的小黄鹂
  春天在哪里
  春天在哪里呀?
  春天在那湖水的倒影里
  映出红的花呀,映出绿的草
  还有那会唱歌的小黄鹂
  嘀哩哩嘀哩嘀哩哩
  嘀哩哩嘀哩嘀哩哩
  春天在湖水的倒影里
  还有那会唱歌的小黄鹂
  嘀哩哩嘀哩嘀哩哩
  嘀哩哩嘀哩嘀哩哩
  春天在湖水的倒影里
  还有那会唱歌的小黄鹂
东南之瓜
2012-08-01 15:01
:)中医在民间
爱乐
2012-08-01 16:32
谢谢师兄分享
济南七彩云
2012-08-05 08:25
这个写得好,将来可以出版。
灯心草
2012-08-20 15:42
还以为大家没兴趣看,所以只转了一部分,等我继续。
内经养生居馒头
2012-08-20 17:50
好帖必须要顶
归航
2012-08-21 13:47
真的很好啊,还没看完,下次继续看,
看到那个关于东北三省和日军,让我想起是不是写三七生先生的?:lol:lol :lol嘿嘿
归航
2012-08-21 13:51
也学到不少的中医知识,真的很不错!喜欢!也喜欢那种低调的叙述和描写!

赞一个:victory:
归航
2012-08-21 13:53
也为中医的无奈感到心痛 :(
yamalisha
2012-08-22 07:34
写的好,二郎中有特点
灯心草
2012-08-22 07:58
(续)二十七、信
  
拜访四师伯,二郎中问:
  “我们供奉太上老君祖师爷、杨公仙师,华佗仙师,有什么讲究?”
四师伯缓缓说:
  “中间太上老君祖师爷为命,信者能改,半信半疑者有机会改,不信者不能改。”
  四师伯说完,师父接着说:
  “其他同样,相信的人效果好,半信半疑的人效果一般,不信的人没有效果。”
  二郎中深以为然,可如果跟人说:
  “信中医,信者能治,半信半疑者有机会治,不信者不能治。”
  总是遇到这样的问题:
  “接触中医开始都是半信半疑,我们怎么知道这些东西有无效果呢?”
  听起来蛮有道理,现在广告满天飞,专家教授到处都是,祖传秘方满街走,个个拍胸膛说包治,能信哪个呢?只有不信广告信疗效,连二郎中也会认同,文邹邹地说:
  “空言不喜,见诸实效。”
  不过,很多时候,实效还没见的时候,人已经走了。还有一个让人伤脑筋的问题,没有实效总不能跟人说:
  “因为你不信所以没有效。”
  这样就霸道过分了,除了信与不信,还有其他因素,最特别的例子,如果开出的方到药房检药,先不说地道药材,有时候连人工栽培的药也是假的,很大水分在。
  最起码,二郎中会检讨一下自己,辩证对了没有,方子开稳妥了没有,过问一下注意事项注意没有……
  如果都没有,也不能说什么,只能感叹:
  “中医的听众太少了。”
  记得接的第一个病人,二郎中在前面开方,老大在后面跟诊,病患尿频尿痛几年,服药十多天基本治愈,后来病人问了一句:
  “怎么总是一个方变来变去,没有什么变动?”
  老大说了一句:
  “停止治疗吧。”
  “为什么呢?”
  “有疑者治之不效。”
  再问为什么,什么回答都没有,后来老大提到:
  “如果有人抬起手要你把脉问你得什么病,理都不要理他。在医院,什么话都没说就去挂号检查服药开刀去了,到中医手里怎么就有脾气考验人了?”
  老大还会说:
  “如果信数据信西医就去医院去西医那里吧,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
  说的时候有点无奈,在人们眼中,到了没有办法的时候才找中医,在人们眼里,治好了叫神医,治不好叫江湖赤脚医生。二郎中想:
  中医也就是医人的,没有理由去神化,也没有理由去贬损,他只是按方法辩证施方而已,至于效果如何,跟医生有关,跟病情有关,跟病人自己有关。我们要做的也只是尽心尽力而为。
  二郎中没有那么牛皮哄哄,别人伸出手来说把脉,二郎中还是笑笑,别人说西医怎样怎样说,专家教授怎样,二郎中也是笑笑地听,在二郎中心里面总是觉得:
  “如果因为二郎中让世界多一个中医的听众,那是二郎中的荣幸,无论开始信或是不信。”
灯心草
2012-08-22 07:59
二十八、信2
  
病人告诉二郎中:
  “真厉害!你让发炎部位白细胞数量减600万。”
  二郎中很疑惑,不知这个“减600万”是什么概念,请教道:
  “真不懂什么意思?”
  “就是恢复正常。”然后继续解释道:
  “白血病数量是衡量一个人是否正常的标准。”
  二郎中终于有点明白什么意思,大概这个数据跟病情有关系,至于怎样有关系,二郎中没有明白,很不好意思对她说:
  “我不懂西医!”
  “不懂西医也能治病?这真是太神奇了。”
  二郎中很疑惑,治病的不一定是西医,也不一定是中医,如二郎中看来,很正常,症状消失了,病也就好了,怎么非得相信机器的数据,不相信自己感觉。
  二郎中经常碰到类似的问题。
  “我身体感觉不舒服。”
  “嗯。”
  “去医院检查,血压正常,血糖正常,能验到的一切数据正常,医生说没病。”
  二郎中笑笑道:
  “那就没病了。”
  “但我感觉不舒服,觉得有病,帮我看看有无病。”
  二郎中继续笑笑道:
  “我也不懂这些数据。”
  “是了,医生说我神经官能症。好像说我身体没问题,心理有问题。帮我把把脉吧。”
  伸出了一只手过来,二郎中把了一下脉说:
  “脾胃虚寒。”
  “但体验后医生对说我脾胃很好,没发现什么问题。”
   二郎中开始冒汗,不知怎么解释。
  “要不要看看我的体检单,看看我有无病。”
  二郎中继续冒汗,说:
  “我看不懂。”
  病人露出怀疑的神色。大概心里又嘀咕,不懂这些数据,你还会医呀,这是不可能的事。
   二郎中觉得理所当然,西医没有来到中国之前古代的医生一样看病,一样看得很好。有时候,跟同道人交流,总会听到一句话:
  “听众太少了。”
一百年前的常识如今成了解释又解释还不能明白的东西,二郎中不敢说别人什么,经常检视自己,究竟我们忘记了多少,自己又能学习到多少。对于传统,我们经常说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事实上往往取其糟粕去其精华。
灯心草
2012-08-22 07:59
二十九、听众
  
  “不是每个学画画的都能成为画家,不是每个学琴的都能成为音乐家。”
  二郎中点点头,听朋友继续说:
  “但学琴学画画的人提高了自身艺术修养的同时,他也是画展里最好的观众,音乐会上最好的听众。”
  二郎中不禁莞尔一笑,朋友接着上面的话:
 “不要指望学医的都成为医生,如果多一个观众,多一个听众就已经不错了。”
  二郎中心想,说得真有道理,二郎中本来就是一个听众看着台前的表演,心情一激动,奔到台前当演员去了。
  “如今的社会环境,中医的听众太少了,或者说,我们从小受的教育就没有这方面的基础,很多在古代理所当然的事情在今天变成不可触摸的新东西。”
  二郎中深以为然,说:
  “不要说古代,《伤寒杂病论》成书的年代在汉朝,到了一千多年后的宋元明清对于当时的常识都难了解,经方慢慢从人们的视野失落。”
  “只能从小抓起了。”
  朋友摇摇头说:
  “很难很难,除非受家庭熏陶或者个人影响才会学这样不是社会主流的医学,无论他有没有效果。”
  接着反问了二郎中一句:
  “如果你是国家领导人,你是支持科学家制造飞机坦克导弹火箭等高科技一点,还是相信可能不着边际好像很玄的中医?”
  好像不是问题,但这个问题击中二郎中的心坎,这是要生存还是要生活的问题,没有中医可能身体差一点,没有融入世界潮流,没有飞机。没有坦克。没有导弹。没有火箭,没有跟西方的思想和生活方式的“接轨”,不遵从别人的游戏规则,不要说生活,就是说话都困难。
  有个词很流行,叫“话语权”。为了生存,国家必须让所有的资源倾斜到科学科技上来。
  “但倒掉脏水的时候不要连孩子也倒掉。”二郎中强调说。
  “这已经是事实,没有办法的事。”
  这就是事实,历史没有假如,二郎中说了一句很悲观的话:
  “不要说普及,有个种子代代相传下去就已经不错了。”
在心底里,二郎中更愿意做个听众。
灯心草
2012-08-22 07:59
三十、啤酒肚
  
“老爸腆着大肚子,像五六月的孕妇,真难看,有什么办法减下来?”
  二郎中笑了笑说:
  “平时喝啤酒吧?”
  问病的女孩连忙点点头说:
  “对啊,天天回来喜欢喝几瓶啤酒,每天喝得醉醺醺的。”
  “把啤酒戒了。”
  女孩为难地说:
  “这很难,老爸说,喝啤酒解渴,补充维生素,含有许多微量元素,促进新陈代谢。”
  二郎中也很为难地说:
  “啤酒喝多了,体内垃圾就多了,多了排不出去就成啤酒肚了。”
  女孩一脸惊讶:
  “啊?”
  二郎中很快明白过来,女孩可能认为大肚子跟喝啤酒没有关系,果然,女孩接着说:
  “老爸的口头禅,男人减肥,啤酒上阵。”
  这时候,二郎中比女孩更惊讶,还真不知什么时候听到这个论调。如果说啤酒的酒精度比白酒少,喝啤酒比较不容易醉,这个倒是经常听的说法。
  “啤酒寒凉,入肚败阳气,导致中气不运,阳衰土湿,精气积聚化为痰饮得了大肚子。”
  二郎中刚想说这些话,说了另外一句:
  “知道炉灶吧?”
  “嗯。”
  ……
  二郎中说了一大堆,就说了一句话,人的热气很重要。啤酒就好像很冰冷的东西进入一个炉子,要耗费很多火气,一两次没有所谓,如何喝多了,火气慢慢衰退,人身体不足以把喝进来的寒湿之气排出去,慢慢积聚在肚子就成了啤酒肚,进入四肢关节就成了痛风……总之进入哪个地方哪个地方就有病。
  “那热气重要还是炉具重要?”
  二郎中很不好意思,在二郎中嘴里,好像什么事都重要,要避风寒,要不喝寒凉,要不吃油腻,还要睡好觉,更要保持好心情,病人得到结论,做人没什么意思了。不过还是强调说:
  “都重要。下面的火气烧着脾胃,没有煤气不好,烧不好食物,但万一炉具坏了,装不了食物更倒霉。”
  “恐怕听了这个道理老爸也不会接受不喝啤酒的建议。还有什么办法?”
  二郎中摆摆手,表示没有。
  “老爸真可怜,真的没有?”
  “没有。真的没有。”
这好像要存钱,服药每天收入100元,你喝啤酒花了120快,支出总比收入大。
灯心草
2012-08-22 08:00
三十一、经典
  
  开始读《伤寒论》和《金匮要略》似乎天书的文字是非常痛苦的事,更痛苦的是,明明知道里面有宝,读到眼里还是一片片荒芜的土地,长满野草,到处是石头。更别说把土地开垦出来,把里面的方拿出来用。
  硬着头皮去找注解,读后还是一头雾水,读着读着,二郎中心想:
  “不知是我们离文字太远,还是我们的前辈自己都读不太懂。”
  有时候各种说法充满矛盾,不能自圆其说。
  很难啃下去的时候,耳边总有一句话:
  “朝思之,暮思之,思之思之,鬼神知之。”
  读了很久,二郎中也不知什么时候能知之。
  终于有一天,母亲得了感冒告诉二郎中:
  “学了这么久中医,帮我试试看。”
  二郎中很头大,草药不放心,辩证又不会,看书看得云里雾中。看是母亲,还是装着胆说:
  “身体什么地方不舒服?”
  “感觉头痛,鼻子塞透不过气来,很怕风吹到。”
  二郎中一听也很头痛,也搞不懂这病到了哪个地方,母亲刚说了头痛,可能是少阳病,问:
  “头痛在哪个地方?”
  母亲两手摸着太阳穴说:
  “就是这里痛,紧紧的。”
  一听,这不是少阳病呀,《伤寒论》说:
  “伤寒五六日,中风,往来寒热,胸胁苦满,嘿嘿不欲饮食,心烦喜呕,或胸中烦而不呕,或渴,或腹中痛,或胁下痞硬,或心下悸、小便不利,或不渴、身有微热,或咳者,小柴胡汤主之。”
  还不敢肯定,不放心地问:
  “口苦吗?有胃口吗?呕吐了吗?”
  “就是没胃口,早上还吐了,有点口干口苦。”
听后心中一喜,这是书中所说的小柴胡症,没想到抓个正着,按着原方开了三剂小柴胡。第一剂,好之七八,三剂完全好了。好得连二郎中也不相信自己治好了病,有点乱拳打死老师傅的味道
灯心草
2012-08-22 08:00
三十二、接近
  
  怎样接近真相?
  真的不知道如何接近,退而求其次,二郎中只好摆烂。
  不知道真相,只是在寻找真相的路途中。
  真相是什么,几乎没有人知道。知道的人用手指着月亮说,那是真相,抬起头,看着被称为真相的月亮其实不是你的真相,那是别人体认的真相。如果还没体认,你指着手指说那是真相,手指可能就像禅宗故事一样要削掉的。
  一个勉为其难的描述,真相叫做“道”,也只是姑且叫做“道”,在别家可能有不同的称呼。
《道德经》说“道可道,非常道”。“道之为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
  这样的话依二郎中的领悟力,绝对觉得黑话得很。也就是说,二郎中也不知道说什么。
  有没有接近道的方式?
  二郎中觉得有可能。依中医来看,那就是五行六经。学了五行六经,突然发现,二郎中可以不知“道”,但二郎中可以通过五行六经的描摹大概去接近他。就好像二郎中从来没有去过北京,别人去过,别人回来通过图片和语言描述北京,二郎中也知道北京大概怎样。
  更俗的话,没有吃过猪,也看过猪走路。
  这种五行六气在很多人眼中很玄,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又来生土,中医会说你脾土虚,然后又说肾水虚,心火旺……,如果再说你是少阳病,你是太阴病,不然你是太少两病,再继续说下去,这真是黑话中的黑话。
  如果不体认,这些还真不好说,面对这些名词,二郎中说心里话,也是觉得对着一个脾气古怪的人很玄很难琢磨,二郎中想描述,肚子只有一点点水,倒出来还是一点点水,再倒的话就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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